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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阮卿楹聽到整日睡在棺材的時候,就已經能夠斷定他不是正常人了。既然他不是正常人,她自然也不會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她無意與他們多言,只是微微頷首,就去別處為自己的父親掃墓了。
盡管她想要安靜掃墓,但是不遠處那幾個人祭奠他人的嘈雜喧鬧聲不絕于耳,直到有人說別人舉報了他們在墓園制造噪音,他們如臨大敵,匆匆地離開了墓園。
真是奇景。
阮卿楹本來以為自己不會再與奇怪的人有交集,但在某日用膳時,她的兄長少有的提起了在朝廷留置察看的通過國試的考試,其中就提到了把棺材掛在嘴邊的來俊臣。來俊臣是黑州人氏,之前是黑州州試的首席。在成為首席之前,好像就已經是黑州的官員了。
兄長說起來俊臣,語氣里透著幾分無奈。
他雖然辦事能力不錯,但總是把一些陰森森的東西掛在嘴邊,什么帶詛咒的鏡子、古人的墓碑、稻草人、五寸釘走在他身邊,很多人都感覺陰風陣陣。還有,就是這樣的來俊臣幼年時居然是寺廟里的和尚,這太詭異了,任誰都沒辦法把普度眾生的和尚和詛咒人快點去死的家伙聯系起來。
她很能理解兄長的震驚反應。
她當時在墓園和他的反應也是如此震驚。
來俊臣確實是個怪人。
有他在朝廷任職,日后應該有不少關于他的奇人異事流傳。
這次朝廷對通過國試的人設置了不少考驗,有人被安排去廚房洗盤子,也有人被打發去清掃馬廄
阮卿楹有問兄長來俊臣被安排到了什么,或者說被刁難了嗎?
兄長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表示沒人想讓來俊臣做什么。
他單是站在那里,就已經讓人有種被詛咒了的感覺。
這樣嗎?
阮卿楹不得不佩服來俊臣的威懾力,竟然讓眾人都望而卻步。
她原以為自己對來俊臣的了解僅限于此,沒想到有一日她的兄長居然帶來俊臣回到了府上。
在看到來俊臣的那一刻,阮卿楹的腦海不由得浮現出不久前他說的話。
來俊臣看到阮卿楹的那一刻,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具有壓迫感的身形還有幾分陰郁的氣質凍結了周圍的空氣,讓她吸入的氣息都帶著涼意。
她瑟縮了一下,甚至想要往后退。
但一想到這里是自己的家,她怎么能在外人面前展現的那么拘謹?于是,她強壓下不安,迎上來俊臣的目光,問對方來到府上有何事。
來俊臣:我聽聞你在這里,就想來拜訪。
阮卿楹花容月貌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說:我并未告知你我的身份。
我有留意你那次拜祭的墓碑。
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還是她的兄長給她解了圍。
雖然來俊臣口口聲聲說是為了來見她,所以來到這里,但是在她兄長那里,又是另一回事。
她兄長邀請來俊臣過來,是感謝其在這幾天的事務處理方面的協助。
是的,哪怕這些通過國試的人被各種刁難,朝廷也沒有放松對他們公務處理能力的考核。很多部門借此機會塞了各種事務給這些人,讓他們處理,其他官員則是可以忙里偷閑,好好休息一下。
阮卿楹的兄長過意不去,就想著邀請來俊臣來府里用膳。
她的兄長是個好人。
這個來俊臣
是個怪人。
【作者有話說】
我來了~
不確定是否日更,有靈感就更。
來俊臣的年齡在這里調小,現在的年齡為23。
第2章 被彩云國刑部尚書來俊臣覬覦后02
◎活著進棺材◎
用完晚膳后, 他們開始閑聊。
雖然是閑聊,但作為參與者之一的阮卿楹完全沒有想要參與對話的打算,只是坐在那里, 聽著他們交談。
當兄長問起來俊臣平時喜歡看什么書時, 來俊臣說他喜歡看佛經、葬禮儀式、墓地風水等書籍。
聽到墓地之類的字眼,阮卿楹神經有些緊繃。畢竟,現在夜色已深,在黑漆漆的環境下, 總是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她在青天白日下的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氣焰,在此時已然消失的干干凈凈,蕩然無存。
要是那種陰森森的字眼聽多了, 她很擔心自己晚上能否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