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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美
你口中的子美難道是紫州州試里取得不錯成績的劉子美?
作為紫州人的她當然了解紫州州試前幾名的人的名字,但她不知道劉子美居然死了。
這多少讓人可惜。
他該不會是被那些參與地下賭局的人派的殺手殺死的吧?
來俊臣見阮卿楹對州試,國試了解很多,眼眸微彎。
無論如何,子美的生命都已經(jīng)無法挽回。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恭祝好友能夠早日投胎。
你還真是看得開。阮卿楹嘆了口氣。她單手托腮,看著亭子外,臨近夏日,變得越發(fā)郁郁蔥蔥,花紅柳綠的花園,我倒是惋惜他英年早逝,沒辦法施展抱負。
來俊臣只是安靜的注視著她,沒有接話。
阮卿楹和來俊臣去酒樓的時間定在了傍晚。
按照來俊臣的話來說,那是他精神逐漸恢復的時期。提倡晝伏夜出的他在白天遠沒有夜晚精神。
阮卿楹的馬車停在酒樓門口的時候,來俊臣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了。他當時在和一個人說話,那人阮卿楹也有幾分眼熟,好像在之前的墓園見過。當時,來俊臣念著怪異的經(jīng)文,將木魚和銅鈸敲的驚心動魄,那人好像在一旁跳舞。
嗯,應該是這樣,她的記憶不會出錯。
那人曾稱呼來俊臣為死棺材男。
來俊臣結束和那人的聊天,快步來到阮卿楹的身邊。每一次看到卿楹,他都感到無比欣喜。
正當他想要和卿楹交談時,管飛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他轉過頭,好友管飛翔向他投來一個揶揄的眼神。
那位是你的朋友吧。阮卿楹看著揮手告別的男人,隨口問,我之前在墓園有見到他。
來俊臣:他的確是我的朋友,來自白州,名為管飛翔,就是他推薦我來這家酒樓。雖然他說這里的酒最好喝,但是我可不想請你喝酒,我們只吃菜就好。
阮卿楹輕聲嗯了一聲,隨后便和他進入酒樓,在店小二的引路下,去了一個雅間。
這個時候,正是酒樓熱鬧的時候。
他們所在的地方說是雅間,但隔壁的熱鬧聊天聲響依然能清晰可聞。
小二很快上好了菜肴和茶水,隨后關上了門。
來俊臣聽到隔壁的喧鬧聲,向阮卿楹賠罪,說自己請她吃飯的時間可能不太對。如果放在白日,雅間也許不會如此吵鬧。
這種情況實屬正常。你無須因為別人向我道歉。阮卿楹說完,就開始品嘗起菜肴。這里的菜肴的確不錯,她的兄長之前也曾提起過,說要帶著她過來品嘗,沒想到先把她帶過來的人并非兄長,而是來俊臣。
她的余光掃向來俊臣,對方并未品嘗菜肴,而是一直看著她。她愣了下神,問他為何不吃。
來俊臣:我在等你的評價。
阮卿楹抿著唇,回了句:我的口味又不奇特,尋常人認為好吃的菜肴,我很難說不喜歡。
可是來俊臣拉長了語調,眼眸里的暗色慢慢凝聚,嗓音低沉,在他人看來,你和我待在一起,已經(jīng)證明了卿楹你的大膽、奇特。
如果自己是一道菜肴,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被卿楹列入用菜名單上了。他想讓她知道這一點。
來俊臣很享受和卿楹在一起的時光。
若是卿楹能夠更喜歡自己一些,和他聊一些棺材,葬禮之類的話題,那就更好了。
阮卿楹沒有否認他的話,畢竟事實的確如此。在他人對來俊臣唯恐不及,退避三舍的時候,她的靠近的確顯得有幾分不同尋常,甚至可以說是大膽。
她覺得來俊臣很有趣。
單是他之前對陛下說的那番話,就已經(jīng)讓她無比佩服,繼而對他有了更多的好奇。
我很好奇這樣的你能在官場走多久。
來俊臣:我能走很久,因為我深諳此道。卿楹若是想要觀察我,不妨再靠得近一些。
和我結為夫妻,如何?
【作者有話說】
我來了~
第5章 被彩云國刑部尚書來俊臣覬覦后05
◎相思病(二更)◎
或許正是因為來俊臣是怪人, 所以才會那么直白地把婚娶的話說出口,全然不顧現(xiàn)在的場合是否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