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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煙緩緩從趙柏林的口中吐出來,他向我邁近了一步,低聲說:“春來,有你的味道。”
我慌張地往后退一步,看了看這里似乎沒有人注意到我們。
我走進一間空著的包間,坐在椅子上蹺起腿。
手里這根沒抽完的煙,現在丟掉和接著抽都讓我覺得不自然。
說什么味道,不就是煙味嗎。
我盯著煙嘴發呆,好像看到了趙柏林咬著這里的樣子。
這根煙,現在也有了趙柏林的味道。
“想什么呢?”趙柏林走過來,“要燙手了,還不丟掉。”
我感到灼熱感逼近手指,于是把煙丟在地上,用腳踩滅。
外面有人叫我,好像是我媽。
我起身離開了包間。
別人的婚禮過程十分冗長,處處透著無聊,我感到疲憊,偷偷溜到了剛才那間包房。
里面一片漆黑,剛剛沒注意,原來這間沒有窗戶,不開燈就什么都看不見。
但幸好,并沒有人在。
我在墻上摸索著燈的開關,卻突然被扣住了手腕,我迅速地作出反應,但整個人還是被壓在墻壁上。
冰涼的墻壁貼著我的臉頰,與身后的呼吸形成鮮明對比。
我嗅到了危險的氣味,冷冷地開口:
“誰?”
第23章 “像不像在偷情?”
對方摩挲著我的手腕內側,并不著急開口表明身份,而是有點像野獸那樣嗅著自己的獵物。
我從他身上聞到熟悉的味道,因此松了一口氣。
“春來,為什么你這么忙?”趙柏林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漫不經心,“又不是你結婚,你就不能陪我待著這兒嗎?”
“我為什么要陪著你?”我陰陽怪氣地說,“你怎么不讓白安陪著你?人家專門沖你來的吧。”
我聽見趙柏林在黑暗中低不可聞地笑了一聲。
“你在醋什么?”
我突然沒話說。
等眼睛適應了黑暗以后,能稍微看清楚桌椅位置的擺放。
我伸手到旁邊把門上鎖,上鎖的聲音在密閉昏暗的房間里顯得尤為突兀。
“接著做早上沒做完的事兒吧。”
趙柏林似乎愣了一下,隨后笑起來,說:“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我不由分說地拉著趙柏林的手,將他帶到椅子旁。
“坐下。”我說。
沒想到趙柏林什么都沒說就乖乖聽話坐下了。
我雙腿分開坐到趙柏林腿上,同他面對面,故意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他的身體立刻僵了僵。
“怎么樣,像不像在偷情?”我說。
我感到趙柏林的呼吸變重了。他的手爬上我的腰。
我們在昏暗封閉的房間里偷偷接吻,迫不及待的雙手,喘息和呻吟,掙扎著想要逃離,從門縫中窺探外面的世界。
婚禮的音樂和嘈雜的人聲不斷敲擊著房門。沒有人發現我們的秘密。
趙柏林放開我,我急促地喘,他的鼻尖時不時會蹭到我的鼻尖,很癢,粗重的喘息落到我的鎖骨上,會讓我的心里覺得很癢。
他將頭埋進我的頸窩,淺淺地吮吻。
下面很疼。
我知道,當我們兩個抱在一起的時候,某些事情就已經在我心里決定好了。
白安看著我和趙柏林從房間里面出來,他的臉色很難看。
雖然不想承認,我確實有種像勝利者的姿態一樣站在對方面前的感覺。
我知道這種心理很幼稚,像小孩子一樣,且沒有意義。
婚禮結束我便要走了,趙柏林先一步出去,在樓下等我。
我和我媽道了別,她一直不放心地叮囑這叮囑那,幾乎要把家里的東西都塞到我的行李箱里,最后我只挑了一兩樣。
我看到趙柏林的車停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車窗緊閉,他站在外面,黑色長風衣的衣帶隨風飄動,頭發微動。
他看到我,便向我走來。接過我手中的行李箱,放到后備箱。
臨出發時,趙柏林接了一個電話。
他下車去接,或許是要避開我,但我還是聽到了一點,對面似乎是位女性。
我在后視鏡里看到趙柏林頎長的身軀,他朝我這里看了一眼,神情凝重。
趙柏林的這個電話打了很久,我感到嘴巴里有點寂寞,便下車點了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