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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知道,當年的事情,真的對他有如此……影響嗎?”大到讓他如今這么說出來,都覺得心中翻江倒海地疼痛,像是被阻斷了賴以生存的氧氣,瀕死地掙扎,卻無從逃離。
許臨端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那人的急切,那情緒中還夾雜著許多東西,懊悔,憤慨,心痛,單拎出來都能讓一個人難受半天。他的心中更是疑惑,像何數這樣冷靜克制,將自己維護的滴水不露弱點全無的強大的人,怎么會用這樣的語氣詢問其他人的事情。他和何暮光之間肯定關系斐淺……不對,他們之間的牽絆,比他想象地還要深更多。
對方是他的朋友,對方很是痛苦,可饒是這樣,許臨端也只能道一句:“何數,我不能說。”這些消息可以從別處被知曉,但不應該是他這里。他頓了頓,又不忍心地補了一句,“何數,你那么聰明,實在沒必要來我這里求證。”
許臨端這一句話給了何數致命一擊,將他的希望狠狠扼住。支撐他身體的全部力量消失不見,它們逃離,像是逃離一座馬上就要倒塌傾覆的城池。
半晌兒之后,許臨端聽到何數這樣開口,像是一只孤狼走投無路的嗚咽,又或者是他本身,就是一條走不下去的路。他被何數的這句話震得發麻,眼睛難以置信地睜大――
他聽到何數說:“臨端,他的病癥,在我。”
聽說朝歌難以夜弦
第十九章
何數平復好情緒,根據張勝提高的地址和門禁卡來到了何暮光的住處,他站在門口連摁了三下門鈴里面的人才打開門來。
何暮光打開門,盯著門口的人認真看了一眼,氣氛在一瞬間靜置,再然后門就被“啪”的一聲關上。
何數:“……”他回憶了一下剛才那個胡子邋遢穿著小鱷魚睡衣的人,還是通過金色的頭發和熟悉的眉眼辨認出他確實是何暮光。
很快門便再一次被打開,用飛快地速度刮了胡子洗了臉順便將睡衣拉平了的何暮光笑著道:“何數,你怎么過來了?”見到何數的驚喜感讓他完全忘記了對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住址,怎么進的小區,怎么走到樓里,怎么站在他家門口之類的事情。
何數掃視了一下房間,覺得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至少沒有張勝說的那么離譜。他從旁邊的抽紙上取出一張,幫何暮光將臉上的剃須泡沫抹掉。“中午飯吃了嗎?”
“還沒有……”他覺得今天何數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于是又補充了一句,“其實我感覺不太餓。”
何數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挽起袖子走進廚房,他翻看了一下冰柜,打算用僅存的面和雞蛋做一頓午飯。
何暮光似乎沒有想象到這樣的走向,能做的就只是去鏡子前又仔細看看現在自己的樣子,想要努力修正一下外表回歸當紅影星該有的樣子,覺得工程量有些巨大,放棄了臉之后想著去換了件正經的衣裳,又覺得哪一件都不好看,最后還是穿著那件小鱷魚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