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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來也睡不著呀?!?
“……好?!?
店員很快送上了兩杯特調熱拿鐵。
林棲霧小口啜飲著, 唇齒間溢滿了綿密的奶泡,從第一口的黑加侖酸甜到咽下后的姜餅暖辛,周身的寒意如數驅散。
她看著桌面上的明信片,聲音突然放得很輕, 卻很認真,“我想寫封信,現在就寫?!?
男人端著咖啡,抿了一口。眸色依舊冷寂,或許是因著溫暖光暈的映襯,露出些許溫存。
“……一個很重要的人。” 林棲霧眼睫顫了顫,小聲補充道。
霍霆洲平靜地看著她,沒有追問那個“很重要的人”是誰,只溫和地點點頭:“需要紙筆?”
少女起身走向柜臺。
片刻后,她拿著店員提供的復古信紙、一支俄式蘸水鋼筆和一小瓶藍黑色墨水回來了。
她重新坐下,將信紙仔細鋪平。筆尖小心地蘸滿墨水,瀝掉多余的墨滴。而后,她微微頷首,開始一筆一劃地書寫。
霍霆洲沒有打擾她,只靜靜地看著妻子專注的側顏,偶爾端起咖啡杯微抿一口。
窗外的雪依舊在下,窗內卻暖意融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而溫柔。
林棲霧寫得很慢,也很專注。
信的開頭是慣常的問候,接著是簡要的近況匯報——
這些內容她寫過很多遍,但這一次,筆尖停頓了片刻。
她悄悄瞥了身側。
霍霆洲正望著窗外的雪景,柔淺的光暈灑在他沉靜的眉眼間,透出深雋的美感。
少女的唇角不自覺彎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流從心底涌向筆尖。
她低下頭,繼續寫道:
[只是今天,莫斯科下了第一場雪,很美。
我坐在溫暖的咖啡館里,身邊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她再次停頓,墨水在紙上洇開一小片深藍:
[這種感覺難以言喻。
就像……窗外正下著雪,寒意凜冽,而他迎面走來時,冰消雪融。*]
最后一句,她寫得格外用力,帶著發自肺腑的感激:
[感謝您昔日的善舉,讓我有機會走到今天,遇見這樣的幸福。
愿您亦安好。]
最后一個字落下,林棲霧輕輕吁了口氣,仿佛卸下了珍藏已久的心事。她吹干墨跡,將信紙輕輕封入信封。
落款的姓名依舊是:奧羅拉。
收件人是:秦觀先生。
-
離開咖啡館,雪夜的寒意重新襲來。
霍霆洲很自然地牽起妻子的手,招了一輛出租車。車子平穩地駛向下榻的酒店。
酒店位于市中心一棟歷史悠久的建筑內,外表低調,內里卻極盡奢華。饒是見過不少世面的林棲霧,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下。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雪夜里依舊璀璨的莫斯科城市天際線。
“嘖,”她脫下外套,環顧著看似低調卻處處奢侈的總統套房,調侃地輕嗔了句,“萬惡的資本家,真會享受?!?
霍霆洲沒有接她的話。
他慢條斯理地松開墨色領帶,走到寬敞的絲絨沙發中央坐下,身體微微后靠。
而后,淡淡覷了眼在玄關處磨蹭的妻子:“bb,過來?!?
深邃的眸子里,不再是雪夜漫步時的沉靜包容,染著不加掩飾的谷欠。
林棲霧感到幾絲心悸。
她沒有遲疑太久,依言走了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下一秒——
男人攬住她的腰肢,用力一帶。林棲霧低呼一聲,整個人被他輕易地翻轉過來,面朝下趴伏。
這個姿勢也太……羞恥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陣不輕不重的力道落下。
“小壞蛋,知道錯哪了嗎?”
“唔!我又沒錯?!绷謼F吃痛地悶哼一聲,羞惱地掙扎,“不許你打那里,快放我下來!”
霍霆洲的大掌沒有離開,反而安撫性地停留在她纖細的月要后,輕柔地摩挲著。
他的薄唇貼著她的后頸,嗓音低沉而危險:“嗯?”
“消息不回,視頻不到三分鐘就喊累掛斷,”他語氣陡然一轉,另一只手懲罰性地,不輕不重地按了下,“現在知道錯了嗎?”
林棲霧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他口中的“懲罰”。
“我…我那是工作原因!”她又急又氣,試圖辯解,聲音都帶了點顫,“而且…誰讓你這半個月也忙得跟什么似的,消息也回得少……”
她試圖歪曲事實、反將一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