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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草包就是草包,誤打誤撞罷了。玄刑長老也是白費心思了。
林靜想到自己剛才如實的發言,懊悔了一下就放寬心了——他沒有盲目瞎扯夸王恪才是救了王恪,否則到時收徒大典各種比試懟在一起,王恪那身手站進去得稀里糊涂被人家打死。
雖說人都要有夢想,但夢想離實際太遠那就叫幻想了。
凡事還要結合實際。
見身邊人神情恍惚,林靜懟了懟白羨辰的肩膀:“喂,別想那么多啊,你現在就挺好的了。”
白羨辰點點頭。
或許是觸景生情,他忽然想到當初在這個地方促使他擄走謝無咎的對話——
“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收我為徒嗎?”
“不會。”
白羨辰想到謝無咎那句斬釘截鐵的“不會”,低頭輕笑一聲。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不會執著這個問題的答案了,上輩子的課題就留給上輩子的自己好了。
這一回謝無咎認誰當徒弟都與自己沒關系。
話說回來,謝無咎也該感謝他。
要不是自己耍了回狠,謝無咎恐怕永遠不知道收徒要謹慎到什么程度。相信被他的騷操作震懾過以后,謝無咎就算再無波瀾,收徒時也一定會下意識把眼睛擦亮,挑一個絕不會覬覦師尊的徒弟。
白羨辰胡思亂想了一陣,覺得自己的當務之急是找到王恪要的信。
得快些離開玉霄宗了。
見白羨辰急匆匆要走,林靜一拍腦門:“你等等。你先告訴我,我的靈獸到底去哪了?”
……
刑罰殿里,等殿外二人腳步聲徹底遠去,謝無咎才若有所思地看向殿外的方向。
那個叫王恪的弟子低著頭來,又低著頭走,全程都沒敢抬幾次頭,二話不說就開始哆嗦,忽然與謝無咎對個視線都連忙躲開,原本瞧著是要認罰,一聽由他定罪又連忙辯解,明顯是怕他怕過頭了。
謝無咎只是遞個眼神過去都見人嚇得發抖,后來他干脆刻意不去看王恪,那人才堪堪穩住。
謝無咎倒是習慣這種眼神,弟子們整日腦補些有的沒的,又聽了不少謠言,見到他或者幾位長老都下意識心虛害怕,雖然王恪看起來格外膽小,但畏畏縮縮也在正常反應范圍內。
謝無咎原本只是覺得有一點古怪,那兩列銀色符文的糾纏倒是給了他一些提示。
可那個提示又有些詭異。
那人明明真的在他懷里咽氣了,魂魄早該入了輪回,倘若運氣好些,如今該十歲了。
或許是巧合?
見謝無咎的注意力始終在殿外,玄刑長老停止了勸謝無咎收徒的言論,跟著謝無咎瞧了眼:“宗主,怎么了?”
謝無咎收回目光,垂下眼睫,將疑惑的神色斂的一干二凈。
玄刑長老幽幽地嘆了口氣,以為謝無咎不愿聽自己的勸說,沒忍住舊事重提:“當年百草翁勸您莫要再見羨辰,可您偏要見。之后您與他一起消失月余,回來就只帶著他的遺物,說他入了輪回,此后便再也不肯出席收徒大典。那陣子,究竟發生了什么?都這么多年過去了,您還是不能放下嗎?”
玄刑長老一直以為是謝無咎親手殺死了白羨辰,這些年才為此耿耿于懷。
殊不知,具體情況要更為復雜一點。
謝無咎若是不愿說,他們也只能干著急地猜。
那些事的真相,謝無咎確實也無法與外人開口了。
見謝無咎無言,玄刑長老擺擺手,本也沒指望從謝無咎口中得知真相:“只是無論發生了什么,都該過去了。”
謝無咎頷首,以示自己聽見了。
玄刑長老松了口氣,趁熱打鐵:“那這次收徒大典,我多為您留意。”
謝無咎的話語簡短有力,語氣不容置喙:“不必了,我不去。”
話音剛落,沒等玄刑長老開口,謝無咎就消失在了玄刑長老眼前,徒留一陣帶著霜雪的風吹亂了玄刑長老的頭發。
玄刑長老默默抹去面上冰霜:“……”
第4章 我會照顧好你的
白羨辰折返萬象峰,丟了靈獸的林靜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大有一種要在他身邊賴到靈獸回來為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