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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咎讓胡青和林靜再守著王恪一陣子,免得靈魂虛弱被邪魔鉆了空子。
謝無咎交代完就打算離開,看樣子是不會再來。
胡青與林靜對視一眼,林靜率先發問:“宗主……那個白無常,您與幾位長老協商好了嗎?要如何處置他?”
林靜近日偷聽雷錘長老的墻角,將事情大概聽了個七七八八,他發現謝無咎根本沒有把“白無常”的存在告訴幾位長老。
雷錘長老質問謝無咎是不是藏人了,謝無咎回答很坦然:“是啊。”
雷錘長老和百草翁都分不清他是認真的還是在玩笑。
百草翁不愿讓雷錘長老開口問的原因就在這了。問出答案,是藏了又如何?講大道理明顯沒用,為此大打出手兩敗俱傷又沒必要,問也是白問。
雷錘長老還想問問宗主藏的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藏人。
百草翁卻摁住雷錘長老,只暗示般地叮囑謝無咎:“守道,重在知對錯。要斷妄念、守本心、明是非,道心才不易毀。切勿功虧一簣啊。”
謝無咎承諾道:“不必憂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百草翁要的就是這句話,他拽著雷錘長老離開。
口頭要了承諾,百草翁與雷錘長老就私下行動起來,想找出被謝無咎藏起來的人。
雷錘長老沉不住氣,林靜稍一觀察就知道事情嚴重了。
他硬著頭皮問謝無咎,謝無咎的回答也很令他害怕。
“先關著。關夠了再放他走。”
林靜聽到答案就疑惑地抬頭,分不清謝無咎是在說笑還是認真的。
——宗主可能瘋了。
得出這個結論后,林靜膽戰心驚幾日,就在他憋不住想要求助容愚時,風水盤忽然“拜訪”了他。
沒人知道這個短胳膊短腿還喜歡冬眠的羅盤費了多大力才爬到他面前求救。
林靜認出這是“白無常”之前總抓著的羅盤,急忙把它撿起來,羅盤上的指針就慢吞吞轉動,朝著萬象峰的方向指去。
林靜猶豫了一下,回頭揣上自己的劍就向羅盤指的萬象峰奔去。
白羨辰已經快被關到發霉了。
漂亮的衣裳、裝飾品日日不重樣地換,謝無咎不知上哪搜羅這么多東西,每天親手給白羨辰穿上,又在夜里親手給他扒下去。
白羨辰完全不想與謝無咎溝通了,他求饒的話都懶得說,恰巧謝無咎也不喜歡說話,兩個人不知默默演了多久的啞劇。
演著演著,白羨辰就意識到事態變嚴峻了。
當初他關謝無咎的時候,從始至終都沒做到最后一步。一是謝無咎身上太冷了,內傷外傷致使謝無咎身體紊亂到無法控制體溫,整個人像剛從雪山剖出來的大冰塊,白羨辰怕被凍死;二是白羨辰覺得太羞恥了,有賊心沒賊膽,他自己也不太會,對著謝無咎的冰塊臉,他臉皮再厚也沒勇氣自取其辱。
他快死了,對那種事也不太熱衷,短暫的時間沒有讓他想明白豁出去。
他沒開謝無咎這個竅,以為謝無咎不懂,可他沒想到一段時間親昵下來,謝無咎有無師自通的跡象。
二人的親昵越來越露骨、瘋狂。
白羨辰越來越畏懼謝無咎,前幾日察覺不對,他還能靠哭喊來堪堪穩住謝無咎,可他知道謝無咎過不了多久就會對他的眼淚免疫。
膽戰心驚沒幾天,謝無咎果然就不理會他的哭嚎了,在他假哭要變真哭之際纏著他親吻,唇齒相撞含糊命令道:“你會的。教教我。”
白羨辰真傻了才會教,他只知道真教了,他和謝無咎就都完蛋了。聞言拼命地搖頭,挪蹭著想遠離謝無咎,可謝無咎的手掌箍著他的腰,他掙扎半天都沒躲開。
僵持片刻,見白羨辰是真的害怕,謝無咎輕輕地吻了下他的額頭就作罷挨著他睡覺了。
可白羨辰依舊知道,謝無咎的溫柔與耐心堅持不了幾天。
謝無咎一定還會對他的掙扎抗拒免疫。
擦槍走火的風險越來越大。
白羨辰每天一睜眼就在祈求風水盤給力點,一定要趕在謝無咎將事做絕前把他撈出去。
這天謝無咎又摁著他沐浴,給他換了一身衣裳,壓著他親了一會,把他弄得亂七八糟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這下裝飾品不用大換特換了,因為他的手腕上是鬼晶打造的鐲子,耳墜、項鏈、玉墜、腳鏈全部都是鬼晶所制。
謝無咎料定他很喜歡鬼晶,也不問緣由,一股腦戴在了他身上。
白羨辰現在不喜歡鬼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