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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這里總是哭,放你出去開心一陣子也好。放心,等這里的傷口愈合,我會再抓你回來。”
白羨辰一聲不吭地閉上眼,心里冷笑一聲。
忽略那些恐嚇人的瘋話,能走就行了。
吃一塹長一智,只要出了這扇門!他又是一條好漢!這次全面戒備,找個深山老林躲起來,就不信還有淪落至此的機會!
“至于你承諾教我的事——”
謝無咎用手指去撫白羨辰的眼睫毛,啄了啄白羨辰紅腫的唇瓣,留戀般地停留片刻:“下次再學。”
第34章 很多年不見了
林靜回去后掐指細算一番,最終決定去求助百草翁長老。
幾位長老中,玄刑長老平日雖會在細枝末節上多嘴兩句給謝無咎提意見,大事上卻從不會置喙謝無咎的決定,倘若真的發生爭執,玄刑長老未必會選擇與謝無咎起沖突;雷錘長老不必提,謝無咎不用費吹灰之力,三言兩語就能把他唬住;靈算長老閉關多年不見蹤影,為了這種事把人家敲出來也不太好。
只有百草翁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林靜打了滿腹草稿去找百草翁,萬幸他的選擇沒有錯,只是簡單概括,百草翁就迅速明白過來,急忙要讓他帶路去救人。
林靜汗毛乍起:“不行吧?現在過去,恰好要撞上宗主了。那白無常混入宗門畢竟還是犯了錯,您去說理可以,我湊上去,宗主不得打死我啊?”
百草翁被林靜堪堪勸住。
二人一商議,又靜下來思慮片刻,決定還是第二日趁謝無咎不在時去救人。
百草翁回過神來,也沒有把話說死:“既然他的確是披著旁人面皮混進來的,那只憑你一面之詞,我不能輕易放他走,否則他若真是什么邪魔,將來給宗主平添麻煩就糟了。待明日親眼看過這人,我再定奪。無論明日怎樣,你都不要鬧。”
林靜連連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您親自去瞧瞧再做決定吧,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好人呢,別好心辦壞事了。”
說完正事,林靜才突然說:“還有一樁事想問您,當年已故的白家人,有沒有什么法器流到了宗門里?”
百草翁警惕地抬頭:“問這個做什么?”
林靜:“您問我,我也要撒謊,還是省了這一步,您直接告訴我吧?”
百草翁噎了噎:“白家以毒術傳家,自十年前內亂沒落后,法器遭人哄搶,不過那些法器都邪性得很,不是誰都能駕馭。我印象中,幾年前有人遭到法器反噬,求上太初山,宗主順手救了那人,那人就將法器留給了宗主。”
林靜聽到這就不多問了。
“白無常”讓他打聽這東西,必定是想要才問,但東西在宗主那,“白無常”與宗主的關系又這么奇怪,基本可以死了這條心了。
二人的話題又轉回了救人上。
第二日在風水盤的帶領下,二人一臉嚴肅地進入了幻境。
百草翁袖口揣著幾個小玉瓶,里面都是驗明身份的丹藥,他走至門口,留林靜在門外放哨,自己正色推開門。
有林靜的“高能預警”在先,百草翁自以為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無論見到什么驚世駭俗的場景都能克服。
然而看清坐在榻上那人的面容后,百草翁瞳孔驟縮,心跳都漏了一拍,他驚懼地上前一步,袖口的小玉瓶稀里嘩啦地滾落一地。
白羨辰早就等待多時了。
他整整昏睡了一夜,待再睜眼,謝無咎就不見蹤影了。
仿佛說到做到,真打算放他走似的。
他手上的火焰藤蔓消失了,衣裳也終于不再是輕薄到什么都遮不住的款式,雖然依舊張揚華麗,但好歹是正經人穿的衣服。花里胡哨的飾品全被摘下,那些由鬼晶打造的飾品留在了身上。
除此之外,枕邊還留著兩個荷包,左邊是鬼界硬通貨鬼晶,右邊是人間游玩必不可缺的銀兩。
還真是準備齊全。
最恐怖的是枕邊還放著一顆毒珠。那是一顆外表看上去漆黑普通甚至有點劣質的珠子,但白羨辰瞬間就認出這是他要找的那五位其中一人的法器。
將足量的血滴在毒珠上,毒珠就會被激活,并且貪戀上血滴主人的味道,接下來將毒珠與血液主人擱置在一起,不出半年,血液主人就會毒發身亡。
這法器說邪確實邪,但并沒有外人想的那么恐怖超標。
滴的血少、沒被激活、與血液主人待在一起的時間不夠長都不能觸發死亡條件。
外界聽了一耳朵就開始造謠,傳得越來越邪乎,連帶著白家上上下下的子弟都跟著一起挨罵,白羨辰當初帶著白家人的頭銜來參加收徒大典,沒少遭人排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