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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多套一點話,白羨辰只好硬著頭皮喝了一些。
幾盞酒一杯比一杯辛辣,烈酒入喉,不一會白羨辰就有些醉了,他察覺酒里還有微量助興的東西,一時燒的他胸口灼熱,喉口也越發干澀。
白羨辰有意識地警告自己不能再多喝,緊接著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他被冥棄提起來,聽見小二與冥棄算賬的聲音,他想要從兜里摸出荷包,冥棄卻提前把金元寶給出去了。
金燦燦的光晃到白羨辰醉醺醺的眼底,直接把他晃暈了。
小二同樣被出手闊綽的冥棄嚇了一跳。
白羨辰聽見小二語氣中藏著興奮地說:“二位公子別走了,既醉了就在此歇息吧?今日帶來您房中的這幾位都可留下作陪。倘若您不喜歡,我再讓您瞧瞧我們這兒的頭牌?”
冥棄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遲鈍地看向房間里的小倌,似乎是在好奇他怎么也能“作陪”。
小二笑顏更歡了:“房中也有畫卷可解您之惑,您若是喜歡,我給您拿一些?”
冥棄搖搖頭:“不必。”
說完,冥棄不再理會小二,直接帶著白羨辰離開了。
一路上,白羨辰走的不是很穩,全靠冥棄攥著他腰的手施力,才沒讓他走一步摔一步。
白羨辰酒量本沒有這么差,只是媚香閣為留客在酒中加了些東西,幾杯就灌醉了白羨辰。
白羨辰被冥棄抱上床榻,他在床榻上滾了一圈就大汗淋漓地捂著灼熱的肚子說:“怎么辦?我有點不舒服。”
白羨辰意識模糊,恍惚間覺得外面的衣服被撩起,一只冰涼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里衣輕摁他的肚子,這人不言語,揉了一會就起身端了杯水過來。
聽到水的聲音,白羨辰頓覺口干舌燥,他微微張開嘴,等著杯沿抵上來,可是等了半天,他睜開眼,居然看到了謝無咎的臉。
再接著,就是謝無咎俯身遞過來的吻。
白羨辰又困又懵,被謝無咎含著唇瓣啃了會,細窄精瘦的腰也被冰涼的手揉捏,白羨辰滿臉潮紅,試圖大口呼吸:“你唔——別!”
原本只是在腹中灼熱的火流忽然被引向身體各處,白羨辰更難受了,無力地抵著謝無咎的胸膛,一直喊難受。
他被謝無咎掀翻過去,趴著的姿勢讓他臉頰抵在床榻上,光潔的背上被又親又咬,他疼的反手去推謝無咎,又被人抓著手腕牢牢桎梏住了。
醉酒的白羨辰渾身都很軟,他稍一掙扎,謝無咎只是摁著他的腰,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他抵回去。
白羨辰被摁著偏過頭與謝無咎接吻,謝無咎在他口中嘗了又嘗才說:“這酒好甜。”
白羨辰皮膚上的紅從脖頸透到肩膀上,整個人都亂七八糟的,他沒聽清謝無咎說話,被謝無咎的強勢逼到眼眶泛紅,淚水就在眼里打轉。
謝無咎輕啄白羨辰不受控落下的淚,語氣中似是埋怨:“又哭。”
這句話像打通了白羨辰遲鈍的腦袋,白羨辰擠了擠眼睛,把眼淚都擠了出去,滿臉濕漉漉地瞪大眼睛望向謝無咎。
就在謝無咎以為白羨辰會說什么時,白羨辰又直直地倒回床榻里,頭一偏就昏睡過去了。
謝無咎:“……”
“師尊,是雷錘長老騙我喝酒,不是我自愿喝的,你要打的話就去打他吧,別打我了。”白羨辰又忽然睜開眼,稀里糊涂大著舌頭醉醺醺來了這么一句。
雷錘長老不靠譜,曾經沒少哄騙著白羨辰一起喝酒,白羨辰醉了以后就會說這句免責聲明,可謂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不過,那都是很久遠以前的事情了。
心中的疼痛如同被無數細針扎過,每一根都觸碰到謝無咎最柔軟的地方,他抓起白羨辰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等那處的酸痛緩過去,他才嘀咕道:“嗯,打他,不打你。”
白羨辰傻兮兮地哼笑兩聲:“我現在不喜歡男的了。您再收個徒弟吧,我不學狗屁的無情道了,我要下山娶妻生子!老婆孩子熱炕頭……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羨辰給自己說美了,說著說著臉又垮了:“可我這么窮,聘禮都沒攢,誰看得上我呢?”
每個人醉酒的反應都不同,白羨辰的很明顯,是把他平時本來就多的話變得更多了。
而且謝無咎沒想到,白羨辰醉酒后的記憶是混亂的。
謝無咎把白羨辰揉到懷里,抱著人躺回床榻里:“睡吧。聘禮和嫁妝我都為你出。”
白羨辰被這個懷抱凍得瑟瑟發抖,可他實在掙不開,只好硬著頭皮回摟過去,緊緊地擠在一起,那股冰涼才消散了幾分。
白羨辰這一覺又睡得冷熱交加。
第二日天亮后被門外嘈雜聲吵醒,白羨辰還沒睜眼就一陣頭痛欲裂。
媚香閣的烈酒真是夸張,白羨辰喝的胃里仍然一陣翻涌,他不適地睜開眼,萬幸他迷迷糊糊間還記得昨夜套小倌的話,否則那酒真是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