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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提前說過不喝酒,小二就端來幾碟點心和瓜子。
白羨辰賞舞的興趣不大,一直在敞開了吃,他吃了會,想起自己的“任務”,這才記起去觀察謝無咎的神情。
不料謝無咎也沒在看舞,而是在盯著他看。
一直到天黑前,白羨辰使出渾身解數,都沒讓謝無咎打開“新世界的大門”,無論他怎么讓謝無咎瞧美人,謝無咎興致都不高,臨到走時,謝無咎甚至先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氣的白羨辰一陣無能狂怒。
離開媚香閣后,謝無咎看上去比白羨辰還不高興。
謝無咎走在前面,白羨辰跟在后面,掌心的火焰對著謝無咎的后腦勺隔空燎了好幾次,在謝無咎背后憤怒地揮了幾下假拳,白羨辰才鎮定下來。
要去柳家肯定還要重新易容,二人躲到一個偏僻巷子里,白羨辰率先隨便捏了個臉。
謝無咎忽然折返回來,俯下身,把臉湊在了白羨辰眼前,示意讓白羨辰幫著易容。
白羨辰完全不想動,口吻也很不客氣:“你自己會易容,為什么要我幫你?”
謝無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手直接放在了耳后,似乎不是想易容,而是想撕掉面上的假皮。
他將手放上去又頓了頓,看向白羨辰,大有一種你不給我易容我就和你攤牌收拾你的架勢。
今晚急著辦正事,白羨辰懶得和謝無咎浪費時間糾纏,他氣的直跳腳,咬牙切齒地說:“別沖動,沖動是魔鬼!幫就幫,誰怕誰。滾過來!”
白羨辰摩拳擦掌,本想給謝無咎一個深刻的教訓,可謝無咎頂著冥棄的臉,又變成了冥棄的嗓音,困惑般地問:“你對朋友也這么不耐煩?”
謝無咎愿意頂著冥棄的臉繼續裝,完全是因為覺得靠冥棄這個身份能在白羨辰這兒討到好,一旦他討不到,他就想做回自己了。
反正左右都討不到好,何必費勁裝別人?
白羨辰居然詭異地悟到了這一點,他吹鼻子瞪眼好半天,硬生生咽下一口惡氣,原本打算掐爛謝無咎臉的手也溫柔多了:“我喜歡和朋友開玩笑,不行嗎?怎么,作為我的朋友,冥棄你連玩笑都開不起?”
白羨辰話里夾槍帶棒,謝無咎沒再計較,他彎腰任白羨辰在他臉上動作,兩手不老實地搭在白羨辰的腰上。
白羨辰的腰就那么細的一把,謝無咎微微用力,白羨辰就不受控地往前跌,來回玩了這么兩次,白羨辰就木著臉把兩個指尖對準謝無咎的眼睛:“來。朋友,我陪你玩,你想瞎就繼續啊!”
白羨辰以為自己的威脅會震懾到謝無咎,可謝無咎易了容的臉上居然露出一絲笑,手再次用力,白羨辰防備不及,兩個指尖險些真懟到謝無咎眼中!
白羨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驚呼一聲就連忙甩手,險險地把手移開,可指尖還是擦著謝無咎的眼旁而去,留下一道細白不顯眼的抓痕。
血色方才一瞬上涌,白羨辰臉色蒼白,回過神來就氣笑了。
這一出恐嚇險些變成真的地獄笑話,一想到堂堂清玄仙尊的眼珠子可能是以這樣的形式被戳瞎,白羨辰就一陣無語。
謝無咎攬著他腰的手依舊沒有松開,下頜順勢抵在了他的肩膀上,低聲說:“疼。”
白羨辰猛地推開謝無咎:“疼什么疼?你眼睛不想要就捐給有需要的人!少碰瓷,別碰我!”
白羨辰說完就朝外走,謝無咎無所謂他放的那些狠話,跟在他身后,依舊抓著他脖頸落下的布帛玩:“什么是碰瓷?”
布帛裹得很緊還總留下一截,謝無咎發現自己輕輕地一拽,白羨辰就會被噎住似的停一下,他松開手,白羨辰就又要跑起來似的飛速行走。
謝無咎想白羨辰走得慢一些,所以時不時就抓著布帛玩,見白羨辰不理他,他不滿意又惡劣地說:“我是冥棄,是你的朋友。如果你不理我,我就不和你玩了?!?
——不和你玩的話我就變謝無咎了。
白羨辰:“……”
白羨辰深呼吸好幾下才說:“少幼稚了,朋友之間也可以互相不理人。”
謝無咎很好奇:“那做朋友有什么好處?”
白羨辰冷笑一聲:“從你想要在朋友那里得到好處時,你與一個人就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
謝無咎無所謂:“哦?!?
一聽就是又把這話當耳旁風了。
白羨辰又想氣的跳腳,他想就地掐死謝無咎拉倒。
憋屈了一路,沒想到到柳家外遇到了更憋屈的事。
柳家家主在墻上掛了一堆辟邪、防小偷盜賊的法器,白羨辰用神識去探,卻發現這些法器都防他的火,他這個“心懷不軌”的人被法器堵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