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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錘不會講大道理,也不敢直接動武,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去宗師墓前祈禱——希望宗師詐尸,挽救一下宗主發瘋的局面。
倒是靈算長老接受良好,從起初的唉聲嘆氣,已經演變為主動與謝無咎溝通婚宴的具體流程。
簡直是一頓雞飛狗跳后,這事才勉強定下來。
白羨辰依舊斷斷續續地昏睡。
偶爾清醒時,謝無咎就拿著漂亮的嫁衣和首飾讓他選。
反正這是夢,白羨辰也沒什么怕的,隨心所欲地選,陪著謝無咎胡鬧。
白羨辰昏迷時把覺睡夠了,醒來就一直干巴巴瞪著眼睛,夜晚也不急著睡,很八卦地賴著謝無咎問東問西,把這一幫長老的底都掀了。
看白羨辰歪倒在一旁捧腹大笑,謝無咎忽然也揚唇笑了笑。
話匣子打開,謝無咎便也問:“你和宗師曾經在的世上是什么樣的?”
白羨辰想了想,總結:“挺好的。”
謝無咎笑意斂了些:“既然很好,那你一定也是很想回去。”
白羨辰起了逗人玩的心思,大爺似的躺下,晃著腳點著頭,吊兒郎當地說:“回不回去都行吧,看心情。”
謝無咎不上他的當:“你哪都別想去。”
聽出謝無咎語氣里的陰沉和威脅,白羨辰輕哼一聲,從懷中摸出前陣子謝無咎遞給他的冰心蓮花瓣,當時他還沒恢復記憶,稀里糊涂就收下了。
如今都想起來,白羨辰不想給謝無咎一丁點好臉色:“你要是不在乎你的命,非要拿命和系統對著干,那我逮到機會一定要走。”
謝無咎沒想到白羨辰會認出來:“你都記起來了?”
白羨辰:“你猜。”
謝無咎解釋道:“夢里拔花瓣不疼。”
白羨辰只記得系統的話:“可系統說你中計了,中了它的圈套。你是以魂魄入夢,如果你在夢里死了,就沒法再醒來了。”
謝無咎明顯是沒把系統當回事,但猜也知道敷衍的態度會把白羨辰氣到,謝無咎干脆利索地認錯:“是我輕敵了。”
白羨辰臉色稍霽。
既然白羨辰都想起來了,謝無咎也有話想訓,他俯身逼近,反客為主:“教訓別人頭頭是道,自己就能以身試險?”
白羨辰噎了噎。
他確實沒想到那條骨鏈會變成蛇咬人,還一口把他咬來了這個難纏的夢境,險些把他留在這個夢境里。
可是想到自己的初衷,白羨辰撇了撇嘴:“我還不是怕那骨鏈蛇傷到你才主動出手。而且它咬誰不是咬?咬我不行,難道咬你就沒事了?”
謝無咎輕啄了一下白羨辰的唇瓣,在人羞惱的表情下垂眸解釋:“我知道。沒有責怪你,只是后怕。”
白羨辰稀里糊涂被摁著索吻,謝無咎嘗到甜頭才分開些,坦言:“我不能再失去你。”
突如其來的煽情,白羨辰有些不習慣,他避開謝無咎認真到有些令他想逃的視線,試圖緩解曖昧的氣氛:“哎,我這不是沒事嘛——說起來這么棘手,還不是怪你。老時候的你是個變態就算了,畢竟是我教的,我自作自受。可小時候、中時候的你怎么也那么變態?無師自通,每一個你都學著玩強制愛,這誰受得了?”
謝無咎自知理虧,但他認錯太多,覺得再認顯得不誠懇,罕見的沉默了。
白羨辰:“算了,這事先不和你計較。夢境外面是什么情況?”
聽謝無咎簡單描述了“鐘鍾被打暈、滄歿被打傷、二人一起被關在結界里”,白羨辰點點頭,只有一點疑惑:“好端端的,鐘鍾怎么突然下手?”
曾經總是潦草提起又揭過,如今閑下來,謝無咎開始深究:“宗師的任務是殺了我,你的任務就只是助鐘鍾一臂之力?”
白羨辰點點頭:“對啊。助他越來越強。”
謝無咎想到鐘鍾曾經那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由衷道:“那你做得很好。”
在這件事上,白羨辰倒是一直很坦然:“我也有問題。我的確無意間提前接觸了鐘鍾,攪亂了系統的計劃。”
第110章 師尊不要臉
太初山曾有一處鎖魔塔,是玉霄宗歷任宗主為震懾魔界來犯者特設的牢獄。白羨辰拜到謝無咎門下后,魔尊與玉霄宗洽談過,以大量靈草、靈石、法器和一大筆金銀財寶換鎖魔塔中的魔族人。
謝無咎與幾位長老本就不贊同鎖魔塔的設立,干脆順水推舟做了人情,答應將沒犯什么大事的魔族人還回去。
不過被鎖在里面的魔族人思想還沒轉變,不能貿然放出來,魔尊與玉霄宗商議好,兩邊各出幾人押送魔族人回魔界。
玉霄宗這邊很重視,怕魔物半途出來發瘋禍害人,干脆讓首席弟子白羨辰帶著幾個內門弟子去押送。
那時都傳白羨辰是玉霄宗下一任宗主,魔界的人對他們一行人十分客氣。到魔界入口,魔尊又親自來請,要留他們休整一夜再送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