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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言衣袖上的血還沒擦干凈,斂不住一身殺伐氣。
白羨辰還沒搞清狀況,桃言就直起身:“受我那孽徒所托,來殺個人。現在殺完了,很安全,你進去吧。”
朱刑這幾日一直稱病,今日也沒有出現,謝無咎猜他要搗鬼,但不清楚他要沖誰去,按照系統往日的操作來看,謝無咎認為朱刑會偏向直接在夢里殺了他。
謝無咎會故意獨處給朱刑送死的機會,但他也怕朱刑找白羨辰的麻煩。
桃言就派上了用場。
見朱刑真敢在玉霄宗明目張膽給謝無咎、白羨辰二人使絆子,實在荒誕。桃言現在終于肯相信這是一場夢了,他笑了笑,徹底放下戒備,叮囑道:“離開后,帶好我給你的花瓣。”
白羨辰莫名有點惆悵:“宗師,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桃言:“不知道啊,有緣再會吧……好了,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說這些喪氣話了,你等那混小子吧,我就不送了。”
桃言說完就走了,白羨辰坐在寢殿里,等待這個夢坍塌結束。
然而,白羨辰犯起了難。
拜堂結束后,謝無咎沒有立即終止這個夢,一直到入夜,謝無咎還是沒有提離開的事。
謝無咎回來后,身上也有血跡,明顯是朱刑兩邊都沒得手。
看人回到寢殿,白羨辰先躲著溜去沐浴,其實是拿不準。
說起來,儀式的確還差一樁事……
謝無咎等不到人,干脆追來一起沐浴,白羨辰還愣著,唇就被輕輕地覆住,白羨辰乖乖地伸出舌尖,突然嘗到酒味。
驀然被喂了一口酒,白羨辰這才發現謝無咎在池邊放著一壇酒。
白羨辰咂摸著酒味,不肯讓謝無咎親了,他點頭稱贊:“好喝……唔——”
謝無咎失笑,攥著白羨辰的下頜,指尖壓住白羨辰的舌尖,將余下的酒慢慢地灌了進去,白羨辰的身體都被酒溫熱了。
見白羨辰紅著臉失神,謝無咎趁機用手指占了點便宜,不過他志不在此,很快退開一些,沒再繼續欺負人。
喝了酒,再對上謝無咎露骨的眼神,白羨辰莫名就反應過來了。
謝無咎這回壓著他吻,半點不讓他退,他被抱著稀里糊涂沐浴完,又被拎回床榻間,小腿都在人的掌心,掙不開。
白羨辰沒忍住:“變態。色鬼。色中急鬼。”
謝無咎喂他喝酒,是想讓他輕松點。
可白羨辰在這上面痛覺異常敏銳,實在無力招架,一丁點不適都要哆哆嗦嗦掉眼淚,謝無咎親他的動作又重又野蠻,吻夠了咬夠了,實在舍不得看他哭,退開一些。
當初屁都不懂,都會對白羨辰的假哭妥協,如今恨不得將人放在掌心捧化了,是一絲眼淚都舍不得人掉了。
“別哭,不弄了。”謝無咎把人抱起來。
白羨辰靠在謝無咎肩膀上,沒好氣地罵了幾句:“色中急鬼。你都這么急了,不能提前去學一學嗎?”
天地良心。
謝無咎學了。
謝無咎無奈地捏了捏白羨辰的耳垂:“那你教教我。”
白羨辰真就教了。
不過謝無咎明顯不是一個會老實聽話的徒弟,教著教著,白羨辰的雙手又被謝無咎一手扼住桎梏在頭頂。
謝無咎很禮貌地提醒:“要辛苦你了。”
白羨辰對自己這種送上門給人欺負的行徑深感無語,不過都到這一步了,他渾身無力,腦袋有點亂,話也跟著胡來:“是兄弟就別客氣。”
謝無咎忍俊不禁,捏著他的臉頰,要他張嘴,他不僅張嘴,還慢吞吞攀上謝無咎的脖頸把臉貼過去。
謝無咎心都要化了,動作也真的不再客氣。
……
白羨辰睡了好久。
久到再一睜眼,夢都不知道是何時結束的,他們依舊在魔界,不過他們不在魔獄囚籠,而是在寬敞明亮的房間里。
雖然那只是夢,可白羨辰還是腰酸背痛。
白羨辰剛適應光亮,謝無咎就回來了。
白羨辰鉆在被窩里,不肯露頭:“怎么還在魔界呢?夢結束了?好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和宗師道別。”
謝無咎醒的比白羨辰早,他解開了關著鐘鍾與滄歿的屏障。
鐘鍾昏死過去,滄歿也只剩一口氣。
滄歿沒招了,只恨不得謝無咎立馬走人,他好救鐘鍾。可謝無咎還記得白羨辰要找丹藥的事,不肯走了,要了兩個房間,就這么大剌剌地住了下來,絲毫不怕被他們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