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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頓了一下,注視了他片刻,驀然彎了彎唇角,說:不用啦,感覺沒什么胃口,可能是下午咖啡喝得比較多。
易臨勛便不多說了。
一時兩人無話,晁檸許是隱隱有心虛,她主動問他今天工作是否順利。
易臨勛實事求是地說還行,主要是跟下屬布置新任務,捋一下流程和框架,見她雖靜靜聽著,卻有幾分心不在焉,他便問她在這兒坐了多久。
半個小時吧。晁檸隨意一說。
他伸手摸了摸飄窗,大理石的材質光潔照人。
這地板涼,不能久坐。
那我回房間。晁檸道,說著拿過放置一旁的手機,準備起身。
易臨勛卻按住她,然后躬身將她橫抱起來。
從書房到主臥這一路,晁檸緊緊地盯著他看,目光似鉛筆,勾勒著他的側臉。
要先去洗澡嗎?他問。
晁檸略微遲鈍,透過他意味深長的笑她才領會,她說不用,然后開始與他接吻。
越相處易臨勛便越覺得晁檸的性格簡直好到爆,除非真的累癱了或是生理期,否則她從不拒絕他的需求,有時候她在寫論文見他不睡等著她,她便蓋上電腦爬上床,結束后又披上衣服下床打開電腦,還有時候做完一次后他還有感覺又想再折騰她,她也不會生氣埋怨,嬌嗔責怪兩句后依然會回應他,總之在夫妻義務這方面她算是很寵他,百依百順的。
除了那方面的滿足,有了晁檸后,他感覺生活也有滋有味很多,以前工作上要加班他便加班,要出差他便出差,久而久之有點逆來順受的意思,可是現在他開始在意每天下班的點了,他還期待周末。
心態也平和多了,單身的時候常常下班后還憂慮一些工作上的事,現在不會了,正如做愛時她會十分投入,而他跟她相處時也會十分投入,或者說跟她相處的時間他很容易拋卻那些煩心事。
許洲說現在的他比兩年前的他還難約,還說他就是個純純的老婆奴,他當是贊揚笑納了。
許洲還跟他炫耀自己的智慧,說現在認同他說過的話了吧,兩個人在一起合拍最重要,所以門當戶對很重要。
他心說這不過是事后聰明式偏差,以及因果倒置了。
門當戶對在他和晁檸之間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是晁檸。
他一度十分后悔在第一次見面時對晁檸說了那些刻薄條件,以至于那些條件后面成為了砸自己腳的石頭,然而在一次事后的閑聊中,他重提糗事,本意是想跟她表達歉愧,歉還沒道出來,晁檸卻笑對他說,若不是他提的那些條件,她也不會跟他結婚。
她用輕松隨意的語調說著篤定的話,他當時隱隱有點兒揪心,那樣篤定不會跟他結婚,側面說明了她當時所惦記的人在她心里的份量。
不過他僅是小小地揪心一下便釋然了,畢竟當時的他們不過是彼此彼此,但凡晁檸答應得沒那么堅決,可能也許他也不會跟她結婚。
只能說,他們是戲劇般的命中注定。
印象中除了遇見她師姐的那次,他問過晁檸喜不喜歡他,在那之后他就沒再問過她了。
可能是自信,再加上這么大個男人,整天追問自己的老婆愛不愛自己,這事他實在做不來。
他不是察覺不到在兩人親密時晁檸偶爾的游離,雖然她很快歸攏心神,抹平痕跡,他還是能敏銳地捕捉到,但他從來不揭穿,也不會問她,他愿意給予信任,愿意以時間為籌碼,只要晁檸愿意和他好好過日子,他便心滿意足。
過了一個星期,他們總算把全部喜糖都裝好了。易臨勛要把喜糖拿到公司分給大家,問晁檸要不要跟他去一趟公司,晁檸拒絕了。
她說:我后面還得去你公司授課呢,讓我低調一點好不好?
易臨勛笑了,順從她道:好,都聽你的。
易臨勛叫幾個leader包括石帆在內到他辦公室來領禮盒,大家只管去了,但不明就里。
本以為是公司發的福利,但細看是喜慶的大紅外盒,便有人問,老大,這是誰的喜糖嗎?
易臨勛嗯了一聲,我的。
哈?
易臨勛一眼掃過去,大家都是滿臉疑問,唯獨石帆是滿臉震驚。
我結婚了,請你們吃喜糖。易臨勛淡聲解釋道。
大家面面相覷,不敢相信的樣子。
真的假的?老大你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