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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假惺惺地說:“我還想蘇特恩請一杯作為讓她不開心的賠禮。”
蘇特恩矜持地抿了一口酒杯中的甜飲,語氣比飲料更加甜蜜地回答:“不需要哦,波本君。”
安室透側頭專注地打量著她,故意質疑道:“如果將來任務需要喝酒,你也這么應付了事嗎?”
“組織里什么時候有需要喝酒的任務了?”貝爾摩德看不慣地打斷了安室透的話。她晃悠著酒杯,意有所指地說:“就算有也用不著蘇特恩去。”
“那可不一定。”安室透說,“你的小寶貝可是剛進入組織就得罪了朗姆。”
蘇特恩嬌俏地哼了一聲:“又不是我想加入的!”
像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蘇特恩忿忿地喝了一大口甜飲料。
安室透挑了挑眉,心中思忖,這么看來蘇特恩的確是被迫加入組織的。
朗姆的原話是:“這種不是自愿加入組織的人就是麻煩!貝爾摩德太放縱了,居然還要用代號籠絡!”
安室透看著蘇特恩手中的酒杯,仿佛突然想起來一樣關心道:“蘇特恩,你不是沒吃午餐嗎?想吃什么?”
“沒吃午餐?”貝爾摩德眼露心疼,“怎么不早說呢?我們去餐廳……”
“不用啦,姐姐。”蘇特恩有點驚訝地看了好似在關心她的安室透一眼,拒絕了貝爾摩德的邀請。她把最后一點的飲料喝完,跟貝爾摩德告辭:“我回家吃飯就好了。”
“也好,早點休息。”正準備跟安室透互相試探幾個來回的貝爾摩德眉頭微蹙,“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做電車回去就好了。”蘇特恩的眼神匆匆掃了貝爾摩德眼前的酒杯一眼,欲言又止,“上次我就想說,姐姐你喝了酒就不要開車了,很危險的。”
貝爾摩德和波本都是一愣。
貝爾摩德粲然而笑:“好,下次我會注意的。”
蘇特恩給了她一個‘我知道你根本不會’的眼神,無奈地走掉了,走之前還很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安室透道別:“再見,波本君。”
安室透朝她舉杯示意,等蘇特恩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酒吧后,喝了口酒看向貝爾摩德:“你這是從哪兒騙來的小可愛?”
貝爾摩德眼中波光流轉,嫵媚天成:“這怎么能叫騙呢,波本,我可是很誠心地邀請她的。”
安室透問:“讓琴酒去邀請嗎?”
朗姆說完貝爾摩德也沒放過琴酒,說琴酒也越來越不靠譜了。
安室透知道朗姆是還在因為賓加的事記恨琴酒。一共六個人一起做任務,最后只有跟琴酒關系差勁的賓加死了,朗姆氣憤也是情理之中。
他倒是樂見如此。正是因為賓加死了,他在朗姆才能更進一步,何樂而不為?
“一開始答應蘇特恩的條件的人就是琴酒哦!”貝爾摩德笑吟吟地看著面露訝異的安室透,“驚喜嗎,波本?”
安室透心念一轉,淡定地喝酒:“我看是因為你提前跟琴酒打過招呼了吧。”
琴酒那邊的事,基爾應該知道的比較多,但不到危急地步,他不想去找那個fbi那邊的人問情報。
“不過就算這樣,能讓琴酒看得上眼也不容易。”安室透很有眼色地夸了蘇特恩一句,隨后話鋒一轉,“但她既然已經加入了組織,貝爾摩德,你不會真的寄希望于能讓她手不沾血吧?”
“有點耐心,波本。”貝爾摩德輕笑著說,“你該不會也被朗姆傳染了急性子的毛病吧。”
“你也知道朗姆的性格,貝爾摩德。”安室透意有所指地說。
他看著貝爾摩德,酒吧燈光下的女人笑得漫不經心,水綠色的眼眸映出迷離的色彩。
安室透喝了口杯中的烈酒,甜美中隱藏著辛辣的口感,就像是某個外表溫柔內里強硬的人。
除了蘇特恩本人,大概沒人真的把她的條件放在心上。
但安室透回想起蘇特恩拒絕殺人時的神情,隱隱有種預感,也許蘇特恩真的永遠不會為此妥協。
——真的有人能身陷黑暗依舊保持潔白嗎?
安室透拭目以待。
同時他又想,蘇特恩拒絕朗姆的殺人命令在組織里已經是前無古人。以黑衣組織的八卦速度,這件事過兩天大概就要傳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