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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下次直接說她喜歡苦艾酒?黑羽快斗在心里搖了搖頭,這種回應可配不上波本君的心思,蘇特恩也不是只能靠后臺耀武揚威的成員。
而且要是以后在酒吧聊天都得來杯苦艾酒也太窒息了,他果然還是只喜歡無酒精飲料。
米花的警察效率還算快,沒讓這群危險團伙等待太久。
等樓下的警車響著警笛離開,黑衣組織的人也紛紛起身,率先下樓。琴酒和伏特加坐電梯直通停車場,蘇特恩和波本從一樓大門出去找那輛白色馬自達。
蘇特恩坐到副駕駛上,給自己系上安全帶,隨口問:“組織做任務的時候經常遇到這種事嗎?”
安室透反問:“哪種事?”
“碰巧遇到警察。”蘇特恩揚起小臉跟安室透對視,藍眼睛里寫著好奇。
安室透發動汽車,漫不經心地解釋道:“一般不會,琴酒在交易前都會謹慎選擇交易地點,不過遇到了也沒辦法。”
“真是輕松的說法啊!”蘇特恩貌似敬佩地鼓了鼓掌,裝模作樣的姿態十足。
雖然都是一身黑衣服,但黑衣組織的人遇到警察的反應比他之前對付的那個組織鎮定多了。
還是說只是琴酒格外鎮定?
“組織里的人都是這樣嗎?”蘇特恩毫不避諱,笑吟吟地問,“還是今天的人足夠特殊呢?”
“你希望我給你什么答案,蘇特恩?”安室透臉上同樣帶著笑容。
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看起來像是隨口調侃。
“安室君會給我什么答案呢?”蘇特恩口齒清晰地咬出安室透的稱呼,像是在提醒什么。
安室透心念電轉,面色輕松地說:“不是誰都能被琴酒看上的。”
“那被琴酒看上是好還是不好呢?”蘇特恩忽閃著睫毛,纖長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臉上的表情滿是單純無害的好奇,藍眸中流轉著狡黠的色彩。
安室透在紅燈前一腳剎車。
白色馬自達停在十字路口。安室透轉頭看向蘇特恩,紫灰色的眼睛含著直懾人心的風暴盯著那雙天空般澄澈的藍眸,意味深長地問:“那就要看你想要的是什么了,蘇特恩?”
“我想要什么?”蘇特恩沒有半點懼意,眼睛不閃不避地跟安室透對視,在那雙紫灰色的眼眸里尋找真意,粉嫩的唇瓣勾起漂亮的笑容,“真是有趣的說法啊,波本君,就好像我真的有所選擇一樣。”
“你當然有。”安室透不緊不慢地說,好像沒聽到蘇特恩的控訴,“你當初拒絕命令時的囂張呢,蘇特恩?”
蘇特恩收回了目光,臉上多了幾分倦怠,好像不想多說,懶洋洋地提醒道:“綠燈了,波本。”
安室透發動了汽車,恢復了波本的冷言冷語的作派:“你要是在琴酒手下,不殺人是不可能的。”
蘇特恩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這是好心提醒嗎?”
“是忠告。”安室透半真半假地說,“想要在組織中獨善其身不是那么容易的。”
蘇特恩身上少了幾分生機勃勃的生氣,垂著眼睛:“比如貝爾摩德?”
“別太天真了,蘇特恩。”安室透笑出了聲,“難道你想做第二個貝爾摩德?”
他心中思忖,貝爾摩德在組織中的獨特地位是由她的身份決定的。現在蘇特恩這么說,是不諳世事,還是貝爾摩德暗示了什么。
“敬謝不敏。”蘇特恩心不在焉地說,“倒是波本君,我還以為你和貝爾摩德是同一類型的人,原來不是啊。”
“神秘主義者并不能代表什么。”安室透避重就輕地回答。
他還要再說,突然,兩人的耳機中傳來琴酒的聲音。
“有人跟蹤,戒備。”
安室透和蘇特恩眼中都閃過驚詫之色。兩人對視一眼,安室透接通通訊:“我們這邊一切正常。”
隨后是基安蒂的聲音:“我和科恩這邊也沒問題。”
也就是說,跟蹤者唯一盯上的就是琴酒。
幾人的耳機中傳來琴酒的一聲冷笑。蘇特恩默默撫平了胳膊上豎起的汗毛。
琴酒干脆果斷的命令從耳機中傳來,原本朝著組織據點行駛的兩輛車改變了方向。
蘇特恩看著兩旁的道路,跟腦海中的地圖對照,眼中劃過明悟之色。
這條路前面有一棟廢棄的建筑,那原本是一家公司蓋的總部大樓,但蓋到一半,公司就意外破產,現在只能暫時放在那里,無人關注。
安室透聽著琴酒給出的地點,白色馬自達繞了個遠路,從保時捷相反方向兜過來,停到了大樓的另一個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