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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先生。”前臺接過房卡,按程序給他辦理退房手續,將押金退還,“歡迎下次光臨!”
前臺和大門處的服務人員微微鞠躬,目送客人離開。
黑發男人走進停車場,將行李箱塞進后備箱里,自己坐進駕駛席。
車子開向迪士尼專用道路,返回東京市區。進入市區之后,白色馬自達匯入車流之中,駕駛席上的男人單手拽下頭上的黑色假發,露出金色的短發。
司機臉上的口罩同樣被摘下,跟假發一起扔到了副駕駛座的下方,露出了安室透的臉。
白色的馬自達熟門熟路地回到了安室透的公寓停車場。
安室透拎著行李箱返回家中,另一只手上拎著一個不透明的紙袋,袋子里裝著的就是剛才的假發。
長達三天的偽裝結束,安室透邊喂狗,邊給風見裕也打電話詢問加藤原三的事調查的怎么樣了。
哈羅興奮地在主人腳邊轉來轉去,追著他一路走進客廳。
安室透聽完風見裕也的匯報,三言兩語下達新的指令,讓公安繼續跟進。
他摸了摸哈羅的頭,讓好幾天沒有見過他的哈羅安分一點,開始整理行李。
打開行李箱之后,率先出現在安室透眼前的是一束燦爛的波斯菊。
安室透看著放在行李最上層的花束,愣住了。
什么時候?
一張白色的卡紙被拴在絲帶上,卡紙上有一個熟悉的q版頭像。
——戴著禮帽的小人兒齜著牙露出壞笑。
卡片上的頭像太過生動形象,讓安室透仿佛看到了透過卡片朝他壞笑的小怪盜。
他拿起卡片。
【surprise!
這是回禮。】
短短兩行字寫在上面,手寫。
安室透挑起了眉,在基德卡上手寫字跡就不怕他拿去做筆跡鑒定?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連身份都直說了,當然不會怕這個。而且卡片上的字寫得瀟灑至極,一看就不會是出現在作業本上的筆跡。
安室透從行李箱里拿起那束絢爛的波斯菊。
看來這就是他一碗葛切換回來的驚喜了。
昨晚他特地選擇了泡澡,從浴室出去的時候,房間里的碗碟已經不見了,只剩下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甜蜜氣息。
安室透看著黑羽快斗若無其事的樣子,只當是小孩子被戳穿了羞惱,順勢把事情揭過,只當‘夜宵事件’不存在。
沒想到結果在這里等著他。
安室透把那束波斯菊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確認基德沒往里面藏什么不該藏的東西。這就是一束普普通通的鮮花,唯一不普通的只有它出現的方式。
安室透盯著這束波斯菊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拿出手機開始查詢波斯菊的花語。
——永遠快樂。
安室透微微一愣,想起的是黑羽快斗第一次在他面前變出一朵波斯菊的場景。
所以是他當時的低落被敏銳的魔術師看出來了,那之后持續了整整一晚的魔術表演也不是單純在炫耀技藝。
——真是個溫柔的人。
“新的任務感覺如何?”貝爾摩德躺在陽臺的沙灘椅上,雙腿交疊,手旁的小圓桌上擺放著一杯紅酒。
“還挺有意思的。”黑羽快斗躺在另一家躺椅上,疑惑地問,“這種任務都需要這么長時間嗎?”
“長線的調查任務就是這樣。”貝爾摩德說,“你們兩個應該一直待在一起暢游日本才對。”
“欸——”黑羽快斗一詠三嘆,揶揄道,“我還以為師姐不希望我和波本君走太近呢!”
“那也要你聽我的啊!”貝爾摩德糟心地說,“波本也懈怠了。”
“他說要去調查加藤先生的資金來源。”黑羽快斗翻了個身,閃爍著一雙狗狗眼看著貝爾摩德,“師姐不愿意跟我一起玩嗎?”
貝爾摩德煩心地說:“頂著這張臉,再好的景色心情也愉快不起來。”
在度新婚蜜月的是史密斯先生和史密斯夫人,現在安室透去調查別的情報,在這里的‘史密斯先生’自然是貝爾摩德易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