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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欲言又止:降谷先生,你說的相應的遛狗服務,該不會是指經常在你沒空的時候幫你遛狗的風見先生吧?
他看著互相較勁的兩個人,抱著懷里的狗狗,靈光一閃,笑容開朗地說:“師姐不用擔心這個啦,透醬也有一只白色狗狗,也很可愛的——到時候你們可以一起遛狗啊!”
降谷零和貝爾摩德都神情復雜地盯著黑羽快斗。這孩子不會以為他們真的關系很好吧?
這種互相威脅、互握把柄的盟友關系,在黑衣組織里的確算是比較友好了,但這不代表他們真的關系好啊!
到底是從哪里開始產生誤解的?
貝爾摩德和降谷零都很快回想起黑羽快斗剛進入黑衣組織的時候,貝爾摩德托付波本照顧蘇特恩的場景。
降谷零:嗯,是貝爾摩德的錯。
貝爾摩德:艸,居然是我自己把師弟送出去的!
不對!貝爾摩德猛地反應過來,在降谷零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警惕地盯著他,伸手搭在黑羽快斗肩頭。
這是個貌似很隱蔽的回護動作。降谷零看著貝爾摩德的行為一頭霧水,貝爾摩德現在自身難保還擔心他對快斗做什么?
貝爾摩德微微瞇起眼睛,開口道:“快斗進入組織的時候還沒成年,你什么時候盯上他的,警、官先生?”
好萊塢出身的組織成員把陰陽怪氣的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就差指名道姓罵他是變態,讓降谷零直接黑了臉。
黑羽快斗率先抗議道:“我已經成年了。”
“剛剛成年。”貝爾摩德輕描淡寫地把抗議的小朋友按回去。
黑羽快斗不開心地嘟著嘴,用力地擼了兩下狗。但看狗狗的表情就知道對方沒真的用力氣。
降谷零的目光在黑羽快斗身上流連片刻,貌似漫不經心地說:“是你讓我照看他的。”
這次輪到貝爾摩德臉黑了:“我沒讓你照看到床上去。”
降谷零故意用曖昧不清的語氣說:“這你說了可不算。”
他用含著笑意的眼神看著黑羽快斗,描繪著對方的臉龐。
貝爾摩德冷笑一聲:“這就是公安的作風!”
降谷零嘲諷回去:“總比組織的作風和善。”
但他們根本沒上過床啊!黑羽快斗看著降谷零針鋒相對,露出一雙半月眼,但是想起昨晚睡在他旁邊的公安先生,和今早起床時不知不覺滾進對方懷里的自己,臉頰微微泛紅。
貝爾摩德追悔莫及,恨恨地問降谷零:“你到底是什么時候盯上快斗的,公安先生總不會是在組織里對蘇特恩一見鐘情吧?!你當公安就是這么以權謀私的?!”
降谷零突然沉默。
黑羽快斗也將好奇的目光投過來,亮閃閃的藍眼睛看著降谷零。
是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降谷零和黑羽快斗對視著,看著那雙藍眼睛審視自己的內心。
他不能否認自己對基德早有好感。
第一次一同做任務時蘇特恩展現的易容技能還可以說是貝爾摩德的傳授,但爐火純青的偷盜技巧、掌控滑翔翼的熟練、還有使用的武器鋼化撲克牌,蘇特恩的定位一次又一次與怪盜基德重合……他是沒有想到,還是不愿相信。
——不愿相信那一抹翱翔在夜空中的潔白也染上了暗影。
意識到蘇特恩就是怪盜基德的時候是什么心情?好奇對方的目的?警惕對方的手段?擔憂自己的身份?還是依舊有著不可言說的信任?
和怪盜成為盟友幾乎是瞬間的決定,怪盜基德的實力是最冠冕堂皇的拉攏理由。
讓怪盜基德成為公安的線人,雙方站在同一陣線是在組織中給他提供庇護的最佳借口。
降谷零知道怪盜進入組織必然有自己的目的。基德愿意袒露身份是意外之喜,如同明月自己降落人間。
在他沒有上報怪盜基德真實身份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公安失格,那是降谷零的私心,愿皎潔的明月永不墜落。
因此在知道怪盜基德被送進實驗室的時候,降谷零驚怒交加,覺得如同噩夢重現,臥底必須要犧牲,但……
他敲開工藤宅的大門,冷厲的目光掃過赤井秀一的假面,射向江戶川柯南:“工藤君,基德進入研究所也是你們的計劃之一嗎?”
江戶川柯南和黑羽快斗的關系很好,就如同他和景光,他怎么能同意這么危險的計劃?!
江戶川柯南抬頭和降谷零對視,掩去心情中的復雜,鏡片后的目光充滿冷靜:“安室先生以什么身份來質問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