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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瞬間沉得發(fā)黑,伸手捏住許意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目光死死鎖住那雙躲閃的眼睛。
“江景川你瘋了!”
“放開我!”
許意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可攥在手腕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我們早就結束了!”
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啊……
“結束?”江景川的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語氣冰涼。
“我們只簽了離婚協(xié)議,還沒去辦離婚證,你現(xiàn)在跟景凝走得這么近,算什么?婚內(nèi)出軌嗎?”
許意被捏得發(fā)疼,又氣又懵。
“我跟誰在一起跟你沒關系!”
他咬著牙,聲音里裹著積攢已久的委屈。
“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我不需要再為你守身如玉!”
反正你本來就惡心我,看不上我這副男人的身子,不是嗎?”
“許意!”
江景川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拽著他往酒店里拖。
許意被拽得一個趔趄,幾乎要摔倒,他拼命去掰江景川的手指,卻只換來更緊的桎梏。
“江景川!你放開我!你要干什么!”
見掙脫無效,許意紅著眼,不管不顧地抬手去抓江景川的手背。
江景川吃疼地悶哼一聲,腳步頓住。
許意以為終于能脫身,卻不料對方猛地將他往懷里一拽,彎腰攬住他的腰,直接將他整個人打橫扛了起來。
?!
“江景川你太過分了!放我下來!”
許意嚇得死死揪住江景川后背的衣服,手腳亂蹬,聲音里帶著哭腔。
“放開我!你放開我!”
酒店前臺的小姐撞見這陣仗,連忙上前查看。
“先生……”
江景川直接從口袋里摸出結婚證,舉著展開。
“我和他結婚了。”
說完便扛著許意徑直走向電梯。
前臺小姐手足無措,終究沒敢再多說。
許意徹底崩潰。
他做夢也沒想到江景川會把結婚證帶在身上。
許意用力捶打他的背,能夠得到的手用力拽著江景川的頭發(fā)。
他拼命掙扎,聲音發(fā)顫。
“江景川!我們有話好好說!你放我下來!”
“停下!停下!”
可江景川充耳不聞。只是扶著許意用力一晃。
許意不敢再劇烈扭動,他一點也不想從這一米八的高度直直摔下去。
熟悉的樓層在眼前掠過,房門越來越近,許意的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伸手死死揪住江景川的頭發(fā),嘶吼道。
“江景川!你他媽監(jiān)視我!”
此刻他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想給這男人狠狠來一拳。
江景川扛著他停在房門口,伸手摸向許意的口袋,摸出房卡后推門而入。
甚至還弄了一張一樣的房卡?!
“江景川!你有種!監(jiān)視我到這種地步!哪天我不在,你是不是還想在我房間里裝監(jiān)控?”
許意的怒罵聲在門關上的瞬間被悶住。
江景川一言不發(fā),一路扛著他走進臥室。
許意被重重拽倒在床上,心口的慌亂還沒平復。
江景川已經(jīng)脫下外套,周身的戾氣沉沉壓過來,步步逼近。
恐懼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他本能地翻身想要躲開,后頸卻猛地被江景川攥住,
整個人被死死按在柔軟的被褥里,動彈不得。
他悶哼一聲,掙扎著想要抬頭,可江景川的氣息驟然逼近,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俯身靠近他吻了上來。
許意拼命抬手去推,指尖的力氣在對方絕對的壓制下,脆弱得不堪一擊。
慌亂之中,他下意識地咬緊牙關,唇齒漫開了淡淡的血腥味,眼淚不受控制地涌滿眼眶。
僅剩的力氣都用來掙扎,可沒動兩下,就被江景川徹底壓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許意眼前陣陣發(fā)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狠狠一咬,身上的人終于稍稍退開了些許。
頸間的力道松了些,他伏在枕上劇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脖子被攥得通紅一片,淚水糊滿了整張臉。
他抬眼瞪向江景川,卻見對方沉著臉,用指腹擦去唇角的痕跡,眼神冷漠得像在打量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那陌生又冰冷的目光,像一根冰針,狠狠刺進許意心里,他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忘了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