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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季凝婳自己開車出發(fā)了,出發(fā)的路上,她收到了楊妤初發(fā)來的信息。
楊妤初:【婳婳,我罪該萬死,昨天喝酒喝多了,我打電話罵了秦灝舟那個狗男人一頓,把你在糾結(jié)的事情告訴他了。】
這個信息讓季凝婳睜大了雙眼,她連忙把車停在路邊,點開與秦灝舟的對話框,早上沒看到的信息終于彈了出來。
看到這幾個字,季凝婳雙眼蓄滿了淚珠,她仰起頭,不讓眼淚掉落,以免哭花了妝面。
調(diào)整了兩分鐘情緒以后,她才恢復(fù),重新啟動車子往約翰的私人會所開去。
現(xiàn)在就算看到秦灝舟的信息,她也不能回頭了,不然得罪了約翰,‘日出’更別想拿回來。
開車到約翰的私人會所,季凝婳下車站在曠闊的草坪上,看著緩緩落下的夕陽。
暮色像細(xì)碎的金子鋪滿大地,籠罩著這座古堡,把這座古堡染成了曖昧的琥珀色。
季凝婳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腳緩緩步入古堡,就像要撲死一般的決心。
此時,手包里的手機(jī)震動不停,她沒有看。
緩緩來到了門前。
侍者微微欠身,引她穿過小長廊,長廊上掛著十八世紀(jì)的油畫,帶著古老陰森之感,抬頭望去,不禁感覺像是要把她吞噬。
季凝婳目視前方,不想再看,免得攪亂心神。
走到了古堡三樓餐廳門口,季凝婳正準(zhǔn)備推門進(jìn)去的當(dāng)下,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幾乎劃破耳膜。
季凝婳下意識往聲音來源處望去。
古堡外的草坪,一群男人匆匆下車,欲要強(qiáng)闖古堡,約翰的手下上前攔截,來人二話不說動起手來,兩人發(fā)生了激烈的肢體沖突。
季凝婳發(fā)現(xiàn)領(lǐng)頭的那個人就是秦灝舟。
他帶來的保鏢高大威猛身手敏捷,他也是動作快很準(zhǔn)。
幾套連招動作下來,直接放倒了約翰的幾名手下,闖入古堡。
男人剛剛闖入古堡就著急的喊人:“婳婳!”
他不知道季凝婳到底在哪一間房間,古堡至少有上百間房間,一間間找不知道要找到何時。
季凝婳急忙跑到樓梯入口處回應(yīng):“我在這里!”
男人聽到聲音,循聲而來,三兩步跑上了三樓。
看到妻子完好無全地站在那,他松了一口氣,慶幸地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她,緊緊把她摟在懷中,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她又跑了。
季凝婳被男人緊緊鎖在懷中,胸腔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努力了半天,才憋出完整的話:“你...放開我....快憋死了....."
秦灝舟抱了她好一會兒,才緩緩松開她,端詳著她今天的穿著,黑衣黑帽,長袖長裙,全身上下恨不得蓋一個結(jié)實,不禁莞爾:“不錯,還懂得保護(hù)自己。”
季凝婳這才仔細(xì)看著面前的男人,平時梳的一絲不茍的精致發(fā)型因為剛才的搏斗而變得凌亂,額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西裝,襯衫都變得皺巴巴的,袖口卷到小臂,領(lǐng)口大開,幾顆扣子崩掉了,露出性感的胸肌。
她抬手替他整理凌亂的領(lǐng)口,把微微敞開的胸口遮擋住,她的男人的胸肌只有她能看能摸。
“你看你,為了來堵我,把自己搞得亂糟糟的。”
“知道我不愿意你來,你為什么還要來,不乖的女人,你說我怎么罰你好。”
“你難道不想要‘日出’嗎?”季凝婳反問道。
“我想要,但是不想讓我老婆犧牲自己來要,既然要談,也是我跟他談。”秦灝舟一邊說一邊抬眼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他拉著季凝婳的手,緩緩行至門前,示意侍者開門。
侍者已經(jīng)被剛才的動靜嚇得沒了三魂六魄,如今秦灝舟如此迅速就殺到了門前,想來也知道是一個不好惹的,他聽話得乖乖照做,免得城門失火殃及魚池。
餐廳厚重的木門緩緩打開,金碧輝煌的大廳緩緩躍入眼簾。
十八世紀(jì)古老而繁復(fù)奢華的水晶燈沉沉疊疊垂釣者,散發(fā)著細(xì)碎奢華的光芒,約翰先生獨身一人坐在長桌的一端,隔著桌上無數(shù)的燭火往向站在門口的兩人。
他好似沒有聽到剛才的動靜似的,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紳士地伸手致意,并示意秦灝舟:“秦先生,歡迎光臨我的古堡,只是你的動靜有些大,想見我,隨時可以見,不需要那么大動靜,請上座。”
秦灝舟抬手整理看一下領(lǐng)口,一掃剛才的狼狽,端著上位者的氣勢一手拉著妻子闊步上前。
侍者給兩人拉開椅子,他們坐在約翰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