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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會在意分數(shù)這種東西嗎？”哈利說，羅恩只當作沒聽見。

“為什么會覺得晦氣，我猜沒有幾個活著的人能說他們參加過這種晚會。”赫敏顯然對忌辰晚會充滿好奇，“肯定是一次特別的經(jīng)歷，等回來就講給你聽。”

“如果你真的想聽的話。”羅恩無精打采地附和，被哈利一大塊面包堵住了嘴。

艾莎喝完最后一口牛奶，銀匙在空盤邊緣輕輕一敲，清脆的聲響引得赫敏抬頭。

“我累了，先回去了。”艾莎淡定地說。

哈利望著艾莎消失在橡木門外的背影，叉子戳了戳自己的約克郡布丁。“你們今天做了什么？”他壓低聲音對赫敏說，“我感覺她有些心不在焉。”

赫敏把《標準咒語·二級》往南瓜汁旁推了推，“可能是魔咒的超量練習，”她漫不經(jīng)心攪動著冷掉的豌豆，“這是我們周末學習計劃的一部分。”

羅恩從雞腿骨堆里抬起頭，不滿的嘟囔著，“請給普通巫師一點生存空間，謝謝。”

另一邊，艾莎正貼著旋轉樓梯的陰面快速移動，石墻滲出的寒氣浸透了袍角。當她停在二樓東側第三根石柱旁時——正下方正是費爾奇辦公室的天花板——皮皮鬼砸壞的柜子本該在此處，此刻卻只剩一點點掉落的木屑而已。

“果然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艾莎難免有些失望，她低聲喃喃：“看來得趕緊學無痕伸展咒了，否則就算找到消失柜，也帶不走……”

接下來的日子艾莎似乎更忙了。除了正常的課程外，她不得不從平斯夫人那里借來《魔法幾何原理》開始了解——涉及到數(shù)學難免讓人覺得頭疼。十月份的的寒氣滲進羊皮紙，她呵了口白霧，羽毛筆尖在三維坐標系旁畫出歪斜的立方體。

“古代魔文里‘空間’符文的輔音組合和《魔法字音學》記載的咒語韻律要對上。”赫敏的《數(shù)字命理：從生日破解人生密碼》壓住書頁角，“無痕伸展咒屬于高級魔咒——你確定二年級能接觸這個？”

艾莎用指甲刮去羽毛筆分叉的毫尖，“斯普勞特教授說米布米寶的囊袋就是天然伸展空間——植物能做到，沒理由巫師不行。”

“那要看不少書了——《古代魔文實用手冊》、《魔法物品擴容指南》、《魔咒延展性研究》、《魔咒課高階應用指南》……還有……”赫敏還沒說完，艾莎半個身子都攤在了桌上，她唉聲嘆氣，“這么多書，比攝魂怪還要可怕……”

赫敏的羽毛筆懸在半空。她看著艾莎像被抽掉骨頭的蒲絨絨，軟綿綿地趴在桌上，晨光穿過圖書館高窗的菱形玻璃，在少女散開的棕色鬈發(fā)間織出蜂蜜般的光暈。這個認知讓她喉嚨發(fā)緊，慌忙抓起墨水瓶假裝調(diào)配速記墨水——忙了半天其實她什么也沒做。

“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她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輕柔，“就像緩和劑配方里的月長石粉末和......”

“赫敏·格蘭杰小姐。”艾莎猛地支起身子，一臉震驚：“你剛才是不是想說‘就像緩和劑配方里的月長石粉末和獨角獸鬃毛的配比’？所以，你連安慰人的時候都在列知識點嗎？”

就這樣過了一段忙碌的日子，直到萬圣節(jié)前夕，艾莎的魔杖尖終于讓赫敏的墨水瓶維持了十秒鐘的擴容狀態(tài)——直到瓶塞突然彈飛，把赫敏的筆記本染上墨痕。赫敏忍不住皺眉，抓過濕漉漉的羊皮紙念叨：“戈沙克在《魔咒延展性研究》里說第三次魔力波動要用降調(diào)音節(jié)......”

“梅林啊……”艾莎一臉懊惱的神色，“我現(xiàn)在聽見‘戈沙克’這幾個字，就想把巨甜的糖漿餡餅扣他臉上！”窗外的南瓜燈恰在此刻亮起，她終于決定暫時性放棄，“走吧，你的幽靈約會要遲到了。”

“不是約會。”赫敏強調(diào)。

“好的，需要回頭給你們帶點吃的嗎？差點沒頭的尼克提供的食物……活人不能吃吧？”艾莎想了想，突然問道。

“……確實。”

霍格沃茨禮堂懸浮著上千只鏤空南瓜燈，蝙蝠狀蠟燭在鍍金高腳杯間投下躍動的光影。赫奇帕奇長桌鋪著黃黑相間的桌布，艾莎戳了戳面前滋滋冒油的烤雞，漢娜正把豌豆苗沙拉往她盤子里堆，蘇珊的臉頰泛著興奮的紅暈，將香甜的蘋果派分發(fā)給圍坐的同伴。

“試試這個，”賈斯廷遞來插著肉桂棒的蛋奶酒，“聽說喝下去耳朵會冒蒸汽。”艾莎抿了一口，果然有白霧從發(fā)梢鉆出來，厄尼在旁邊笑岔了氣。艾莎無奈地評價：“這倒是和提神劑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塞德里克舉著烤土豆路過時，長桌上那些空了的盤子突然盛滿了香甜的布丁。胖修士從墻里探出半個身子，剛要湊近蜂蜜酒樽，端著藍莓餡餅的加布里埃爾不小心穿過了他的身體。“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他佯裝抱怨地飄來飄去，“連老修士討杯酒都要大驚小怪。”

不知不覺，宴會已經(jīng)臨近尾聲，艾莎飛快地打包了一些食物，避免有些人倒霉地餓了肚子——但主角團去的地方，究竟會發(fā)生些什么真的難以預料，這頓夜宵真的能夠吃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