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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條野采菊摁上床時,我完全是下意識想逃跑的,說要回他家只是試圖拖延時間,然而他扣住我的腳腕,輕而易舉地把我拉回他身下,我開始妄圖用眼淚打動他,淚眼朦朧地哭喊道,我不要,聽說第一次都會很疼,我才不要被你日死
那敢情好,如果你被我日死,你大可化成厲鬼回來榨干我。條野采菊知道我連試都沒試過就在嫌棄他技術不好,動作也更不客氣了,兩三下就把我衣服給脫了,身上儘剩下貼身衣物。
我還是沒止住哭泣,我從小淚腺發達,哭個幾滴淚博取同情難不倒我,就希望條野采菊看在我弱小無助又可憐的份上放棄這個念頭,結果他低下頭吻我嘴唇時,我瞬間忘了哭泣,這是他第一次直接吻我,薄薄的嘴唇貼在我的唇瓣上輾轉輕吻,啃咬吮吻,教我忍不住軟了身子,原本因為精神緊張而弓起來的腰肢也軟了下來,甚至不由自主去勾住他的頸項,迎合他的吻。
我不禁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困惑,到底是酒精迷情的原因,還是我原本就喜歡條野采菊?
白發男人修長的指腹撫過我的雙腿,像是安撫我的情緒,我不安分地扭動身子,意亂情迷地輕撫他英俊的面容,啞聲抱怨著感覺自己身下黏糊糊熱乎乎的不太舒服,條野采菊一邊親我的鎖骨,一邊替我褪去底褲,帶著薄繭的長指細細撥開脆弱濕熱的花唇,徐聲說道,你動情了,下面濕漉漉的。
說著,還將手指深入幾分,在穴口輕淺抽弄,我繃緊身子渾身顫慄,嗚咽著道,別弄了我覺得好難受,好像有東西要從體內涌出來了。
怕嗎?他慢騰騰地問。
我點頭,怕。
會怕就好。條野采菊單手摁住我的雙腿,語氣散漫道,我還擔心你不怕。
我愣了一下,不料他手里剛開始的擴張到深入淺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我像是欲要窒息的魚兒,仰直脖頸不停扭動腰肢,細細地邊哭邊喊他名字,讓他慢一點,急劇收縮的穴口卻將他的手指咬得極緊,一張一翕,等到迎來高潮時,我癱軟在他身下直喘息,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所以等他真正荷槍實彈地進入時,我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雙腿被迫纏繞在他緊實窄瘦的腰腹間,指尖深陷在他的后背肌膚上,又痛又爽。
這個時候我的心理防線早已潰散了,他問什么我便回答什么,連以前偷吃他零食、偷走他的流蘇耳墜戴在耳上玩、擤鼻涕時拿他外套擦、在他書包上黏一只雞雞的陳年舊事都坦白得干干凈凈,我實在無顏直視他的臉,捂著臉讓他別生氣,得來的是身前男人更加毫不留情的撞擊。
講道理我的初夜實在非常不浪漫還特別丟人,我連連泄了數次,所有藏在心底的秘密也都被攤出來了,包括我曾經對他抱有性幻想這件事,于是隔天一早我撈起衣服穿好就跑,回到家里洗漱打理之后,就趕緊拖了行李去機場。
這一走,就是四年多沒回國。
因為我未婚先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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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里我過得不光彩但也不至于太寒磣,未婚先孕這件事把我爹氣得整整斷了我半年的生活費,于是我先把學業停了,一邊養胎一邊打工,等到過了半年,我爹心軟了,派了一個保母與大筆生活費讓我好好把孩子生下來再回去把學業完成。
幾個月后,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來了,是個女孩兒,身體健康,長相漂亮得要命,堪稱是醫院這一屆最受護士們歡迎的女寶寶,一點兒也沒輸給其他外國寶寶,我給閨女取名叫未央,這幾年來她成長迅速,遺傳她爹的機靈腦子,五官也結合了我與條野采菊臉部的精致秀美,我牽她出去逛街時都覺得春風得意,我們倆絕對是街上最靚的母女。
未央五歲那一年,我結束了手邊的實習工作,回國去接收爸爸的公司,正式成為有錢有勢的女總裁,包養小白臉與給女兒找個后爹的日子指日可待,比如說我最近就瞧上了一個叫末廣鐵腸的軍警,之前女兒在超市走丟時被他牽了回來,看著閨女那副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甚至拼了命撒嬌的模樣就知道未央肯定也喜歡他的顏值,于是我與他交換聯系方式,暗暗想著如果相處得來也不是不可以把他當對象。
結果沒多久,我最不想碰見的男人找上門來了。
招來罪魁禍首的人便是末廣鐵腸,因為他覺著我定是被條野采菊睡了然后慘遭拋棄的那個,于是帶走我閨女去見條野采菊討個說法,我也萬萬沒想到他們倆是同事關系。
他就站在我家門口,牽著我閨女,笑吟吟地問我不請他進門嗎?
我很為難,一方面不敢讓他進門,一方面又不想讓閨女在外頭站著受累,未央仰著小腦袋奶聲奶氣詢問我為什么要拋棄爸爸時,我莫名覺得自己的立場像是個始亂終棄的渣女,睡了條野采菊就跑,讓閨女沒有一個正常的家庭還想給她找漂亮后爹。
我還在猶豫的時候,我爹忽然打了電話給我,我趕緊接起來裝忙,結果電話里父親劈頭就嗔怪道,我就說你怎么可能未婚先孕,原來是因為睡了采菊不敢坦白呀?
我欲哭無淚,爸,我沒有睡了不敢坦白,我們倆又沒有確立關系。
什么沒有確立關系?你們倆從剛出生就是未婚夫妻關系嘍,你們倆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的,但是睡了就跑多不好,未央從小沒有爸爸也很可憐的,你若是不想嫁采菊,我就給你安排相親結識更多對象了?
明知道我極怕相親還故意這樣威脅我,我一瞪眼道,爸,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不是喜歡他?
結果父親冷笑一聲,一副自己生了一個大傻逼的模樣只是很客氣沒罵出來,你剛滿四歲時嚷嚷著要嫁采菊這件事姑且不計吧,我隨便舉兩個例子,小學時你把暗戀采菊的女同學摁在地上打,我還得去學校跟對方家長道歉,初中時聽說采菊被女同學邀請約會的事,當晚你氣得吃不下飯呢。
我漲紅了臉,這點陳年往事爸爸怎么記得那么清楚?
剩下的我也懶得說了,反正你這情商跟你娘一樣,明明喜歡上了又總覺得是自己業障重瞎了眼還沒膽爭取,小時候挺猛的現在長大后慫得要命,再見。
父親冷酷無情的掛了電話,而我尷尬地渾身僵硬,身前統一戰線的父女倆則對我微笑,一個是儒雅的淺笑,一個是稚氣的獰笑,可能是末廣鐵腸的同事中跟那叫什么燁子姐姐的人教她的,笑得著實變態。
未央,鐵腸叔叔在樓下,你讓他開車載你去市中心玩兒吧,我跟你母親有事必須深、入、交、流。條野采菊慢慢地說著,邁步跨入家門把我扯了進去,未央居然聽話的轉身就走,還順帶貼心的把大門關上。
于是當天我又被狠狠日了一頓,還被追究了想找后爸的事情,當晚我壓根起不了身,被弄臟的床單自然是他洗的。
后來女兒問我,為什么之前不敢喜歡上條野采菊,我嘆了一口氣才回答,因為他記仇又小心眼、睚眥必報,又善于玩弄人心,小時候數次陷害我背黑鍋都背出陰影了,我本覺得自己駕馭不了他。
但是他確實專情、做事妥帖,足智多謀,給人足夠的安全感,又懂得疼惜愛人,所以這次愿意嫁他,是因為我發覺他會是個好爸爸,也是個好丈夫。
畢竟短短一天內就把這樣古靈精怪的小女兒治得服服帖帖,這個本事是真的不小。
況且,我也不覺得自己會再對除了條野采菊以外的男人動心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