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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吻不過淺嘗輒止,夏油杰斂眸,指尖拂過我的眉眼,低聲問我,你目前為止最遺憾的事情是什么?
他的眼神溫馴得讓我有種回到了高專時期的錯覺,我不受控制地直直凝視著他許久,才道,我最遺憾的是你,最不能遺憾的也是你。
說到這兒,我鼻頭一酸,苦澀的滋味在舌尖蔓延開來,這場暗戀本就不該期盼有任何結果,夏油杰是詛咒師,我是咒術師,立場不同,命運也不同。
夏油杰會死,因為他的所作所為已經超過了那道底線,這世道講究因果報應,惡有惡報,他遲早要為此付出代價。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蠱惑,我沉默著湊上去主動親吻他,夏油杰薄薄的眼皮輕顫了一下,無聲地回應我的吻,手掌沿著我的腿側肌膚細細摩挲,最后一點一點地探入裙下。
我緩緩躺平在床上,身子僵硬,但不過分麻木,被動地任由男人的修長的指節深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撥開兩瓣干澀的陰唇。
我害怕嗎?肯定是害怕的,一瞬間那些無法計量的負面思想歇斯底里地從我的鼻息、耳內與全身毛孔探出頭來。是的,我當初怎么敢隨意撩撥這個男人?就憑他捻著煙頭的長指讓我心生旖念?就憑他的聲音磁性得教我難以忘懷?就憑初遇當年他替我祓除咒靈時,眉眼流露出的一絲懨懶神色?
你他媽的,明明連自己都渡不了,又何苦去渡人。
我哽著聲音去摟夏油杰的脖頸,瑟瑟發抖得像是在寒風中搖搖欲墜的枯葉,他安撫性地將一個吻落在我的耳際,略長的發尾刺在我裸露白皙的頸間,微微發癢。
我仰頭,壓抑地輕喘,腳趾不自覺地繃直又蜷曲,終于在他探入第二根手指淺淺抽動時,難以抑制地發出猶如幼獸哀鳴般的嗚咽聲,是恐懼,也是情動,情潮洶涌,身下水聲汩汩,一發不可收拾。
為什么要怕呢?夏油杰輕聲開了口,嗓音爾雅,蠱惑心智,親愛的,不是你誘惑我的嗎?
然后,他粗糲的大掌裹住我的右乳,豐腴柔軟的乳肉從他膚色冷白的指縫間溢出,也輕而易舉地在我肌膚上留下嫣紅的指痕,靡麗得很,可夏油杰沒有親吻或是吮咬我的乳尖,仿佛是對母性象征有著深深的避諱與無法解釋的自制意識,只顧著低頭去親我的鎖骨。
在他進入我時,才是酷刑的開始。
童話里的美人魚化身為人后,每當雙腿踩在地面上,便像是踩在玻璃渣上一樣疼痛難耐,而我亦是,雙腿顫巍巍地架在他窄瘦的腰腹間接受成為女人的必經過程,任由灼熱的硬物貫穿那片意味著女性貞潔的薄膜,教我疼得攥緊了夏油杰的衣領,汗液順著我的鼻尖滑至下頜,被他輕描淡寫地吻去了。
我深深迷戀了數年的男人,正在操我。
夏油杰握住我的腰肢,蠻橫而不講道理地長驅而入,我淚眼迷蒙地試圖看清他的臉,想知道他到底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與我做愛,但我不能,因為在我抽泣著伸手去抹眼淚時,男人摁住我的手阻止了這個動作。
你愛我嗎?我扭開臉,喃喃地問,杰,你愛我好不好?不要離開我。
我妄圖用愛束縛他,囚禁他,最好別再去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行為,夏油杰怎能不知我的目的,若愛能縛他,這男人根本不會弒父殺母,連至親都不愿放過。
夏油杰捏著我的下巴不管不顧地吻了上來,眸底沉沉,聲音微喘道,不可能。
他寧可拒絕也不愿騙我。我狠狠絞緊了下身,逼得夏油杰伏下身子,繃緊了渾身肌肉,差點早早射了出來。
他瞇了瞇眼,狹長的丹鳳眼漫出一絲危險的笑意,大掌扣住我纖細的腿彎,越發粗蠻地搗入,這下換成我情欲難耐,呼息急促,濕液沿著我腿間流溢而出,最后夏油杰在即將射出時,下意識往后退卻,卻被我強硬地用雙腿纏緊了腰,下身甚至死死絞著他不放,逼著他在我體內繳械就范。
夏油杰悶哼了一聲,終是射了出來,微燙的精液讓我瞬間達到高潮,穴口瘋狂痙攣起來,掙扎著吐出分不清是我的還是他的體液,也參雜了些許淡淡的血絲。
你不知道當年的我到底想像過多少次我們在一起后會是什么樣子。
沒等夏油杰緩過來,我撐起身子坐上了他的髖骨間,在男人怔然的目光下,垂頭以眉心抵住了他濕汗平坦的額頭,嘴唇也貼上他薄薄的雙唇重重廝磨,啞聲說道,我想著,你可能會在一個夜風溫柔的黑夜里親吻我,你可能會主動跟我告白,你可能會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牽我的手,你可能會在交往后跟我上床
我抬起臀,又顫顫巍巍地塌下軟腰,動作生澀地套弄著他胯骨間再度勃發起來的欲望,嘴里吐出的話語中挾帶著細微軟糯的呻吟,我卻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局啊。
心上人理念徹底轉變,走上了另一條不歸路,一旦被抓到就是死刑,試問我如何輕易放下執著?
我想愛你,想跟你在一起,你卻一點機會也沒能留給我。
夏油杰安靜的聽著,任由我滾燙的淚水啪嗒啪嗒地打在他的眼瞼下方,沿著稜角分明的臉部線條慢慢滑落。
這一晚極其荒唐。
夏油杰一遍又一遍地吻去我的淚水,溫熱的大掌像個鐵鉗子似的箍緊我的腰肢,教我困在他身下動彈不得,被動承受他的頂弄,我只能無助地尖聲吟哦,呼息失序,白嫩的腿間一片精漬斑斑,腿側、腳踝與頸項也有幾枚他重重吮咬而出的牙印,活活像是單方面經歷了一場暴力的斗毆。
事后我的意識進入昏沉狀態,昏昏欲睡,他抱我進入浴室清洗干凈,將我伺候好了才起身要走,我下意識伸手要揪住他的衣角,但又松了手,棉軟的面料輕柔蹭過我的指尖,稍縱即逝。
他注意到到我挽留的動作,斂下眸來看我,修長的指節蹭了蹭我的下唇,慢慢地笑了一下。
睡吧。
在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他也是簡單地說了這么一句睡吧,然后一走就是數年過去。
我閉上眼,聽著他輕輕關上房門,離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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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收藏或留言的女人今晚會被夏油杰爬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