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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沉默了幾秒,才道,我會轉告他的。
在這之后,我原以為對家族安排的抗爭起碼有幾分勝算,可現實很骨感,父親強勢的作風讓我一時難以招架,距離畢業越來越近,我開始被安排相親幾個他認可的男性,每相親一個就得先處個幾個月試試,把我弄得痛不欲生,因為有些男人不是沙文主義,要不就是類似東堂葵的那種不解風情的肌肉猛男,我是真的沒辦法。
可現在相親的這一位,好巧不巧是目前相親的男性里最優質的一個,黑發綠眸,寬肩窄腰,看起來白白凈凈,原先我沒有太大的感覺,只不過在餐廳看到伏黑惠的那一瞬間,我突然體會到了什么叫社會性死亡,尤其胖逹前輩那副被雷劈的表情更是讓我驚恐萬分,好家伙,我曾經跟他說過自己想結婚的男性條件是一定要有黑頭發綠眼珠,個高腿長,而現在坐在我面前的相親對象,恰巧條件全部都符合了。
果不其然,我隱約聽到胖逹前輩主動和伏黑惠竊竊私語的聲音,釘崎野薔薇與虎杖悠仁等人審視的目光如同芒刺在背,讓我不由得一陣心虛,這人真不是我挑的相親對象,誰知道這相親對象會恰巧長在我審美上。
不知道男方是不是嫌我還不夠尷尬,溫聲有禮地說道,小姐的性子溫婉安靜,我覺得咱倆未來若是能有一個閨女,想必會像你一樣溫柔漂亮的。
哦,放屁,伏黑惠從來不覺得我是個溫婉安靜的美女,他只說過我是個色批,成天饞他的身子。
我縮了縮肩膀,努力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應付面前的相親對象,此時,身后伏黑惠突然站起身往廁所的方向過去,還專門回頭涼颼颼地看了我一眼,似是想看我到底哪里溫婉安靜。
草,我草,你可別看了我是真的恨不得原地去世。我痛苦地閉上眼,也聽到身后傳來前輩同學們窸窸窣窣的憋笑聲,非常沒有良心。
伏黑惠很快地又回來了,重新在我身后輕巧入座,這個時候我跟相親男也進入下一個階段的互相瞭解,他開始跟我討論人生觀,討論理想,討論未來,我有一下沒一下的聽著,左手藏在身后胡亂摳撓著自己皮質的單肩小挎包,思緒混亂得很。
忽然,我莫名感覺手背一熱,一只手覆上了我的手背,順著我的指骨輕輕摩挲,并且收攏指節,牢牢牽緊了我的手指。
是伏黑惠。
他完全不心虛,背對著我,在相親對象面前與我悄然搞起NTR,賊他媽刺激。
我的耳尖不住發紅了起來,但依舊故作正經地給自己灌了幾杯酒壓壓驚,得虧桌子的高度挺高的,寬大的桌巾也完全擋住了男方的視線,看不出后面那一桌的男客人此刻正背過手在跟我牽手,猶如在上課時在課桌下方偷偷摸摸牽手的小情侶。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加上跟伏黑惠牽著手,我的情緒莫名高漲,給了相親對象想追求我的勇氣,在相親即將告一段落時,男方略顯激動的握住我空著的右手,微笑道,我覺得你很適合做我的妻子,我想追求你,不知我是否能有追求你的機會呢?
我呼息一窒,因為身后的伏黑惠突然用力攥緊我的手,提醒我還有一個前男友趕著要復合。
我連忙動作輕柔地抽回被相親對象握著的右手,盡可能和和氣氣地說道,這點我之后會跟父親商討的。
男方笑了笑,起身先一步去柜臺結帳了。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仰頭靠上了椅背,將腦袋擱在身后的伏黑惠肩上,小聲說道,我是不得已才來相親的,你突然牽住我的手干什么呢,嚇死我了。
伏黑惠沒有說話,而是松開我的手,聲音清冽道,我牽住你的手,就是因為情不自禁。
我抿著唇偷樂,猛然扭過頭來抬手攥住他白襯衫的領子,當著所有人的面低頭就將嘴唇印上伏黑惠頸間肌膚,留下一枚嫣紅的唇印。
虎杖悠仁目瞪口呆地望著我們,手中的餐叉摔在盤面上,發出響亮的碰撞聲,可能是這輩子還沒見過在相親現場NTR的男女。
我醉啦。我故意用嘴唇貼著伏黑惠的耳際,瞇著眼黏糊糊地呢喃道,你要不把我撿走吧,前男友。
伏黑惠的瞳孔微微一縮,但我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站起身用力拉著他,強行帶著他離開現場。
去他媽的相親,我現在只想跟男朋友親親。
*
酒精開始發揮作用是在我和伏黑惠開房之后才開始的,造成我進入微醺狀態,語速變快,還動不動就想纏住伏黑惠使勁兒撒嬌,只想把過去的寂寞與遺憾趁機一并填補起來。
伏黑惠耐著性子幫我脫鞋,腳上的絨面高跟鞋設計繁瑣,得花個幾秒鐘的時間拆解,好不容易脫掉了鞋,又伸手要幫我解開小禮服的紐扣,免得待會兒動作太過激烈扯壞了衣服。
我哼哼唱著不成調的曲子,一邊伸手享受地隔著薄薄的衣料去摸他的腹肌,伏黑惠被我摸得心猿意馬,在褪去禮服時,竟是一個不小心失手扯壞了絲襪,發出撕裂的聲響,我們倆頓時都愣了一下。
你撕吧。為了不讓他尷尬,我抬起長腿架在男人的肩上,彎著眉眼笑道,巧了,我就好這一口,我喜歡哥哥撕我衣服。
伏黑惠年長我一歲,所以在我們倆私下獨處時,我偶爾會嬌氣地喊他哥哥試圖撩撥他,或是在他對我訓話時軟聲求饒喊一聲哥哥,這樣他就會拿我沒輒了。
但是我還真的沒在床上喊他哥哥過。
果不其然,伏黑惠發狠撕掉了我的絲襪,大掌順著我光滑的小腿線條逐漸撫上,我也以自己此生最快的手速將他掖入褲里的襯衫衣角拽了出來,往上一撩。
黑發男人的身材清瘦,腰腹依舊遒勁性感,兩條清晰可見的腹線順著胯骨沒入長褲,我見著此景簡直要瘋,恨不得伏黑惠獸性大發直接強硬地按著我就地正法,于是我摟著他脖子胡亂親了好幾下,熱情如火。
伏黑惠實在忍得難受,可又怕弄傷了我,只能哄著我別急,膚色冷白的長指探入腿間一遍遍做著基本的擴張,本就濕漉漉的穴口貪婪地吸吮他的指節,每一次抽出的動作都會發出嘰咕嘰咕的黏膩水聲,我哼唧著將雙腿纏上他的腰腹,又一次地催促他趕緊要了我,還口齒不清地嘟囔著嫌棄他動作太慢了。
可就在伏黑惠真的進來后,我淚流滿面地想著自己草率了,第一次疼死我了,過程中我不斷求饒喊著哥哥不要啊、惠你冷靜點都得不到身前男人的憐惜,他握緊我的手,俯首吻在我涂了豆沙色指甲油的指尖上,眸底深沉得嚇人,髖骨間堅挺滾燙的欲望沾染著我因為高潮大量流溢而出的濕液,可想而知這場激烈的性愛當中我有多么射惠。
我痛并快樂著,喘息急促,發出軟軟糯糯的嗚咽聲,眼尾都哭紅了,指尖徒勞地揪著伏黑惠細軟的發尾試圖要扯痛他,讓他知道我的腰快被撞斷了,快要被干死了,然而我壓根沒力氣去扯,反而像是在捋順他的頭發,幾縷發絲一次又一次囂張地從我指縫間溜走。
平心而論,伏黑惠作為一個沒有開過葷的處男非常持久,他的手指嵌住我的腰肢,不容反抗地低頭親吻我的嘴唇,將這些日子以來對我思念與情意狠狠發泄出來。
我禁不住想著,打從分手之后他是怎么過的?伏黑惠這男人實際上也是個叛逆的性子,骨子里的不羈潛于薄薄的肌膚底下,眉骨眼梢一個漫不經心地輕抬微揚都是對這世道不公的批判與不平,心里卻柔軟得一塌糊涂,所以當他愛一個人時便是把那些愛意深藏于行動之中,用親吻,用眼神,寵得我越發無法無天還得寸進尺。
我抬手去撫摸他稜角分明的臉龐,輕聲說道,我不管了,咱們明早就去領證。
伏黑惠低笑一聲,汗濕的發絲輕輕掃過我的眉眼,聲音沙啞道,你家族那里怎么辦?不會舍不得?
我笑了,笑得無比甜美,嚯,我都姓伏黑了,他們管不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