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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五釘】五條悟他不講師德</h1>
*全文7k
*一個五條悟不講師德的溫柔故事
*五十七歲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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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釘崎野薔薇
*雖然并非是乙女向,但是這是我很喜歡的一篇BG文,也希望大家會喜歡這篇溫柔的文章
01.
釘崎野薔薇從未想過自己會睜眼醒來就穿到了二十七年后,一覺醒來還多了個便宜丈夫,堪稱標準的言情狗血劇情。
她茫然地躺在病床上,渾身疼得要命,連動一根手指都費勁兒,滿腦子想著剛剛護士小姐告訴她的話。
五條夫人,二十五年前您在祓除特級咒靈的任務中失蹤了,所有人都以為您早已在那次的任務犧牲了,甚至舉辦了一場喪禮,只是誰也沒想到二十五年后您忽然出現在一間廢棄工廠附近,還是幾名東京咒術高專的學生做祓除咒靈的任務時發現渾身是傷的您。
釘崎野薔薇閉了閉眼,又再度睜開眼,只覺得莫名有意思,護士小姐竟然稱呼她為五條夫人,看來她和五條悟那個沒有師德的家伙交往兩年后,直接一發不可收拾地跟他一塊兒步入婚姻的墳墓了。
護士小姐不久前還過來特意告知她,說是她的丈夫目前在處理任務,很快就會趕過來看她。
釘崎野薔薇免不了要多問幾句伏黑惠跟虎杖悠仁幾個同班同學的近況,護士小姐只是笑了笑,神神秘秘地道,他們都是很出色的咒術師。
呦,看來這兩人還是活得好好的嘛。
釘崎野薔薇撇嘴,正自得其樂地想著經過二十七年后的五條悟到底會是什么樣子時,病房的大門忽然被推開了。
釘崎野薔薇瞇起眼,逆著光看過去,發現是五條悟。
一身黑衣的白發男人仍然戴著那個又丑又毫無特別用處的黑色眼罩,整個人看起來沒什么變化,時光仿佛對這男人格外優待,下半張臉看著膚色白皙又俊俏得很,幾乎沒看到什么皺紋,當然可能是她距離不夠近看不清楚。
五條悟雙手插著口袋,笑得沒心沒肺,溫溫地對她說了一句話。
嗨,老婆。
02.
釘崎野薔薇本身就是一個出奇地耐打又不怕疼的姑娘,于是她在五條悟喊她老婆的那瞬間,十分熱情地第一時間垂死病中驚坐起,并抄起床邊的花瓶扔過去。
倒也不是生氣,就是想知道今年五十七歲的老悟反應能力如何。
五條悟始終開著無限,壓根沒被花瓶砸到,還身手俐落反手接住花瓶,委屈巴巴地說,我都二十五年沒看過你了,你怎能這樣對待自己丈夫呢?
釘崎野薔薇險些氣笑,什么丈夫?我還是個年僅十八歲的黃花大姑娘呢,在我眼里你還只是個男朋友。
五條悟動作一頓,男朋友?
釘崎野薔薇涼颼颼一笑,是啊,老悟。
五條悟聞言,安靜了半晌,只說道,啊,這樣嗎。
03.
過了這么多年,市中心特別設立了專屬咒術師的醫療機構,釘崎野薔薇住院沒幾天就出來了,跟著五條悟辦了些手續,終于從死人恢復成生人的身份。
都市里多了不少新鮮又新奇的玩意兒,在辦完手續后,釘崎野薔薇嚷嚷著要去逛街,五條悟拗不過她,只好順帶陪她去外頭逛了一圈才回家,這一趟收獲頗為豐富,還買了不少最新款式的女性衣物與化妝品,把釘崎野薔薇樂得合不攏嘴,享受到了刷男人黑卡的快樂。
雖然她心里爽得要命,但她注意到這一路上五條悟完全沒有進過一次甜品店或是駐足在某些賣甜點的店鋪前打死不肯走,釘崎野薔薇不由得問他怎么不買點甜食回去,五條悟只是笑了笑道,我的年紀不適合吃那些東西嘍,我還想活得久一點呢。
釘崎野薔薇點了點頭,確實沒錯,都五十幾歲的老男人了,最好別老是吃那些容易引發糖尿病的甜食。
兩人湊巧經過一間成人用玩具店時,釘崎野薔薇故作不經意地問,那你,能行嗎?
五條悟彎了彎唇,笑容曖昧,你說呢?
釘崎野薔薇不說話了。媽的,你還行啊?
04.
由于釘崎野薔薇還只是十八歲的年輕姑娘,僅有兩人交往的這一段記憶而已,還未經歷過結婚這段人生經歷就直接穿越過來了,于是五條悟從家中書房拿了一本婚紗照給她,順帶簡單說明了兩人從交往到步入婚姻的過程。
前面兩人剛開始交往的部分全都對得上釘崎野薔薇腦中的記憶,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開口問道,所以到底是誰求的婚?
五條悟沉默了幾秒,你。
釘崎野薔薇抬手掩住瘋狂上揚笑得極其猖狂的嘴角,敷衍地揮了揮手,示意他繼續說。
大意上是說兩人交往了兩年,這段期間他們倆相處和諧,打打鬧鬧,很少有什么爭吵,就算是五條悟把她給惹毛了,卻也總能很快地把她哄好,于是待釘崎野薔薇一畢業,她就趕著嫁給了五條悟,打算趕緊把這男人套牢了,畢竟有錢有能力還有顏值的男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當初兩人結婚的消息跌破了眾人的眼鏡,伏黑惠更是反覆問她眼睛有沒有問題,如果被脅迫了就眨眨眼,還低罵了幾句說五條悟不講師德,一個三十幾歲的老男人連小姑娘都要招惹。
五十七歲的五條悟說起這段故事時一點兒也不害臊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也算是黃金單身漢,釘崎野薔薇嫁給他簡直血賺。釘崎野薔薇一聽可不樂意了,當即捧起跟磚頭一樣厚重的婚紗相冊往他膝上砸過去,罵道,你會不會說話?我嫁給你是你賺了好嗎?我年紀輕輕賢慧能干又是個大美人,你這人怎么臉皮那么厚呢?
五條悟被砸得嗷地一聲叫了出來,忍痛抱著相冊委委屈屈不說話。
釘崎野薔薇一愣,你不是一直開著無限嗎?
五條悟說,這個家就你和我啊,在家里對著妻子開無限做什么?
釘崎野薔薇指著他臉上的眼罩,那這玩意兒什么時候脫下?你在家里不是戴墨鏡的嗎?
五條悟彎了彎唇,才不要呢,墨鏡太沉了,眼罩戴得更舒服。
釘崎野薔薇狐疑地盯著他,但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伸手拿過婚紗相冊后又仔仔細細地把兩人過去的拍的照片都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然后心里默默下了個結論。
當年三十二歲的五條悟老師,穿著一身雪白西裝的模樣還真他媽帥啊。
05.
當晚,釘崎野薔薇強勢地住進了五條悟老師的臥房,原本五條悟還問她要不要自己獨立一間房,這可把釘崎野薔薇給震驚壞了,瞪著眼問他,老悟,這么多年后你果然變了,你過去可不是這么紳士的。
五條悟笑瞇瞇地說,這不是怕你不適應五十歲的我了嘛。
更正,是五十七歲。
哎,這句是多余的。
釘崎野薔薇一邊跟五條悟斗嘴,一邊熟門熟路地進了五條悟的臥房與浴室,仔細檢查有沒有別的女人使用過的痕跡,眼神銳利,沒有放過任何一點邊邊角角。
五條悟倚著浴室門口看她,非常肯定地笑著道,別看了,真的什么都沒有。
釘崎野薔薇拿出滾筒粘毛器,蹲在浴室地面胡亂粘了幾圈,粘到兩根略長的黑發。
她動作優雅地拈起其中一根給他看,五條悟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才說道,伏黑惠幾天前來過,借用了浴室。
釘崎野薔薇呵了一聲,勉為其難接受他的說法,俐落地撕掉髒兮兮的粘紙,拍了拍手說道,我要睡了,你呢?
五條悟摸了摸下巴說,你先睡吧,我還有點公事要忙呢。
釘崎野薔薇不疑有他,轉身就回床上睡了。
06.
釘崎野薔薇做了一個夢。
她夢到自己消失的那段期間,五條悟每年都會到墓園,在她的墓碑前放上一束鮮紅漂亮的玫瑰,大多的花枝還帶著刺,壓根不知道他打從哪兒弄來的花束。
時間荏苒,五條悟帶來的玫瑰花越來越多,釘崎野薔薇特意觀察了一下,發現他是以歲數計算的,每過去一年,他就多買一支鮮花,比如今年她應是三十歲,他就買了三十朵玫瑰花放在她的墓碑前面,每次都是放下花束就離開了,仿佛是不愿留在這里太長的時間。
釘崎野薔薇免不了多想了一些,這個男人給她放上玫瑰花,怕不是還認為她并沒有死,只是要在很久很久之后才會回來。
時間很快地又過去了幾年,有一年,伏黑惠跟虎杖悠仁是陪同五條悟一起過來的,三人安靜地在墓前佇立許久,然后虎杖悠仁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喃喃不知道說了什么,五條悟沒有說話,安安靜靜地低下頭,摘下了眼罩,露出了整張俊臉,也露出了長年掩蓋在眼罩下面那道猙獰的傷疤,從右眼下方斜斜橫過清雋的眉梢,而那只右眼變成黯淡朦朧的淺灰色,完全失了焦距。
他垂著眼簾,輕輕地說道,我還能再等的,她一定會回來。
釘崎野薔薇驀地醒了過來,雙眼怔怔盯著天花板,抬手就往身邊的床位撈了幾下,發現五條悟并沒有睡在她身邊。
釘崎野薔薇抿了抿嘴,很快地爬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去,看到五條悟整個人橫躺在沙發上熟睡著,無處安放的長腿架在沙發的扶手上,看起來睡得不大舒服。
看到五條悟即便睡著了也沒把眼罩摘下,釘崎野薔薇忍著滿腔怒意,伸手要摘下他的眼罩,可她的手指在他面上拂了半天,就是摸不到他的臉,因為這家伙在熟睡時又開了無限。
這行為為她的夢境增加了幾分可信度,釘崎野薔薇皺起眉,覺得這件事不直截了當地揭開來說可不行,很多狗血連續劇就是這樣,話都不當下講清楚說明白才會拉拉扯扯出一堆不必要的垃圾劇情,于是她轉頭去拿了自己的咒具鐵錘,抬腳狠狠踢了幾下沙發,終于把五條悟從睡夢中吵醒了。
五條悟以為釘崎野薔薇是哪里不舒服或是做了什么讓她心情極其不爽的惡夢,迷迷蹬蹬地坐起身來打算哄她去睡覺,可就在看到她拿著鐵錘氣勢洶洶地站在他身邊時,他頓時啞然失聲。
把眼罩摘了。釘崎野薔薇手里的鐵錘作勢頂上他的下頜,語氣冷颼颼的,我現在就要看到自家丈夫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