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漣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小公子徹底地傻了眼,臺下眾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出了什么事,只聽見驟然間一聲清脆地哭聲響起:“你賠我的畫,都怪你,你賠我賠我。”
臺下的文書官則搖了搖頭,喃喃道:“我就說不能讓小孩子上臺瞎胡鬧,這不,就會哭。”
那撞到他的女子亦是一臉尷尬,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倒鬧了個大冷場。
臺下眾人又是哈哈大笑,覺得看這文小公子倒比看比試來的有趣。
“你的畫怎么了?不如讓我瞧瞧?”
文小公子抬頭,見是錦瑟,立馬又惡狠狠地罵道:“滾開,你個丑八怪。”那臉上還掛著淚珠。
錦瑟無奈地道:“看你還有力氣罵人,想來是沒什么事了。”
她說著撿起了落在地上的畫卷。
原來文小公子畫的是一幅海棠花圖,雖然筆法稍顯稚嫩,火候尚缺,可也看得出是下了幾分功夫的。
“別傷心了,不過一幅畫而已。還有得救。”錦瑟安慰道,想要扶他起來。
“你懂什么?我好容易才畫出來的。”文小公子一把推開她的手,自己站起身來,“不要了,這種比試,不贏也罷。”說著便撒氣地一把奪過錦瑟手里的畫卷,徑直丟在了臺上,自個兒走了下去。
錦瑟從心里哀嘆自己真是拾了個爛攤子,瞧著小家伙這么想贏麟章,便助他一臂之力吧。
于是小心翼翼地將畫卷從地上撿了起來,鋪開,略沉思了幾秒便抬筆動手了。
臺下眾人都不知道這打扮的怪模怪樣的獨(dú)眼女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要藥,只見不過寥寥數(shù)筆的功夫,便看她放下了筆,拿著文小公子的畫卷給到了試官的面前,言道:“好了,就用這副畫作為方才那位公子的比試之作吧。”
那試官一邊接畫一邊好笑地說道:“我說姑娘,你莫不是打趣我吧,這種畫還怎么參加比試?”
她說著一邊展開畫卷,忽然地便愣住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第二日,太守府便傳出了話來,得麟章的乃是一位姓文的公子。
靖安雖算是大鎮(zhèn),但真正姓文的大戶人家其實(shí)就只有那么兩三家,而能稱得上一個“小”就只有一人了。
文夏詠——靖安侯府最小的公子。
說起這靖安侯府,乃是前任文宰相告老還鄉(xiāng)后回到靖安后皇上所賜的封號。
老丞相本就是靖安考出來的狀元,十年前離開了京城后便琢磨著葉落歸根,于是便落戶在了自己的家鄉(xiāng)。
而這文夏詠文小公子則是文老丞相如今最小的孫子。
由于這文小公子極為的爭強(qiáng)好勝,自小便總愛處處去和女人爭鋒,每逢會試,比試,便統(tǒng)統(tǒng)不肯落下,不管可不可都強(qiáng)行要去參加,若是敗了,還要當(dāng)場哭鬧一番,惹得人人都怕他怕到寧可讓他得勝。
也因此,他還有另一個被靖安的人們戲稱的外號——文小侯爺
一大早,靖安侯府便出了件大事,一件連“文小侯爺”都想不到的事情。
“公子?小公子?原來您在這兒,老夫人正到處找您呢!”
文小公子此時正在池塘邊喂魚,以容貌來說,他算的是十分標(biāo)志的可人兒,眉眼彎彎,配上一張俊秀的小臉很是可愛,只是如今方才及簈,若是再過幾年,也不知會出落得如何。
“奶奶找我?你可知道有什么事?”他有些心虛地問道,該不是……要拿元宵燈會那日的事情找他算賬吧,他知道自己偷偷溜出府是不對,可是奶奶一向都很疼他,想必也……
“公子別擔(dān)心,是太守府來了人了,老夫人讓您速去大廳見客。”
“太守府?”該不是來告狀的吧,文小公子又是心頭一跳,他不過是上臺出了洋相罷了,至于特地來稟告他奶奶么。
“聽說是來為您送麟章來了。太守大人親自上的門呢。”
“什么?”雖然驚愕于這天大的消息,但與之相比讓文小公子更加在乎的顯然是另一件事。
“太守大人也來了?糟了糟了我還沒好好梳妝打扮呢,這這這……”
他急得原地直跺腳,“小月,快快,替我通傳說隨后就到,我且先回房換身衣裳便來。”
那被稱為小月的小廝哪里會不明白他的心思,不由掩著嘴角偷笑道:“是是,公子您慢慢換,我自會替您和老夫人通報,只是別讓太守大人等得久了呀。”
文夏詠立即微微紅了一張粉臉:“就你話多,還不快去。”
話雖如此,文小公子除了換衣,又是重新洗面,上粉,梳頭,裝飾,這么一耽擱,也用了半個時辰。知道自己用的時間太久了,文夏詠一路小跑,急沖沖地來到大廳,到了門口方才緩下了腳步,故作優(yōu)雅地緩緩抬步,走入正廳,不敢去看主客位上的人,只一徑低頭對著正位上的文老夫人福了福,嬌聲細(xì)氣地道:“夏詠見過奶奶,太守大人。”
絲漆般柔順的長發(fā)隨著他低首的動作滑貼于頰,倒是襯得那肌膚如玉般的光潔,現(xiàn)出了幾分風(fēng)情。一旁的小月欲笑不敢,只偷偷地拿眼角瞅著他們家公子。
文老夫人尚不明白他的小男兒心思,只覺得他說話神態(tài)都與往日不同,有些訝異。
“詠兒,來,見過太守大人。費(fèi)太守,這正是老生的小孫兒夏詠。”
文小公子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隨即羞答答低頭地朝著一旁的女子輕聲道:“見過太守大人。”
頭上傳來一記悶笑聲,提醒他道:“文公子,您認(rèn)錯了,在下不過是副官,這位才是太守大人。”文夏詠立即鬧了大紅臉,他這才抬頭瞅向眼一旁的另一個女子——費(fèi)太守。
眼前的女子劍眉星目,高大的身形與麥色的皮膚相得益彰,好一派大周女子的風(fēng)范。
文小公子只抬頭看了一眼,便覺得心跳如雷,聲音更是細(xì)如蚊蠅:“見過費(fèi)太守。”
“公子不必多禮。”那費(fèi)太守見他容貌姣好舉止文雅,亦也有些心猿意馬,伸手欲扶他,卻又礙著旁人在場,便又縮了回去。
“費(fèi)太守今日是特地為你頒發(fā)麟章來的。”文老丞相只作不見,她威嚴(yán)地看著文夏詠道,“詠兒,這件事是怎么回事?”
文小公子腦袋里頓時亂成了漿糊?麟章?怎么可能,他不是棄權(quán)了么?莫不是搞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