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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位南,即便是最冷的時候也極少落雪,這也是從安第一次見到如此厚的雪,得了允許,立刻忘了剛才擔心的事情歡快地跑出去。
雪很厚,因常年積雪,并沒想象中的松軟,從安在上面一步一個腳印,能踩出個花來。
許鑒行在一旁看著,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被從安第一次帶來這里的時候,比現在的她玩地還瘋。從安喜歡這里,他便也喜歡這里,從安想留在這里,他便也想一直在這里。
從安,想不想一直留在這里。他出聲問道,卻是肯定的語氣,她怎么可能會不喜歡。
從安捏著手上的雪團,搖搖頭。
許鑒行以為自己聽錯了,面色一凝:再說一遍。
從安依舊搖頭。
他冷下臉,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不管是以前的現在的從安,明明喜歡,卻又不愿意留下。他一步一步走近從安,為何?
因為我的肩上從來不是自己。以前從安這樣回答。
現在的從安似乎被嚇到,一步一步后退跌坐在地,我想看看父親。她將自己賣入盡春樓,本就是為籌錢救病重的父親,時到今日卻連回去看父親一眼的機會都沒有。這是從安第一次見許鑒行這般模樣,也想起自己早已經賣身為奴,連忙改口:公子在哪里,我便在哪兒。
這句話并沒能讓許鑒行滿意,不應當是這樣,真正的從安絕不會如此怕他。她應該冷著臉,高高在上的模樣,然后說出最殘忍的話:許鑒行,你別把自己看地太重要了。
那是她第一次叫他許鑒行。
許鑒行跪下用雙膝將從安的腿夾住,傾身過去解開系在她胸前的結,斗篷滑落在地,鋪在雪地之上。
從安。許鑒行再靠近了些,吻上她的眼睛,除了我,誰都不能放在你心上。說著,他突然扯下她肩上的衣服低下頭狠狠咬住她的肩。
從安痛呼,亭然!
兩人跌落在雪地里,許鑒行抬起頭看到她眼中的害怕之意,突然笑起來,俯身在她耳邊,我費盡心思,就不可能讓你再不要我。
不要他?她何時這樣做過從安沒能問出來,雙唇被人堵住掙脫不得,只能溢出幾聲咽嗚。兩人的衣帶不知何時散了大半,雪中的寒氣絲絲縷縷地攀附上來。許鑒行捏出一個結界將二人罩住,隔絕了欲要入侵的寒氣。
可即便如此,在這天地之間行如此之事,從安還是有些緊張,她推搡著許鑒行:不要,不要在這!
許鑒行不理會她,將她的手固定在她的頭頂,一手從裙下探入她敏感之處,指間的雪遇到少女滾燙的身體,很快在縫隙之中融化與愛液融合。他的手指在里面進出著,顯然沒第一次那樣耐心。沒做多久擴張,許鑒行直徑挺身而入,上面還帶著地面的雪,冰地從安一激靈,卻立刻又被闖入的異物燙地發顫。
亭然,有些疼。
縱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少女的蜜穴卻依舊緊致,許鑒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
從安,放松。他放開她的手,將她抱起坐在他的身上。這般動作確然好受了些,但也插入地更深。許鑒行雙手扶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律動著,后背弓起含住她胸前的肉團。從安被迫向后仰著,被許鑒行的舌尖刺激地忍不住再將胸口的肉團往前再送些,直到他完全吃下才好。這一次,她的腦中無比清醒,卻也無法控制自己不斷想靠近他的身體,也無法想象這樣的姿勢有多淫靡。特別是露天之下,把一切都攤開了。
不知何時,果真有人御劍而來,就在他們的身邊落下。從安頓時慌地要往許鑒行身后躲,卻被許鑒行死死抱住,動彈不得。許鑒行將從安翻過身,讓她跪在斗篷上,而后扶住她的腰直徑從后插入。他的動作并不快,像是在折磨著從安,不管是被人發現的羞恥,還是這樣的姿勢,都讓她覺得難堪又刺激。
許鑒行俯身過去下來,輕咬著她的耳朵,別夾這么緊,我有點難受雖是這樣說,許鑒行卻加快了速度。從安死命捂著嘴,卻還是讓破碎的呻吟聲從指縫間溢出。
沒有人,也沒有師父的氣息。
奇怪,明明剛剛這里有異動的。
師父以前很喜歡這里,可能是她老人家殘留的氣息不小心碰到了結界。回去吧,今日還要主持新入門弟子的考核。
在二人四周徘徊的腳步終于離去,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雪地上糾纏的二人。
從安突然就來了氣,將自己身體從許鑒行手上抽離,紅著眼看著他,似委屈極了,大大的眼睛盛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許鑒行措不及防滑落出來,看著從安臉色陰沉,怎么?看到別人就急著要甩開我了嗯悶哼一聲,后面的話被打亂。
從安突然撲過去報復地將他的肩膀一口咬住,拳頭似雨點落下捶打著許鑒行的胸膛。從安沒多大力氣,倒像一只走投無路的小獸在他懷里撲騰。
許鑒行控住她的手,厲聲道:你做什么!
兩人肩上的牙印像是野獸在伴侶身上留下歸屬的印記。這樣想著,許鑒行的面色終于緩和下來。
從安抬起頭,似乎氣急了,她又一次低頭咬在他的胸上。許鑒行渾身一震,放開了她的手。他的雙手順著從安的脊背慢慢向下滑動,卻在要接近那已成一方汪洋的幽谷之時,被從安直起身子躲開了他的手。
從安伸出手猛地握住許鑒行的滾燙之處,低頭將那粗大之物含了進去。許鑒行漲紅了臉喉嚨之間溢出喘息聲竟然格外好聽,以前每一次的翻云覆雨從安從未這樣對他過,她只是這樣含著,許鑒行就已經丟失了自持。可單這樣含著,許鑒行很快又不滿足,他按住她的后腦勺,像是在洞穴里一般抽插著。
從安感受到那物在口中又漲大了幾分,吞吐更是起來格外艱難,她用舌頭抵著,想將那物推出去。這般動作只得是適得其反,許鑒行的反應更大了些,她已經承受不住,嗚嗚聲中,眼淚與口水低落在胸前
終于,許鑒行低吼一聲,滾燙的白濁噴灑而出
他將半軟的物從從安口中拿出,探手進去將她口中的異物清理出來,一邊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從安他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喃喃:不要再不要我了。
從安啞著嗓子,卻是問道:你還生氣嗎?
許鑒行一愣,沒想到她沒在生氣。
我的父親待我極好,他病了,我也不知他還好不好,我只是想去看看他。若你喜歡這里,我們就住在這里,但是如果可以,我們每隔一段時間就回去一次好不好。
許鑒行沉默,從安以為他不同意。她自從賣身給他,命運便被掌握在他手中,她知道自己沒多大權利去要求什么,現在重要的是先別叫他生氣厭煩了她,以后才會有很多機會。
亭然若不愿
許鑒行抱住她,埋在她的發絲間,眷戀地深吸了一口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