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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游隼,一巴掌扇向后者的后腦勺。
“看什么看,趕緊干活!”
游隼:“……抱歉。”
雖然知道自己大概是被遷怒了,但面前兩個人他都惹不起,只能埋頭解密。
在打開密室之前,禿鷲和織田作分別站在游隼兩側。
禿鷲在思考這次任務看起來并不需要出動三名代號成員,難道是他忽略了什么重點。
織田作則是在發呆的間隙,等待白馬總監的回復。
他剛才趁對方不注意,偷偷聯系了白馬總監,簡單描述了一下已經發生的命案和正在進行的盜竊案,希望警方能及時趕來阻止這兩只猛禽的行動。
明顯這兩人都不是黑衣組織的人,織田作也就沒必要假扮對方的同伴套情報了,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看住兩人,等待警方到來。
看過小說的都知道,在看似平靜且無事發生的時候,就是意外來臨的時候。
【天衣無縫】的預警來得突然,織田作只來得及將身邊毫無防備的游隼帶到安全區域,兩人先前站立的位置就被十幾支冷箭射成了篩子。
捧著電腦的游隼被先前的動作晃得頭暈目眩,只是個普通程序員的他緊緊地抱著織田作的腰。
這幾年混黑的經驗告訴他,像青花魚這樣沉默寡言但身手敏捷的人,在這種時候絕對是比警察還可靠的存在。
唯一的缺點就是,青花魚先生身上好涼。
抱著他就像抱著一具尸體。
為了隱匿行蹤,織田作之助一直保持著游魂的體征,意識到他們落入了陷阱,他將八爪魚一樣纏著自己的游隼撕下來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機關啟動的機械音在走廊上回響,織田作之助看向另一邊的禿鷲。
他們呈對角線分別躲在走廊的兩頭,不清楚是否還有隱藏的監控監視著他們的行為,織田作只能朝他打了個撤退手勢。
可惜禿鷲并不領情。
隔著一條走廊,他舉起手機沖織田作大罵:“媽的,有隱藏任務你不早說!”
正常人的視力肯定看不見禿鷲手機屏幕上的對話內容,但織田作之助不是人。
他看到了禿鷲和一個海鷗頭像的人在一分鐘前進行了對話。
對話內容大概是禿鷲疑惑為什么一個簡單的盜竊任務需要出動三名代號成員,而海鷗則是很詫異他竟然不知道這只是用來迷惑怪盜基德的幌子,真正的任務內容是裝成被怪盜基德狩獵的蟬,在對方現身后再趁機將這個總是礙事的家伙干掉。
海鷗的最后一句話是。
——難道那條魚沒告訴你們嗎?
很好,極具嘲諷意味。
看來飛禽的隊伍也沒有看上去那么和諧。
現在壓力給到織田作,他迎著禿鷲要殺人的眼神,撓頭:“抱歉,忘記了。”
禿鷲:“xxxxx!”
事態已經足夠明了。
他們三人看似是來偷取“人魚之淚”,但實際上這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提前埋伏在這里的怪盜基德。
別墅內的機關已經啟動,任何一扇門、一塊地板都可能隱藏著致命的殺機。
織田作之助在令人眼花繚亂的機關中宛若游魚。
在禿鷲看來,就像是提前知曉了機關的進攻軌跡,看似驚險實則輕松地躲開了每一次攻擊。
突然間,懸掛在二樓的水晶吊燈突然掉落,織田作之助順著吊燈的方向,閃身躲進一旁突然開門的會客室內。
門內,一道雪白的人影閃過,隨之而來的,是一發撲克牌。
如果被子//彈迎面射擊,除了躲開沒有別的選擇,但如果是被撲克牌射擊……
看著能劃開鋼筋的撲克牌被小野柳吉用兩根手指夾住,怪盜基德的撲克臉差點就要破防。
這家伙是和京極真一樣的賽亞人嗎?而且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到底是偵探還是那些家伙的同伴?
在來之前,怪盜基德早已做足的準備,他知道這次很有可能是那些家伙設下的陷阱,但為了更多地獲取那個組織的情報,他必須來。
織田作之助開口了:“我不是來抓你的。”
情況緊急的情況下,解釋的話要說得言簡意賅,否則就是浪費時間。
然而在他說完后,怪盜基德面無表情道:“你們是來殺我的。”
他內心反復提醒自己切記要保持“poker face”,冷冷地看著小野柳吉,尋找下手反擊的機會。
織田作:“……”
好像被懷疑了,遇到這種情況該怎么解釋呢?
“我是個偵探。”他說,“而且我已經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