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鍋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分明是摯友之間相處才會有的默契吧!都能以性命相互托付了這還算是一般的好友嗎、織田前輩!人再遲鈍也要有個限度??!
他的內(nèi)心吶喊著吐槽,但面對織田作之助這種水豚性格的人,吐槽只會給自己添堵。
他深呼一口氣,緩緩道:“那織田前輩你覺得能靠偽裝瞞過對方的概率有多大?”
織田作之助誠實答道:“零?!?
畢竟對方可是太宰啊,以他的偽裝,估計一見面就會被拆穿吧。
“……”
好耿直的回答,好清晰的認(rèn)知。
諸伏景光看了一眼公寓內(nèi)完全沒有離開跡象的太宰治,拉著織田作之助飄遠(yuǎn)。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建議是織田前輩可以更刻意地扮成你自己?!?
“刻意地扮成我自己?”織田作之助聽著有些疑惑。
“就是你依然按照生前的習(xí)慣行事,但要給人一種你是故意這樣做的假象?!?
“我明白了,就是讓別人覺得我其實是在假扮我自己?!?
假裝自己是個愛吃辣咖喱和寫作的人。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也就是說他在享受咖喱的同時要表現(xiàn)得討厭辣味,在寫作的時候要滿臉痛苦?
前面一條有點難,后面一條……好像就是他最近寫稿的真實寫照。
“那偽裝的話……”
諸伏景光想到對方用來畫皺眉的眉筆和劣質(zhì)假胡子,頓時嚴(yán)肅:“織田前輩你的易容道具必須更新升級?!?
原本只是來取信的諸伏景光在現(xiàn)世足足耗費了近兩個小時才返回地府。
在這期間,他帶著織田作之助去了一家暗地里做黑//道生意的小店,買了不少易容道具,再一一教對方使用。
然后回憶著生前在警校上間諜課的知識,倒豆子般全部交給織田作之助。
諸伏景光能理解織田作之助生前的友人對疑似死而復(fù)生的摯友死纏爛打的心情,如果換做是他遭遇這樣的情況,就算很想和對方見一面,但陰陽兩隔,也只能狠心遠(yuǎn)離。
送走熱心的同僚,織田作之助提著一大袋易容道具,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記問了。
他接下來還要調(diào)查導(dǎo)致諸伏景光身份暴露的臥底身份,剛才應(yīng)該向當(dāng)事鬼提前了解下情況的。
算了,反正過不了幾天又會見面,在這之前先自己調(diào)查一下吧。
而且公寓那邊也回不去了。
被迫流落街頭的織田作之助站在街上,住酒店需要登記身份信息,極有可能再次被太宰追上門,臨時租房子也不現(xiàn)實。
想了想,他轉(zhuǎn)身走向一旁的小巷。之前沒看錯的話,這里面好像有個酒吧。
煩心事太多,不知道該怎么解決的話,先喝一杯吧。
——
酒吧。
織田作之助點了一杯蒸餾酒,坐在吧臺最靠里的位置。
暖棕色調(diào)的店里客人并不多,加上他也才兩個人。
另一位客人坐在最靠近門口的卡座里,點了一杯伏特加,攜帶的背包鼓鼓囊囊的,看那人的神色,像是在這里等待什么人接頭的幫//派成員。
“叮咚”
酒吧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穿黑色風(fēng)衣的國字臉墨鏡男走了進來。對方在酒吧內(nèi)掃視一圈后,徑直走向點了伏特加的男人。
織田作暗中關(guān)注著這兩位不尋常的客人。
內(nèi)心想到:‘東京喜歡穿黑衣服行動的幫//派可真多啊。’
擔(dān)心像上次一樣鬧烏龍,他只是靜靜地坐在位置上,偷聽那兩人的對話。
“貨帶了嗎?”這是墨鏡男在問。
“都在這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是另一個人的回答。
“好?!?
卡座里的兩人借著位置的隱蔽性,默默完成了交易,正當(dāng)他們準(zhǔn)備離開時,酒吧門再次被人打開。
門外,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例行公務(wù)檢查,請大家坐在位置上,把身份證件拿出來?!?
酒吧內(nèi)的三名客人均是僵硬了一瞬。
墨鏡男和另一個男人是因為他們剛剛交易了一批違禁彈藥,且身上都攜帶有槍//支。
織田作之助是因為他包里全是易容道具,身份證件也還在緊急趕制中沒拿到手。
總之,他們都不能在這里被檢查身份!
混亂的號角被一發(fā)盲打的子//彈吹響。
玻璃碎裂,警燈閃爍,槍//擊的巨響蓋過舒緩的音樂,三位心懷鬼胎的嫌疑人一窩蜂地朝著后門逃去。
“別跑!”
“呼叫總部、呼叫總部,杯戶町2丁目發(fā)生槍擊案,請求支援!”
狹小的酒吧后廚無法同時供三名壯碩男子并排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