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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涉雖然疑惑,但還是按照佐藤的指示通知了其他人。
只是發(fā)表了幾句個人猜測的織田作:“……”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佐藤警官好像已經(jīng)有所發(fā)現(xiàn)了。
公園外,因為是工作日,所以并沒有什么人。
三人找了一條隱蔽的小路走了進去。
穿過郁郁蔥蔥的樹林,一棟供公園管理員休息的小屋出現(xiàn)在眼前,屋外雜草叢生,可以看出這間屋子已經(jīng)被廢棄了。
佐藤和高木還在周圍確認是否安全,織田作之助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門口。
門鎖是新?lián)Q的。
木門已經(jīng)老化,如果用蠻力破開的話會被里面的人察覺。
他矮身摸到另一側(cè)的窗戶下方,探頭朝里面看了一眼。
屋內(nèi)倒著三個人,都有呼吸,一人僅穿著白襯衣,另外兩人是巡警打扮。
看樣子犯人并不在屋內(nèi)。
做出判斷后,織田作之助起身用力撞開玻璃窗,靈活地越過玻璃碎渣跳入屋內(nèi)。
聽到玻璃碎裂的響聲,佐藤和高木一回頭,只看到織田作翻身躍入小屋的背影。
兩人心下一緊,趕緊跟上。
不料在屋內(nèi)見到了一個他們從未懷疑過的人。
此刻被織田作之助扶著坐起來的人,正是警視廳管理官松本清長。
察覺到佐藤和高木的靠近,織田作回頭示意高木過來幫忙。
將半昏迷狀態(tài)的管理官交到高木手上,他看向佐藤說:“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以免打草驚蛇。”
堂堂警視廳管理官竟然在一眾刑警的眼皮子地下被人替換,這件事就算不用織田作提醒,他們也知道該怎么做。
佐藤跟著翻進室內(nèi)查看另外兩名巡警的傷勢,確認對方只是被打暈后松了口氣。
“我們接下來……”
回頭,身后除了高木和昏迷中的松本管理官,再無織田作的身影。
“織田先生去哪里了?”她問。
高木抬頭:“誒?剛剛還在這里的,織田先生!”
猜測對方應(yīng)該是去處理冒牌貨的事了,佐藤示意高木先聯(lián)系目暮警部,先把幾位傷者秘密送醫(yī)。
佐藤猜的沒錯,織田作之助在確認臥底身份后,趁機魂體化,朝著警視廳飛去。
他記得目暮警部提過一句,今天一整天松本管理官都會在警視廳。
花了幾分鐘找到管理官的辦公室,他趴在窗上,確認屋內(nèi)只有冒牌貨一人后,變回實體開窗進屋。
屋內(nèi),偽裝成松本清長的愛爾蘭正利用警視廳網(wǎng)絡(luò)查找情報,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回頭,卻見到了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面孔。
他維持著管理官的聲線,厲色道:“你是誰!”
織田作之助慢騰騰挪進屋,語氣平靜:“織田作。”
對上那人眼中掠過的疑惑和不解后,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來那樣,補充道。
“琴酒讓我來的。”
至于到底是不是琴酒的命令,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因為織田作不會讓對方有任何往外傳遞情報的機會。
他要趁這次機會,再次用代號成員練習(xí)套話的技能。
第23章
面對危險分子,套話的秘訣在于保持神秘和危險。
對手是滿眼警惕的組織臥底,織田作之助面無表情地拿出以前干殺手的氣勢,朝對方釋放了淡淡的殺意。
見對方渾身肌肉繃緊后,他趁其不備果斷出手,卸掉了冒牌貨的兩條手臂,再用膝蓋壓住背部將人控制在書桌上。
“你暴露了。”織田作冷冷道。
愛爾蘭雖是情報人員,但他的身手并不差,出于對實力的盲目自信,讓他連反抗都沒來得及就被控制住了。
他評估著對方的實力,最后無奈地得出就算沒有大意,自己也不是這個自稱“織田作”的男人的對手。
冷淡的態(tài)度、敏捷的身手、時刻朝自己人散發(fā)的殺意。
這家伙在個人風(fēng)格上的確和琴酒有相似之處。至少在他看來,織田作比伏特加更像是琴酒身邊的人。
組織將再次派人潛入警視廳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沒想到派來的是琴酒手底下的人。
琴酒明明和他不對付,怎么可能派人來協(xié)助他。
愛爾蘭覺得這根本就是琴酒的陰謀,他憤恨地轉(zhuǎn)頭,看向織田作。
“到底是我暴露了,還是你害我暴露,說清楚。”
聞言,織田作略感驚訝。
難不成這人在林中小屋裝了監(jiān)控?他已經(jīng)知道是自己帶警方去找到了真正的松本管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