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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有三名,就是和被害者同桌的三位女士,分別是長發姐、短發姐和中分姐。
根據調查,三位女士分別與被害者都產生過矛盾。
長發姐是受害者現男友的前女友,短發姐曾經被受害者捉弄被害得失足掉進水里出了大丑,中分姐自述受害者曾經偷過她的訂婚戒指。
見慣了因為血海深仇鬧得不死不休的仇敵,突然聽說犯案動機可能只是這種連黑/手/黨日常都算不上的小矛盾。
織田作突然覺得看不懂東京的都市女性了。
這種矛盾甚至都比不上他在當底層成員時參與過的糾紛調解。
在他思考都市男女的相處模式時,毛利小五郎好像有所發現。
“兇手就是你!”毛利小五郎指向短發姐,“因為受害者一時興起,害不會游泳的你掉進了泳池,你便一直對她懷恨在心。”
短發姐頓時驚慌失措地擺手,說:“真的不是我,你有證據嗎?”
在其他人看來,她臉上的慌亂不像是作假。
“證據嘛……”毛利小五郎撓了撓頭,“本名偵探馬上就能找出證據!”
織田作:“……”
其他人:“……”
就毛利偵探目前的表現來看,根本不像是報紙上描述的那樣睿智善斷。
織田作猜想對方應該是打算用耍寶的方法迷惑真正的兇手。
他看向中分姐,后者身上的業障越來越濃。
很顯然中分姐就是兇手。
不過織田作并不打算在這里出風頭。
可越是想降低存在感,越是有人想把周圍的關注往他這里引。
“為什么兇手一定就得是我們三個人其中之一呢?接觸過食物的店員和心懷不軌的顧客也都能趁機投毒吧!”中分姐看似好心地跳出來為同伴辯解。
說話間,她的手指一一點過安室透、榎本梓和織田作,最后停留在織田作身上。
“這位先生從案件發生開始就一直鎮定地坐在位置上,分明就是對這一幕早有預料。”
猝不及防地從目擊者變成嫌疑人,織田作之助左右看了看。
看到了目暮警部似無語似嘆氣的表情,看到了毛利小五郎狐疑的打量,看到了安室透眼底的探究。
這樣下去可不行。
織田作覺得他必須為自己的清白發聲,他站了起來。
控訴他的中分姐默默后退了一步。
其他人也是屏氣凝神,猜想他可能會給出一些關鍵性的證詞。
織田作說:“我不是兇手。”
目暮警部:“……”
他早該猜到這個人的回答,剛剛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中分姐有種被戲耍的屈辱感:“哪有兇手會主動承認自己是兇手的,你就別想著狡辯了!”
織田作也覺得剛才的回答太不強勢了,再這樣下去會引起波本的懷疑的。
于是他看向中分姐,直言道:“因為你才是兇手。”
全場寂靜。
連氣勢洶洶的中分姐都一副被無語到的表情。
這時安室透說話了。
“這位女士,能請問一下您進門時挎的手提袋放到哪里去了嗎?”
中分姐下意識摸了下身側的位置,但很快反應過來,她瞪向安室透:“你什么意思!”
她的動作明明很隱蔽,裝過毒的手提袋也已經丟到了廁所的垃圾桶里,這個服務員不可能發現什么。
可她的慌亂和氣憤足以說明問題。
目暮警部上前,示意中分姐先冷靜,他看向另外兩位嫌疑人:“請問兩位有看到這位女士的手提袋嗎?”
兩人皆是表示前不久還看到中分姐挎著包去過廁所。
眼看著案件即將水落石出,中分姐突然尖叫一聲,拿起桌上的餐刀就朝織田作沖了過去。
“都是你的錯——!”
可她的暴行在半路就被人攔截了。
毛利小五郎突然出現,抓住她持械的右手,輕輕一擰,餐刀便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沒有了武器,中分姐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順著毛利的力道癱坐在地,捂著臉哭了起來。
“都是她逼我的!”
案件到這里基本上結束了。
織田作之助看著來往做筆錄的警官,隨后又看向坐回原位的毛利小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