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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簡行鄭重地點了點頭:“師兄放心,我不會的——”
正當傅成蹊剛要松一口氣時,白簡行繼續云淡風輕道:“來日方長,不著急?!?
“……敢情你小子真是一直惦記著上我?!备党甚锜o奈地揚起嘴角,這太極他也是懶得打了,索性有話直說。
淺色的眸子掠過一絲波瀾:“不可以么?”
傅成蹊怔了怔,旋即挑起嘴角笑了笑,一時心下五味雜陳,毫無辦法地答道:“好罷,隨你~” 心中卻道:呵呵~誰上誰可不好說。
白簡行倒是微微皺了眉,疑惑道:“師兄笑什么?”
傅成蹊咧嘴道:“笑你一年前連和我同處一室都嫌棄,現在竟動這心思了,敢情斷袖這毛病真會傳染吶?!?
白簡行不置可否,眉頭微微動了動,垂下眼。
傅成蹊瞧他不言語,繼續道:“阿簡,有個事兒我一直想問你,接吻這技巧你是與誰學的?”
作者有話要說: 殿下的醋是不動聲色的噗~
赤身裸體抱一起什么的~阿簡已經十分忍耐了→_→
日常蹭一蹭抱一抱看文小天使們,感恩不離不棄~
第53章 須臾島[一]
對于傅成蹊而言,白簡行的吻技一直是個謎,他究竟是什么時候,和誰學的?竟然這般游刃有余——
白簡行抬起眼簾深深地看著傅成蹊:“師兄你——”
聞言傅成蹊微微睜大眼睛,難道當年莫小公子真對白簡行下過手?!思及至此,傅成蹊心中莫名地窩著一股火氣,越想越不是滋味,無處宣泄的怒意竟讓他身子微微有些顫抖起來。
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動搖,白簡行以為傅成蹊在生自己說謊的氣,補充道:“本心之境里——”
傅成蹊怔了怔,恍然大悟道:“你小子本心之境里就看到這個?我教你接吻?”
白簡行面上微微泛紅,淡淡地嗯了一聲。
傅成蹊一聽樂了,完全忘記現在自己的處境,一時嘚瑟笑了起來,末了說道:“阿簡你倒學得快,孺子可教哈哈哈哈~”
白簡行瞧他笑得得意,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很好笑么?”
傅成蹊咧嘴道:“嗯,那當然,瞧你平日一副禁欲老僧的模樣,原來竟有這悟性,真人不露相吶哈哈哈~”
白簡行微微揚起眉角,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師兄喜歡?”
傅成蹊迎上對方灼灼的視線,笑容凝在臉上,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與無法言說的期待——
白簡行冰涼柔軟的唇壓了下來,舌尖朝傅成蹊熱得不像話的唇上舔了舔,磨蹭了一會兒才開啟唇瓣深入齒關,十分耐心在對方口腔中舔舐吸允,傅成蹊有意躲閃,對方又溫柔地纏上,慢條斯理溫存無限,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嘗珍饈美味。
饒是如此,傅成蹊已被對方挑撥得亂了方寸,可轉念一想,認為自己曾經也是見慣風月的人物,被一個小雛兒這般挑弄得意亂情迷有些說不過去,遂主動回應對方靈巧的舌頭,眼角眉梢似染了點得意的笑。
白簡行沒想到他會主動回應自己的親吻,就似干柴遇上一絲火苗,整個人瞬間燃了起來,口中的攻勢變得更膽大妄為,肆無忌憚地深入對方舔舐糾纏,傅成蹊也像不肯認輸般挑撥回去,原本慢條斯理溫情脈脈的吻早已變了味道,雙方似在啃咬較量。
彼此交換著凌亂的呼吸,傅成蹊覺得有些喘不上氣,對方卻還霸道地糾纏上來,自己也不甘落后地回應,腦中的清明漸漸褪去,從頭發絲到指甲蓋都愉悅得顫栗。
白簡行的手從他的臉頰移到后背,再順著腰部的線條一路下滑,似無限留戀這具滾燙的肉體。
感覺那只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此刻正朝某個秘不可言的地方伸去,傅成蹊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咬住對方在自己口中肆虐的舌葉。
白簡行吃痛,理智稍稍恢復了些,淺色的眸子漸漸清明,戀戀不舍地收回舌葉,彼此粗重地喘息,四目相對。
“又咬我——”雖然喘著氣,白簡行這話卻說得溫柔至極。
傅成蹊微微瞇起眼,毫不示弱捧著對方的臉,故作氣定神閑道:“怎么,在本心之境里,我便是如此教你接吻?”
暗淡的火光映在白簡行的臉上,平日里的淡定從容早已消失不見,片刻,他避開傅成蹊的視線,及其忍耐地開口道:“師兄,你別這樣——”
傅成蹊笑得更深了,心道你小子這次總算有所覺悟,害怕退縮了罷?這袖可不是人人都能斷的,正當傅成蹊想將這番混賬話說出口時——
“你這樣,我把持不住——”
“啊?”
“我會對你——”
覺察到白簡行身體的異樣,傅成蹊立刻明白了過來,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地望著從臉頰紅到脖子根的白簡行——
怎么空是接吻他就有這么大的反應!
淺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極其忍耐的神情,白簡行似下定了巨大決心般,一手托住他的背,一手插在他的腳彎下,將他打橫抱起推到鋪著干草的篝火旁。
正當傅成蹊驚疑不定地盯著白簡行時,對方突然重重地嘆了口氣,裹緊外袍轉身大步朝遠處的海岸線走去。
傅成蹊愣在原地,老臉臊得通紅,同為男子,他自然知曉白簡行此刻正欲泡個涼水冷靜下來……
*
等白簡行走遠,傅成蹊站起身來,摸了摸架在火上烤的衣服,雖還有些潤手,卻勉強也能穿。而他們的行囊,包括阿鳶交與的香囊護身符,都盡數被海水沖了去,沒了蹤跡。
雖說四下無人,可他這么大個人了,一絲*不掛總覺得不自在,況且還有個對他想入非非的小師弟,若再這般赤身裸體下去,那對阿簡也太殘忍了。
想到白簡行,傅成蹊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坐在草堆上百無聊賴地抬頭仰望水波粼粼的天幕。
與其說是天空,倒不如說是懸在頭頂上的一片海更貼切些,淡藍的水光傾瀉而下,落在滿島隨風搖曳的天魚草上,光怪陸離,似夢非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