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簡行心知黑漆漆的哪里看得到什么,卻更緊地將他摟入懷里:“那以后日日看,不準再看別人。”
傅成蹊笑答一聲好,伸手在白簡行腰間摸索了一番,拽住一個錦囊扯了下來,舉到白簡行面前笑吟吟道:“阿簡,可否告訴我,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夜里沒有月光,只有落雨綿綿之聲混在無盡的黑暗中,傅成蹊看不真切白簡行的神情,只聽他一字一字鄭重道:“一張字條——”
“字條?”傅成蹊奇道。
白簡行點頭道:“既來之則安之,無妨。”
傅成蹊愣住了,半晌才松了口氣道:“這樣啊……”
--------------------------------------------------------------------------------
作者有話要說: 阿簡:媳婦兒總不與我坦誠怎么破,在線等,挺急的●︿●殿下:我一定努力鍛煉身體好好滿足阿簡(自我感覺悲情阿笙:又要當反派又要助攻有雙倍工資么?有么?么?
日常表白一直陪伴的大天使們,不出意外還有3~4章完結啦*(^o^)/*
第79章 沐燈會
連續半個月秋雨綿綿, 潺潺雨聲從天黑滴到天明,抵達尋州后,雨水好不容易收住了,天氣晴好,空氣里有初秋的燥, 人的心情也自然清爽了起來。
尋州是個頗為富庶的地方, 城池內河港交錯, 湖蕩密布水運便利, 盛產魚蝦海產,匯集了南北客商, 自古豐饒。
當然, 尋州最出名之處, 還屬此地盛產水靈靈的美人兒,據說如今名動京城的花魁瀟蕪姑娘, 就是尋州人士。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傅成蹊對此還是有點感興趣的, 尋思著此行定要瞧一瞧這些美人兒比他的阿簡差了多少, 比出個落差來自個兒歡喜歡喜, 也不枉此生了。
心中打著如意算盤, 便笑嘻嘻地與一旁的白簡行道:“雖距沐燈會還有一天時間, 趁著這天兒好, 今天我們就先在城里逛逛罷?”
見白簡行答應得干脆,傅成蹊更歡喜了,可等兩人住進客棧后, 傅成蹊才恍悟是自己太天真。
在客房中剛安頓下來,屁股還未坐熱茶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傅成蹊就被白簡行折騰到了床上去,又是天昏地暗的一場大戰,將羈旅的疲勞都釋放了個徹底。
不知是因為這些天確實憋壞了,還是念著時日無多,或是身處陌生之地別有一番情調,傅成蹊這日也頗有些情動的意思,稍微撥弄一番便雙頰泛紅,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兩人肌膚一接觸,就似在干柴上添了把火,頃刻便燃得透透的。
這一番狂風暴雨般的折騰,便折騰到了次日午后,客棧窗外已漸漸傳來嘈雜的人聲,想著沐燈會怕是快要開始了,兩人才戀戀不舍的起身沐浴,將彼此整理潔凈打扮利索。
白簡行瞧傅成蹊雖腳步有些虛,面上卻白里透紅染了春*色,想定是這一日一夜伺候好了,心中更是歡喜難抑。
感受到對方灼灼的視線,傅成蹊怎不知這混小子在想什么,也不害臊道:“我說阿簡,看你平日一派云淡風輕的模樣,原來人不可貌相,做起那事兒來這么不知足。”
白簡行斜了他一眼:“對你自然不一樣。”
明明是很尋常的一句話,傅成蹊卻很是受用,似為了掩蓋內心的甜意,撓著頭笑咧咧道:“那可真是榮幸。”
白簡行不置可否,面上淡淡的,卻毫不遲疑地抓住了傅成蹊的手,傅成蹊也不推卻,坦坦蕩蕩的在人山人海中十指相扣。
街上的小商小販陸陸續續都擺起攤兒來,擠得道路水泄不通,吆喝聲不絕于耳,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里,一派豐饒熱鬧的光景。
兩人左拐右拐進了一條小食街,從街頭吃到街尾,也隨心所欲地買了一堆小物件,從手工拙劣的泥塑小玩意,到今夏新釀成的蓮酒,沒什么稀奇事物,卻也滿是市井煙火氣。
夜色漸濃,傅成蹊拉著白行簡的手一路腳步飄飄然的,打從心底里歡歡喜喜,他曉得這份歡喜來之不易,就更懂珍惜更想挽留,最好這街市永走不到盡頭,這夜晚永迎不來白晝,身邊這人心里只想著他念著他,彼此間再容不下別人。
一條街市走到底,便是星火點點燃著荷燈的尋河,此時夜色已濃,漣漣燈火熙熙攘攘地從上游浮了下來,流光瑩瑩,映得這夜色如夢,一個熱鬧又光怪陸離的夢。
放荷燈祈福,才是沐燈節的正經事兒,將心愿寫入絹帛,再把絹帛系在荷燈上,燃燈,讓它順流而下,這樣河神就能看到人類的心愿,興許河神哪天心情暢快了,便順手將這愿望實現了,抱著這樣的期許,年年沐燈會都吸引來許多男男女女,熙熙攘攘的燈,熙熙攘攘的人,滿是煙火味兒的熱鬧。
傅成蹊拽著白簡行的手:“阿簡,我曉得你不信這些,不過好歹來都來了,也去放個荷燈玩玩罷?”
白簡行哪里會不依他,一手提著雜七雜八的小玩意兒,一手任他拉扯著走向河畔,傅成蹊一路走還一路說個不停——
“待會兒放了荷燈,我們去那廟里算個卦求個簽罷?”
“求什么?”
“傻阿簡,自然是姻緣啊~”
“不是有了么,還求什么?”
“就是有了,才求個長久啊!”
“不用求,也長久”
傅成蹊哭笑不得直跺腳:“入鄉隨俗,玩兒一會兒罷,你這般認真多無趣吶~”
白簡行嘴角動了動,話語咽在喉嚨里始終沒說出口,他本想說,萬一求了個不好的簽怎么辦,可轉念一想,這一片竹簽能奈他何?他要待眼前這人好,要與他長長久久,什么神佛鬼怪能阻止他?除非——
除非是對方自己逃開,不對,即使他真的逃開,自己也會不依不撓抓他回來,無論用什么法子,他已經認定這是屬于自己的東西,就絕無放手的道理。
還未走到河畔,兩人的視線被一處排著長隊的小攤兒吸引,等候的人男女老少皆有,越過眾人遙遙一望,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傅成蹊心生好奇,探著腦袋去瞧,隱隱約約瞧見一個頗有些仙風道骨的白發老翁坐在小攤兒正中間,身側是兩個白衣翩翩,模樣斯文端正的少年,一看這仙氣凌然的氣度便是玄門大家出身。
傅成蹊來了興致,細細琢磨了番對白簡行道:“這玄門修行之人喜好清凈,怎的會混在人山人海的燈會里擺起了攤兒?也是奇觀吶~”
白簡行不言語,只困惑地瞧了他一眼,心道你我不也是修行之人,此刻不也正混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樂不思蜀么?
一旁的老婦人聽了傅成蹊的話,煞有介事道:“公子不知,這位老先生是扶風派的歸元君,醫術了得,能活死人肉白骨,每年沐燈會這日便下山免費替百姓診脈瞧病開方子,神著哩!”
傅成蹊謝過老婦人,興致更濃了,心道既然這歸元君被傳得如此神乎其神,又是正經仙門出身,定是有兩把刷子,今日在此一見也算有緣,索性與他問問顧筠的病可還有別的法子治,萬一真讓他瞎貓撞上死耗子,尋了個可以救治顧筠的方子,豈不是皆大歡喜。
這般打算著,傅成蹊便拉著白簡行的手排在老婦人身后,白簡行也不多問,心中自有幾分明白他這是為了顧筠的病。
隊伍長,排了小半個時辰,傅成蹊便手軟腳軟地挨在白簡行身上,一臉懨懨的有氣無力。
白簡行面上不動聲色,手卻暗悄悄的握在對方腰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入肌膚,傅成蹊身子一凜,低低笑罵道:“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