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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紫禁城的雞犬見了他都退避三舍。
虞衡想了想:“叫兆惠也來。”
免得嚇到這家伙,到時候咋咋呼呼的。
胤禛神色微變:“昨晚上,他連夜去撓門,讓朕準他去邊塞帶兵了,說是……說是你的建議。”
胤禛隨口就把兆惠賣了。
虞衡頓了一下,躺平回被窩:“哦,這小子,算他有自知之明,怕我醒了生氣找他。”
他嘆了口氣:“那得叫我二哥來。”
這么多皇子阿哥里,二阿哥弘昀是最端方的,至今還零緋聞,連胤禛曾說了幾次要給他選福晉,他都婉拒了,只說自己暫時不想考慮這方面。
這要是擱康熙帝時候,他管你考慮不考慮,他會直接把女子選好,安排內務府準備章程就是了。
也就胤禛這脾氣,才能把孩子們養成這樣。
也就是齊妃娘娘不夠上心,一心都撲在了和皇后爭三阿哥上,才沒注意到大兒子早該說合了。
虞衡也沒吱聲,他管不了那么寬,何況現代人三十好幾了頭婚都是正常的,現在這種早早結婚的才是毒瘤行徑。
對男子身體怎么樣就不說了,對女子影響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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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葬禮這事虞衡一拍腦子就決定了,而且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弘晝沒他想象的那么配合,聽完要求一口茶水噴了老遠,反倒是他二哥弘昀,滿眼都是對弟弟的欣賞:“我看六弟可以先死,禮金收不起欠款的,再給我辦一場也可以。”
弘晝又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了半天,可憐兮兮又不敢置信的望向傳旨的魏珠,巴望著他給自己一個新消息。
都到了這會功夫了他還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光怪陸離不可置信。
最后弘晝還是接受了自己還沒出府就要先給弟弟風光大葬這事。他實在沒經驗,便從宗親中又選了個有禮官執事經驗的皇親國戚來協助辦理這場舉國聽聞都覺得荒唐的葬禮。
葬禮熱熱鬧鬧的大辦了三天,剛好就在雍和宮,弘晝起初還覺得不習慣,但是可能是此事無人真正傷亡,又是皇阿瑪親自吩咐的差事,他越做越覺得有勁,簡直得了趣兒了。
而且可能是往日里他都沒什么權利,如今雍和宮上下,連他那神童六弟都聽他“差遣”,哈哈,其實也不是啦,就是虞衡覺得棺材打都打了,他去試一試得了。
他們倒是玩開心了,京城卻像炸鍋了一般。
先不說虞衡這些年的罪過的人如過江之鯽,他關照過得人更是多如牛毛,消息一傳出來,沒人覺得有人會混不吝到拿生死開玩笑,一時間哭聲一片。
是的,華人講究死生乃是大事,許多事又講究人死債消,死者為大,于是那些想笑想鼓掌的,都背著人的時候偷偷嘿嘿嘿一陣算了,那些感懷六阿哥情份的,自發為他寫了悼文無數。
這其中就有前些日子被虞衡訓斥過的賈二,且說榮國公府聽聞了此消息后,賈王氏快活的連忙去佛堂燒了高香,但只敢緊閉佛堂的門,悄悄的在里面笑。
賈二可不同,他大醉一場,哭得要投井,要投池塘,最后叫他爹賈政抽一頓,攆回屋里去,過兩日聽聞紅樓出了新戲,他又撅著腚也要去看,他爹問他:“不是為了六阿哥的死要尋死膩活嗎?人家尸骨未寒的你還看什么戲?”
賈二大言不慚:“六阿哥從前就愛看戲,他走了,我去看了新戲燒給他,叫他在下頭也快活快活。”
賈王氏聽得又氣又樂,想摔東西泄憤,又想著府里的開支,遂作罷。
另一頭,虞衡整天在家就能聽到外面的八卦,福福和林林都來了,圍著他一左一右的。
小鳥福福不太懂外面熱熱鬧鬧,吹吹打打的是在干什么,但林林好像懂一點,又不懂為什么躺板板的虞衡能如常活動。
它們倆主要是來給年妃娘娘當眼線的,匯報一下虞衡這邊的情況,再陪伴一下他。
畢竟它們倆誰也不想陪福沛那個小魔丸,也就家里那只綠茶貓年年受得了他。
三天下來,白事賬本一算,確實是很可觀的一大筆錢,虞衡還挺滿意的,弘晝得了趣,又眼巴巴的看向他二哥,滿眼都是明示:二哥,到你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