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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卻沒有半分心急,也沒有分毫的逾矩,都走到荒無人煙的公園深處了,居然也沒有對他做出什么曖昧舉動,比他想象得要沉得住氣得多。
唯一的肢體接觸還是陸應逾主動幫他擦手,即使這樣的暗示之后,黎琛宇還是不為所動,甚至不解風情地喊冷。
想到這里陸應逾皺了皺眉。
*
那晚到底為什么沒見到黎琛宇,他不難知道。
黎琛宇是在樓下烏煙瘴氣的酒吧彈鋼琴,陪酒并不是他的本職工作。
他覺得小小一個黎琛宇并不值得他屈尊降貴地下到地下一層與那幫變態為伍。
他獨自坐在包廂里,點燃了一根煙。
包廂的門突然被打開。
黎琛宇雪白的小臉上還帶著淚痕,穿了一件祁銘予的皮衣,在他身上顯得很大,將將能將他屁股蓋住,兩條白晃晃的腿就這樣露在外面,大腿上纏著一圈紗布,映出血痕。
看到他的黎琛宇下意識地朝祁銘予身后躲了躲,卻被祁銘予直接摟住,并肩走向了沙發。
“你上次見過的,小阿琛。”祁銘予介紹道,又對黎琛宇介紹道,“這是郁先生,你就叫他郁哥就行,你別怕他。”
黎琛宇咽了咽口水,剛準備打招呼。
“你怕我?”郁面不改色地問。
黎琛宇急忙搖頭,連手也擺了起來,“不是不是,沒有怕您。”
“你別逗他了。”
祁銘予坐在沙發上拉了一把站得跟小學生一樣筆直的黎琛宇,喂了根薯條到他嘴里。
郁沒想到才幾個禮拜的功夫,祁銘予和黎琛宇已經熟成這樣了,現在想來祁銘予之前下樓看表演都是去捧黎琛宇的場了。
上次祁銘予說會有很多人會喜歡黎琛宇也不是假的。
郁并沒有表現出興趣,祁銘予自說自話地給郁講剛剛發生了什么,“樓下瘋子太多了,有個猥瑣男追了阿琛好久,追不到就朝臺上扔啤酒瓶碎片,把阿琛的手臂和腿都劃傷了。”
郁掃了正在吃薯條的黎琛宇一眼,沒說話。
沒過一會,包廂的門被打開了,一個侍應生拎著一個包裝袋,畢恭畢敬地送到郁的手邊,郁揮揮手讓他先出去。
“阿琛。”
黎琛宇半根薯條直接卡在嗓子眼,“噌”得直接站了起來。
“都說了別緊張了,”郁先生的嘴角抬了一下,站了起來,從包裝袋里拿出一件西裝,“祁銘予的皮衣那么硬,會刮到傷口,你穿這件吧,會舒服一點。”
祁銘予看了他一眼。
“不好吧,郁哥,會弄臟的。”
“沒事的,這件衣服之前被潑到酒了,所以讓侍應生直接拿去洗了,如果臟了,我不介意讓他再洗一遍。”
“那謝謝郁哥了。”
黎琛宇還是拿下了這件衣服,不然祁銘予晚上沒外套穿了。
只是一件外套,沒必要去衛生間換。
黎琛宇直接擦了擦手,把祁銘予的皮衣給脫下,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穿的是樓下表演時穿的那件qqny,只到腿根的短裙和只有幾根纏在一起的繩子做成的上衣,露出手臂上一圈白色紗布。
他臉紅起來,手忙腳亂地趕緊套上了西裝外套。
這件比剛剛那件也更大一些,皮衣的長度正好在傷口包扎處,而這件衣服的下擺能完全把大腿的傷口給遮住。
“比我的好看。”祁銘予坐在沙發上一臉敷衍地鼓掌,接過黎琛宇送來的衣服,隨手扔在沙發上。
黎琛宇嬉皮笑臉地戳了戳他肩膀,他又把皮衣換了個位置扔,把那塊地方留給黎琛宇坐。
“以后再有人欺負你,你就說我是你金主,看誰還敢動你。”祁銘予手肘搭在黎琛宇的肩膀上,抬了抬眉。
黎琛宇看向他,“銘予哥,我之前聽說上次那個王總被打了,是你干的嗎?”
祁銘予驚訝了一下,“啊?是嗎,可能得罪的人太多了吧。”
郁在一旁沉默不語。
*
黎琛宇回到宿舍打游戲的舍友還在孤軍奮戰。
他已經累癱了,趴在床上想倒頭就睡,但怕把這件西裝外套壓皺,而且總覺得有什么東西硌著自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