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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陸應逾和郁也是朋友,郁不可能不知道這枚代表陸應逾身份的戒指,除非他在刻意隱瞞什么。
他自那次起,就沒在陸應逾的手上看到那枚戒指,因為戒指在郁先生來救他的時候被黎琛宇拿走了。
個中緣由黎琛宇的腦子已經不敢細想了。
黎琛宇回到家里,路過陸應逾的書房,門縫里透出一絲光亮,他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首飾盒的最里面一層,找到那枚被遺忘在角落里、也是被保管的最好的黑金虎眼戒指。
金色的虎眼在衣帽間里溫柔的暖光下卻折射出鋒利的光芒,領略過無數次,但他第一次覺得后背發涼。
不知道答案對現在的他來說重不重要,但是求知的本能在推著他往前走。
黎琛宇輕輕敲了敲陸應逾書房的門,沒人回應。
他透過門縫的光線往里望去,慢慢推開了門。
書房只亮了一盞臺燈,靜謐地發出悠揚的燈光,書桌旁空無一人,身著西裝的男人靠坐在對門的沙發上,側頭倚在沙發上,悠悠的燈光將將照在他的睡顏上。
就這樣睡著時的眉眼也是無可挑剔的精致,被光影勾勒得更加棱角鋒利,卻也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黎琛宇貓著腳步走到陸應逾的身邊,蹲下身子,仔細觀察攤放在沙發上的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修長的食指上分明有著長年戴戒指的痕跡。
他拿出攥在手心的戒指,在袖子上擦了擦,動作輕緩地把戒指放到食指旁,認真比對手指的粗細和戒指的維度和印記,幾乎嚴絲合縫。
他沉著呼吸,把戒指慢慢套進他的食指,直到第二個指節的時候,食指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黎琛宇的心跳漏了一拍,緩緩仰起頭,看向原本在熟睡的陸應逾。
卻和被陰翳籠罩的眼神,四目相對。
黎琛宇跌坐在地上,被他情緒深不見底的面無表情的臉色嚇得在地毯上爬了幾步。
“你在干什么?”陸應逾的聲音冷冽。
黎琛宇一時忘了自己是占著上風來質問陸應逾的,被他的氣勢嚇得節節敗退,強忍著顫音,“你、你是郁先生嗎?”
那枚拿來對峙的戒指,被黎琛宇緊緊捏在手里,指尖泛白。
陸應逾眼睛不被察覺地閃了一下,短暫地寂靜之后,他站起身,地上的黎琛宇被他的陰影完全籠罩,就在他以為陸應逾又要對他做什么可怕的事情的時候。
陸應逾走到書桌旁,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木質盒子,走回黎琛宇身邊,緩緩蹲下。
黎琛宇朝盒子看了一眼,是一枚和手中那枚幾乎沒有任何分別的黑金虎眼戒指。
黎琛宇張了張嘴,大腦停止了思考,直到聽到陸應逾說,“郁先生是誰?”
陸應逾乘勝追擊,“你那枚戒指是哪來的。”
“他給你的?”
黎琛宇垂下眼睛,即使是昏暗的環境也能看出他臉上泛起了心虛的微紅。
一切都幾乎是本能反應的黎琛宇恢復了一點理智,自己到底在干嘛?
在陸應逾拿出戒指的一瞬間,他就啞口無言。
“你不是說…戒指被偷了嗎?”黎琛宇努力穩著聲音。
陸應逾輕笑了一下,“是啊,是你偷的嗎?”
提及“偷”字,黎琛宇的眼睛里閃過本能的慌亂,但陸應逾語氣輕松地說,“沒有被偷,逗你的。”
但他很快接著問,“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黎琛宇的腦子一片混沌。
為什么會弄巧成拙地跌坐在這里像個小丑一樣被陸應逾俯視,只是一個簡單的“郁是誰”的問題,他就不敢對陸應逾實話實說了。
他到底有什么資格窺探陸應逾的隱私,他是他的雇主,還施舍了他一類似于“家”的容身之所。
就在他陷在混沌的思考里無法自拔的時候,陸應逾一把把他抱起,走回了黎琛宇的房間。
思緒剛走出泥潭的黎琛宇又陷入了另一種情難自已當中。
陸應逾看著他大腿根的那一塊之前摔跤留下的淤青,摩挲著輕輕捏了兩下,就在他親吻的一瞬間,微微的痛感讓黎琛宇.兩.股.敏.感.地.瑟.縮.了一下。
直到那塊青得發紫的淤塊被陸應逾徹底染上大片的紅色,才進入正題。
黎琛宇的爽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神色迷離。
陸應逾輕輕擦去他眼角留下的眼淚,吻上他發出嗚咽的。
“黎琛宇,看我,不要看別人。”
失去呼吸失去理智的黎琛宇把此刻的陸應逾當作唯一的救命稻草,這句用氣聲帶著喘息說出的話語在他耳邊像是一根毛茸茸的羽毛,讓他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