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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把本喵的兩腳獸牽連進來了!]
桑白嚇得渾身瑟瑟發抖,本能地蜷縮在陸琰舟的懷里,卻不敢還手。
“咪嗚——咪嗚——”
[對,對不起!可,可白白,真,真的沒辦法嗚!]
“煤球!”陸琰舟大聲喝止,迅速轉動輪椅,將背對準了煤球,“不許打架!”
煤球在桌面邊緣猛地緊急剎車,四只爪子像四個錨點死死扣住玻璃,尖銳的指甲在玻璃上留下重重地劃痕。
它氣鼓鼓地停了下來,圓溜溜的眼睛瞪著陸琰舟,扯著嗓子嗷嗷叫:“嗷嗷嗷——!喵嗷嗷嗷——!”
[壞兩腳獸!你剛剛還說站在本喵這邊,現在居然護著桑白!]
陸琰舟別扭的扭過身體,伸手輕輕撫摸煤球的腦袋,喵喵著耐心解釋:“我當然站在你這邊,可貓咪之間不能打架。”
“而且你那么小,喪彪那么大。等喪彪回來了,萬一桑白跟它告狀,吃虧的不還是你?”
煤球聞言,氣得直跺腳:“喵嗷嗷——!!”
[本喵才不怕它!它回來要是發難!本喵就把它撓花!本喵來當這個老大!]
“那你就不能跟著我了。”陸琰舟笑瞇瞇的喵道,“哪有老大住在人家的?你要繼續流浪嗎?”
煤球瞪大雙眼,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這時,劉春生卻忽然提出了不同意見:“我倒是覺得這辦法沒那么危險。”
“他的直播花活不少,來看觀眾眾多。那些人要是對他動手,得掂量掂量后果。說不定因為忌憚,反而不敢輕舉妄動。”
方敘白雀搖了搖頭,他上前一步,雙手抱胸:“不行!風險不會被完全消除。萬一收容所背后的那些人真的從事非法勾當,陸琰舟還是危在旦夕。”
劉春生瞇了瞇眼,毫不客氣的對上了方敘白的眼睛:“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你不得不承認,他提出的辦法是到目前為止,唯一可行的。”
“如果你們還有時間,你們還能再想辦法。但如果你們真的時間緊迫,那只有這個。”
煤球全然無視兩人的爭論,它氣呼呼地甩著尾巴,后腿發力,“嗖” 地一下躍上陸琰舟輪椅的扶手。
它腦袋一低,用足力氣狠狠撞向陸琰舟的肩膀,嘴里還不停地叫嚷:“喵嗷 —— 喵 —— 喵嗷 ——”
[壞兩腳獸!就知道嚇唬本喵!本喵可不是被嚇大的!]
“是是是!”陸琰舟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他用食指輕輕點了點煤球毛茸茸的腦袋,調侃道,“煤球不是被嚇大的,是吃罐罐長大的。”
煤球瞬間炸了毛,爪子在空中虛抓兩下:“喵嗷——”
[兩腳獸,你又欺負本喵!]
陸琰舟立刻舉起雙手,擺出一副投降狀:“我錯了,偉大的煤球大人,可以原諒可憐的兩腳獸嗎?”
煤球傲嬌的別過頭去,喉嚨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哼聲,圓滾滾的屁股一扭,“咚” 地跳到陸琰舟腿上。
“喵嗷——!”
[讓開!把本喵的兩腳獸還給本喵!]
煤球一邊嗷嗷叫喚,一邊扒拉著桑白。
桑白被扒拉的動搖西晃,它可憐兮兮的看著陸琰舟,見他沒有回護的意思,垂著個腦袋,蹦回了桌上。
煤球心滿意足地呼嚕一聲,在陸琰舟溫暖的懷里縮成一團,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瞇起了眼睛。
“別吵了!” 陸琰舟提高音量,目光從貓咪們身上抽離,投向正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人。
“方敘白,我們確實沒有時間。邊牧和喪彪,還有那群貓貓都等不起。”
“事急從權,先不說收容所會不會給。假設他給,我會時刻注意周邊動態,不會讓自己落入險境。”
“而且,你別忘了,我會獸語,能和動物溝通。它們也能分辨出人類的善惡。如果他們知道我是來幫助他們的,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受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