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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么特么你特么,誰來告訴他們老子這是用脫毛儀脫的啊。
朱曉的農莊在b市近郊,包了一小塊山頭,下面是平坦的草地,圈出地兒來搞了游泳和看露天電影的地方。中心區域是一大片湖,湖跟山頭之間則是住人的民宿。
早起拉開窗簾能看到湖光山色,讓人心曠神怡,因此不少有身份的大佬選擇帶家人來這度假。
許純跟曾文一塊在一樓沙發上琢磨ccd如何調參數,小真則上樓放東西了。
朱曉一來就有個穿西裝打領帶的年輕管事上前喊:“朱總。”
朱曉問:“裴司長在這玩得怎么樣?沒出什么問題吧?”
管事答話,“您放心,他們聊的挺融洽,單子估計要成。”
朱曉點點頭。
他這農莊私密性好,很多明星跟政府官員都愛來,有的是怕狗仔偷拍,有的是來做些暗地里的交易,當然也有大官帶自己外面養的小情兒來蜜里調油的。
朱曉一般不會多管閑事,但如果有身份比較重要的老板來了也不免多問幾句,讓下面的人照顧周到些。
樓上挺喧鬧,人還未到,酒氣就飄來了。
很快,一群大白天喝得爛醉的男男女女結伴下來,嘴里喊著這個總那個局的,無非是些“以后還需要裴司長多多提攜”或者“有裴司長在沒什么可怕的”之類的話。
這民宿是一幢六層樓的獨棟小洋房,里面劃分了棋牌區、k歌區以及酒水區,光是套房就有好幾個,有其他客人自然不奇怪。
曾文問:“朱曉哥,他們也是你客人嗎?”
朱曉臉上依舊掛笑,簡單介紹,“搞建材的呂老板跟b市財險司副司長裴東明。”
幾人下來了,朱曉迎過去跟人熟練地開了幾句玩笑,那感覺就跟一滴水融到一汪水里一般,曾文這才意識到,朱曉原本就是這類人,這類屬于b市,跟垚水格格不入的人。
或許賀南京曾經也是這樣。
莫名其妙的,曾文心情很怪異,他看了眼許純。
許純問:“怎么了?”
好吧,果然,自打認識許純以來,這家伙的情緒就只會為了游戲跟賀南京產生波動。
建材呂老板跟那位姓裴的副司長站c位,一幫鶯鶯燕燕圍著捧著,其中好幾個男人滿肚子的肥油幾乎要從皮帶上淌下來。
那位名叫裴東明的男人倒是年紀不大,氣質出塵,穿的是件灰色風衣,白色內搭,看著讓人賞心悅目。
“曾文。”許純喊。
“怎么了?”曾文這才回過神。
許純指著ccd的金屬外殼,“這個柔光怎么調?”
曾文琢磨了會兒,“不知道。”
許純又問:“讀卡器插哪呢?”
曾文還是不知道,只能說:“等小真姐下來了你問她吧。”
許純哦了聲,“你不是大學生嗎?”
曾文:“······”大學生也不能什么都會吧?
“裴望星?”
許純抬頭。
那位年輕有為的裴副司長在曾文和朱曉的注視中撥開人群走到大廳沙發旁,也就是許純跟前。
“裴先生,您認識我?”許純問。
許純穿一件黑色長袖薄衛衣,簡單的運動褲和運動鞋,眼睛明亮圓潤,人纖瘦干凈,在裴東明看來不過是個被家長照顧得很好收拾得很干凈的中學生罷了。
裴東明像是笑自己眼花,搖搖頭道:“沒有,可能是認錯人了。”
許純無所謂道:“好吧。”
隨后繼續擺弄手里那臺ccd,好似除了眼前的東西什么都不再關心。
曾文腦子沒轉過來,朱曉一臉疑惑地站在一旁,許純還在撥弄按鈕,原本站在一團相互吹捧的男男女女也噤聲了。
氛圍變得十分古怪。
搞建材的呂老板不信邪,問:“那學生是什么人?”
人群里有個聲音回,“不知道啊,可能裴司長認識吧。”
裴東明盯著許純的臉看了陣,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專注地仿佛在翻閱某本文獻。
就這樣過去了半分鐘,他說:“我有一個堂弟,早產兩月,生出來后不哭不鬧,長大了也不太說話。后來發現那小孩愛琢磨一些電子產品跟機械設備,大概十來歲的時候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