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俢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知那是一場交易,但葉宣清楚女孩子的第一次何等珍貴,那是留給心愛之人的。
公主瞧著要比自己年長幾歲,一直守身如玉,卻被自己。。。
公主將如此珍貴的初次給了她,無論起因如何,她都覺得自己應當對人家負責。
“僅此而已?”楚凝故作一副失望之態。
“呃。。”葉宣兩世都沒談過戀愛,此刻只覺腦子不夠用了。
再好好想想。有了!
“刀山火海,我都愿陪你闖。”
楚凝貼近,眼波流轉,低柔問道:“可是戲言?”
葉宣搖頭,面頰更紅:“絕非戲言。”
這就是愛情吧,葉宣想。
楚凝勾唇,纖指輕點葉宣心口:“你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葉宣湊近她耳畔,輕聲道出一句。楚凝霎時滿面羞紅。
她咬唇,指尖捻住衣帶輕輕一扯,隨后合上雙眼,忍著羞意道:“如你所愿。”
那一場風花雪月,從午后持續至明月高懸。
楚凝的嗓子已啞得厲害,她側過臉,望向身邊沉沉睡去的人,忍不住想,這人小小年紀,不知從哪學來諸多令人臉熱的花樣,直教她招架不住。此番她只覺渾身骨架都要散開,腰肢酸軟、雙腿發麻。
而這人倒好,結束之后便伏在她身上沉睡過去。
楚凝暗想,自己這番“獎賞”,是不是給的太過了?但轉念一想,怎么補償她都不為過,畢竟她把葉家軍帶來了。
次日,書房內,錦椅之上,楚凝依偎在葉宣懷中,葉宣攬著她,姿態親昵。
立于一旁的林婉簡直沒眼看下去,這兩人的黏糊勁,幾乎能與尉遲鏡媲美。
楚凝向林婉使了個眼色。
林婉心領神會,開口問葉宣:“郡主,你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勸服安陽王出兵的?”
葉宣唇角微揚,神色間透出幾分得意:“我和尉遲鏡合演了一出戲,我爹便出兵了。”
楚凝與林婉都好奇的望向她。
葉宣微微瞇起眼,回憶那日情景。她日夜兼程趕回北疆,絲毫不敢耽擱,帶著尉遲鏡直闖軍營帥帳。
安陽王正俯身查看沙盤,抬頭見兩個黑漆麻烏,衣衫臟亂的人闖進來,剛要怒斥,葉宣高聲喊“父王,是我,我是宣兒”
安陽王大驚,自己那美貌如花的女兒怎么成這副模樣,但聽聲音確實是自己女兒。
他已收到左府的飛鴿傳書,知道在京城里發生的事情,皇后賜婚,女兒為逃婚躲進了公主府,怎么回來了。
來不及寒暄,葉宣快步上前,語氣急切:“爹,出大事了!皇后不知從何處截獲密信,指控您不滿她亂政,意圖舉兵清君側。”
她側身引見尉遲鏡,“這位是長公主殿下深埋在宮中的耳目,消息確鑿。”
尉遲鏡適時上前,拱手一禮。她平生從沒撒過謊,此刻面不改色心不跳,篤定道:“王爺,郡主所言千真萬確。皇后已暗中布局,正要對付您!”
安陽王聞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掌掀翻案桌,筆墨兵符散落一地:“本王一生忠心為國,到底是誰污蔑本王!”
葉宣見父親真信了,趁勢進言:“如今誰構陷已不重要。陛下已至彌留之際,一旦皇后篡權,葉家必遭滅頂之災。爹,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助長公主與太子一舉定鼎乾坤!太子名正言順,豈容禍國女子篡權亂政?”
安陽王本就對皇后心生芥蒂,竟是不與他商議直接賜婚,現在還要對付自己。那就反吧。
他目光如炬,自懷中取出虎符,交予葉家軍統帥:“即刻點兵,速速馳援太子!”
“末將聽令!”
得逞的兩人走出帥賬,相視一笑。
楚凝聽罷,輕輕鼓掌,贊了一聲:“精彩!”她瞥向林婉,似笑非笑:“倒是沒想到尉遲鏡也有這般能耐。”
林婉同樣感到意外,尉遲鏡平日里那么老實的孩子,竟然也能面不改色地撒謊。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楚凝心里在想,安陽王怎么就如此輕易地相信了葉宣的話呢?
葉宣似乎看穿了公主的心思,說道:“我可是個特別乖的孩子,從小到大從來沒撒過謊呀,我爹自然就信了。”她推測,原主必定是個極其溫順乖巧的小孩,雖說失去了記憶,但那乖巧聽話的形象在安陽王心里早已根深蒂固。所以,他一下在就信了,在他心里,女兒根本不會撒謊騙人。
林婉懷疑的瞥了葉宣一眼,倒是沒看出來她是個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