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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聽清。”葉宣嘴角噙著笑,故意使壞。
“沒聽清是你耳朵不好,我已經(jīng)說過了。”楚凝輕嗔。
葉宣輕笑一聲,一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臀上。楚凝身子一顫,驚呼道:“你放肆!”
第 26 章
26公主
天蒙蒙亮,公主府一偏僻處上演了詭異的一幕,一健碩男子坐在木桌前,桌上放著一副刺繡,男子眉頭緊皺,正笨拙地拿著針線,艱難地繡著什么,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這男子正是何旭,他去林婉那領(lǐng)了罰,林婉說他眼神不好,需好好鍛煉眼力,于是讓他完成這副百鳥爭鳴刺繡。
天光大亮,葉宣纏著公主又溫存了一番,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公主府,前往明月坊的住處。
另一邊,張懷才一臉饜足地步出翠月樓,一夜風(fēng)流令他滿面春風(fēng),只是步履有些輕飄。
翠月樓二樓,某間屋子的窗戶打開著,妙云身姿婀娜得站在窗邊,看著張懷才走遠(yuǎn)的身影,眼神中滿是怨毒。
這個男人索取無度,毫不憐惜,將她弄得渾身都疼,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不少印記。
妙云收回視線,問丫鬟翠玉“打探到那人住哪兒了嗎?”
翠玉回道“小福子昨夜跟著那位公子,見他出了明月坊,快宵禁了,小福子怕回不來,就沒再跟著了”翠玉說完,偷偷抬眼觀察妙云的表情,只見妙云的臉色愈發(fā)陰沉。
妙云冷聲道:“再去打探。”
翠玉不解“姐姐,你為何一定要去找那公子?”
“是他喊得價,為何讓旁人得手”妙云想起昨日那人喊出了一萬五千兩時,她心頭一驚,尋聲望去,見是一名年輕俊美的俏公子,他穿著錦袍,劍眉星目,面如冠玉,妙云一瞬間怦然心動。
她們青樓女子,命如浮萍,她雖是頭牌,也輕賤如塵,不過是王孫公子掌心玩物。
平日里,妙云周旋于那些富貴老爺之間,強顏歡笑,內(nèi)心早已麻木。
可昨天見到那公子的瞬間,她感覺自己一顆死寂的心仿佛活了過來,
可當(dāng)她滿心歡喜要去與那公子共度良宵時,他竟親手把她推進(jìn)了地獄,叫她怎能不恨。
她一定要找到他,問個明白。
~
小福子是翠月樓的雜役,人很機靈,平日里常替姑娘們跑腿辦事,姑娘們會給他酬勞。
妙云給的賞錢最為豐厚。這一回,她又交給他一樁差事,尋找那位豪擲一萬五千兩,卻將與她共度春宵的機會讓給他人的俊朗公子。
小福子記得,那位公子把機會讓給了張懷才,想來二人交情不淺。他認(rèn)得張懷才,他恰巧有個親戚在張老爺府里當(dāng)管家。
于是小福子前去拜訪這位管家,打聽張老爺近來與誰往來密切。管家果然知曉,說老爺最近正與一位江南富商家的公子交往甚密。小福子心中一動,猜想這位公子多半就是那位喊價之人,便又問明了住處。
管家跟著老爺去過幾次,知曉那公子的住處,便將地址告訴了他。小福子連連道謝,匆匆趕回翠月樓,將那公子的住處告知了妙云。妙云頗為滿意,賞了他不少銀子。
“姐姐,真要去嗎?”碧云忐忑地問道。胡媽媽一向嚴(yán)禁妙云私自外出。畢竟她是樓里的頭牌,可是店里最大的搖錢樹。
這般寶貝,胡媽媽自然生怕她有絲毫閃失。
妙云也清楚,樓中一直有人看守。除非接到王公貴族的邀約,她幾乎沒有出門的機會。
“碧玉,你去告訴胡媽媽,就說我頭疾發(fā)作,今日不便見客,需在房中靜養(yǎng)。”妙云吩咐。
“姐姐,你這是要做什么?”碧玉有些不安。
“照我說的做便是。”
不久,碧玉回話,說胡媽媽已應(yīng)允,囑咐妙云好生休息。
妙云心中冷笑。她早料定胡媽媽不會不答應(yīng),她昨日才為樓里掙了一大筆銀子,歇一歇也是應(yīng)該的。
待到夜深,妙云換上碧玉的衣裳,趁看守的人在打盹,悄悄溜出翠月樓。她讓碧玉穿上自己的衣服在房中靜等她回來。
在明月坊葉宣租下的宅子里,葉宣躺在木板床上。這木板床硬邦邦的,她翻來覆去許久,始終難以入眠,心中甚是想念公主那張鋪著柔軟錦褥的大床。
“哎……”葉宣嘆了口氣。今天她整整等了一天,始終不見張懷才來尋自己。
她急切地想要從張懷才口中套出那些機密文件的存放之處,她想盡快完成這個任務(wù),快些回到公主府。自己怕是中了公主的毒,抱不到公主嬌軟的身體,聞不到公主身上散發(fā)的馥郁體香,便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