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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書房內霎時一片寂靜。
三人皆是一怔。
楚凝穩下心神,見林婉神色惶然,溫聲安撫道:“莫急,本宮這就派人去查。”她正要喚人進來,卻見尉遲鏡走入書房。
尉遲鏡臉色有些白,徑直走到楚凝面前跪下:“殿下,賬目。。。被人劫走了。屬下失職,請殿下降罪。”
“你先起身說話。”楚凝蹙眉,察覺到她狀態有異。
尉遲鏡站起身,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林婉連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憂心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楚凝也看出尉遲鏡有些虛弱,示意林婉搬來一張凳子讓她坐下。
“究竟發生何事?”林婉問。
尉遲鏡穩了穩呼吸,道:“我從王治府中出來,沒走多遠,被人從背后用浸了迷藥的布巾捂住口鼻,之后便不省人事。待我醒來,賬冊已不見了。”
“迷藥……”林婉心頭一緊,眼中盡是心疼,取出袖中帕子為她擦拭額角,“那東西傷身又傷腦,你可還難受?”
那迷藥下的分量很重,尉遲鏡頭確實現在還暈著,勉強扯出一抹笑,寬慰道:“姐姐,我沒事。”
“站都站不穩了,還說沒事。”林婉蹙眉,語氣里滿是疼惜。
楚凝見林婉滿臉的心疼與擔憂,開口道:“林婉,你先扶尉遲鏡下去歇息吧,此事本宮自會查個水落石出。”
林婉應聲,攙扶著尉遲鏡離去。
書房內只剩下葉宣與楚凝二人。
原本葉宣還想與公主親近一番,可賬目被劫一事攪得她心緒不寧,哪還有半分旖旎心思。
“賬目被劫,說明我們已然暴露了。”葉宣自覺行事小心謹慎,不知是何處出了紕漏。
“嗯,必是有人察覺了。”楚凝沉聲。
葉宣走近她身側坐下,試探著問:“難道是王治有所察覺?”可回想王治待她如佳婿的殷切模樣,又覺得不像察覺出了什么。
“應當不是他。”
“那。。。是陳瀚?”想到這一層,葉宣心底一凜。若真是陳瀚察覺,便棘手非常。
楚凝沉思片刻:“不無可能。又或者,陳瀚背后另有人操縱。”她深知尉遲鏡身手不凡,能令她毫無防備中招,對方絕非等閑,而這樣的高手背后的主人會是誰?
葉宣聞言心驚:“陳瀚身后還有幕后黑手?是誰?”
楚凝:“眼下尚難斷言,僅是推測。”
葉宣凝眉沉思,反復回想種種細節,唯恐是自己一時不慎走漏了風聲。她起身:“公主,我先回去了。”她要好好想想哪里出了問題。
楚凝見她竟不似往日那般黏著自己,反倒急著離去,心下詫異。忽想起她今日去了王治府上,王治可是要招她為婿的。
楚凝眸光一暗。
葉宣剛走兩步,一道冷幽幽的嗓音從背后傳來“十六歲的年紀,當真是如嬌花般鮮嫩”
葉宣腳步一頓,霎時就明白了這小心眼的女人話中所指,她轉身,面色窘迫:“公主,你說什么呢?”
“王家的千金,你今日見著了吧?”楚凝以手支頤,唇角勾著笑揶揄道“可還稱心?”
葉宣忙坐回她身旁,將人攬入懷中“見著了,很漂亮”
懷中人臉色沉下,周身氣壓驟降。她忙湊近她耳畔:"但若與公主殿下相比,不過是云泥之別,當然她是泥。"
楚凝心頭那點醋意被這人的甜言蜜語輕易融化。她輕哼一聲,嗔怪“你這油嘴滑舌的本事究竟從哪里學來”
葉宣感受到懷中人情緒的變化,心猿意馬起來。這古人的衣裳著實不便她動手動腳,她只能隔著衣料感受溫香軟玉。若是公主能穿上現代那些短裙。。。
她腦海中不禁浮現公主身著超短裙的模樣,公主的身材極好,那雙修長玉腿她是見過的,若是穿上。。。她喉間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有噴鼻血的沖動。
感受著那人不安分的手,楚凝眸中春意愈濃。她主動解開衣帶,外衫順著雪白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里頭杏色抹胸,襯得肌膚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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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宣呼吸急促,在最后關頭生生頓住動作。
"怎么了?"楚凝輕喘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