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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她已經伸手,抓住了姒晏清的手掌按在了自己乳房上。
“想讓我怎么幫你,嗯?”他仰起頭去蹭她的鼻尖。
殷曌沒有回答,只是帶著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從心口往下,到腰際,到小腹。
先是用力地揉,再是惡狠狠地搓。
還是不夠,他一把掀開毛毯,徹底露出她底下那對白膩的乳兒,雙手扣上去,扣得她“啊”了一聲,又被他揉得變了調。
“用力!”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又帶著說不清的歡愉,“姒晏清,用力!弄死我!”
哭得姒晏清的眼睛都紅了,加大了力道,搓揉著她的乳肉,掌心里那兩團軟肉被他捏得變了形,白膩的皮膚上泛起一道道紅痕。
他恨不能當下就把它們抓爆了,揉碎了,揉進自己手心里。
殷曌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可藥勁兒還在身上爬,癢得她受不住。
她癱在他身上,他抱著她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猛地抬手,五指插進他鬢發里,一把將人扯了下來。
唇齒相撞,疼得兩人皆是呼吸一滯,隨即又更兇狠地碾磨上去。
她咬破了他的下唇,血腥味在舌尖炸開,那味道又腥又咸,她卻像著了魔似的,伸著舌頭去舔,去卷,恨不得將他那點溫熱全都吃掉。
姒晏清粗喘一聲,手掌死死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承受他的長驅直入,他的粗暴掃蕩,他的舌頭勾著她的舌頭,牙齒絞著她的嘴唇,兩具身體貼得沒有絲毫縫隙,吻到天旋地轉,吻到天昏地暗,吻到彼此都喘不過氣,吻到她整個人都軟在他懷里。
姒晏清松開她的唇,湊到她耳邊:“殷曌,說你想我,要我。說你真的會要我。”
殷曌的身子僵住了。
那聲音落在她耳朵里,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所有欲火。
可那藥勁兒還在,她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看著那雙滿是翻涌情欲的眼睛:
“姒晏清,你想什么呢?”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冷淡的、居高臨下的調子,“你不過是我用來戒毒的藥引子。”
姒晏清的臉僵住了。
“你他媽再說一遍。”
“你在氣什么?你有什么資格生氣?說什么恨不能替我遍體鱗傷,可真到利益抉擇的時候,立馬可以不顧我的感受。世子爺,咱倆之間,到底是誰在玩?”
姒晏清的拳頭攥得咯咯響。
“好好好,好得很。”他說,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玩?不是要玩嗎?今天就讓太女殿下見識見識,到底他媽誰玩誰。”
他一把將殷曌從榻上撈起來,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榻上。
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見身后窸窸窣窣的衣裳聲,然后一只滾燙的大手按在她腰上,將她的腰往下壓了壓,迫使她的臀翹起來,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
姒晏清將她的雙腿并攏,將自己的肉柱嵌了進去。
下面那根東西抵在她腿間,上面他揪住她的頭發,逼她仰著頭。
“說,”他帶著狠勁兒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咱倆之間,到底,誰他媽玩誰?”
殷曌嘴里不饒人:“世子爺就這點本事?只會在床上搞女人?”
姒晏清沒有回答,下身猛地一挺,直直朝她花穴口撞去。
揪著她頭發的那只手又用力將她拉了回來,又是一撞。
一下,一下,又一下,不留余地,不留縫隙,狠狠地撞,撞得她渾身發顫,撞得她嘴里的話斷斷續續,不成句子。
那根東西幾次堪堪頂進花穴口,滾燙的龜頭碾過那處嫩肉,又急速抽離,然后以更大的力氣又沖了回來。
撞得她渾身發軟,雙腿夾不住,他又伸手將她的腿按緊,不讓她松開。
穴口不一會兒就被撞得紅腫起來,嫩肉翻在外面,磨得又紅又燙。有那么一瞬間,那根東西頂得太深,都已經擠進去了小半個龜頭,疼得她叫出了聲:“姒晏清,你混蛋!”
“混蛋在搞你。”他的聲音再次從頭頂落下來,帶著喘息,帶著狠意,“叫我,大聲叫。”
“啊——你……姒晏清……”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好痛……那里……被你磨出血來了……”
這話讓姒晏清不自覺地停止了猛烈的沖撞。
他松開她的頭發,低下頭去看。那處嫩穴果然被磨出了細細的裂痕,幾絲血珠滲出來,和著晶瑩透亮的黏液,糊在那處,又紅又腫。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嘶”了一聲,身子一顫,想往旁邊躲。
他沒有再動,俯下身,將臉埋在她腿間,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上去。
殷曌猛地倒抽一口氣,像被火燎了似的,渾身瞬間繃緊,下意識便要往前縮,可那只手卻穩穩地按住了她,紋絲不動,反倒將她那點細微的顫抖,盡數收入掌心。
他的舌尖溫熱,軟軟的,一下一下舔過那些細小的裂痕,將滲出的血珠卷進嘴里。那感覺癢癢的,疼疼的,又說不出的舒服。她的身子慢慢軟了下來,趴在那堆凌亂的被褥里,由著他舔。
“啊……”她的聲音開始變成了軟綿綿的,帶著尾音的撒嬌,“晏清哥哥……晦之哥哥……往里面舔……”
姒晏清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她側著臉,趴在枕上,半睜著眼睛看他,那雙眼尾微揚的鳳眸里,此刻盛著兩汪瀲滟的水光。
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子勾魂攝魄的媚意。
她也不說話,只這么帶著鉤子看著他。
他不再忍耐,又低下頭,將舌頭往深了舔去。
那處濕熱,緊致,裹著他的舌根,一股淡淡的腥甜散開來。
他從來沒有嘗過女子這處的滋味,有些生疏,有些好奇,可舌尖卷進去的時候,他覺得,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東西。
于是他舔得更深了,舌頭在里面攪動,攪得她渾身發顫,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著:“哥哥,好喜歡哥哥。”
“喜歡”這兩個字,猝不及防地砸在他耳膜上,又狠狠燙進心口最軟的那處。
姒晏清呼吸停滯,隨即抽出濕滑的舌,死死盯著她。
那雙鳳眸里的瀲滟還未散盡,春意正濃,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重新覆了上去,吻住那張剛剛喚他“哥哥”、又訴說“喜歡”的唇。
兩舌相抵,如膠似漆,仿佛生來就該長在一處,缺了誰都是殘軀。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就在那滾燙的硬物抵上來,即將破門而入的剎那——
殷曌猛地偏頭,避開了他的唇。
“姒晏清,你不能這樣。”
他動作頓住,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啞得可怕:“為什么?”
“你聽好了。”殷曌轉回頭,迎著他的目光,眼底的媚意瞬間消散,只剩下屬于上位者的凜冽與清醒,“若做不到對我俯首稱臣,做不到事事以朝廷社稷為先——你憑什么當我的侍君?”
姒晏清氣極反笑:“殷曌,你以為到了現在,還由得了你做主?”
“由得了。”
“姒晏清,”此時的她,眼里沒有半分媚態,只有屬于太女的凜冽和威壓,“我以未來天子的名義起誓——今日你若敢強行自薦枕席,他日,我殷曌必定舉全國之力,傾天下之兵,踏平你西南王府。”
她一字一頓,如金石墜地:
“太女誓言,一言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