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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完飯來我寢室一趟。”
張猛掐著時間過去的,教練早就已經吃完了,他們這邊的訓練平時都比較枯燥,也沒有什么太多的娛樂活動,過兩個月就開始冬訓,平常的時間里,除了打球練球,偶爾玩玩游戲,不過張猛對那些不太來電,玩的很少。
“進來,坐吧。”
教練問過了朋友,朋友也簡單的將情況作了一個簡單的整理。
他不明白張猛為什么要對這些事情上心,但是他有義務提醒張猛,你現在已經被國家隊開了,被開不是一件好事兒,可能以后你都沒有機會回去你明白嗎?還有心思放在不相干的事情上,你心多大?他這頭上火給他上的,他不是喜歡張猛,他是喜歡苗子,看著張猛就是個好苗子,因為一些別的原因被掩埋了,他不得勁啊。
“念書那些,自然有相關的機構會處理,你不用管,那么多可憐的人,你可憐得過來嗎?安安心心的把自己的比賽打好,你這脾氣得改,你說你摔拍子你在哪里摔不好,你偏要哪個場合大,你摔在哪里,摔的是拍子嗎?摔的是臉。”
教練的例行教育課。
這事兒朋友說,辦起來也比較復雜,成績不是那樣的好,估計就是高中畢業以后不念了,這也沒有辦法,要說坑他們的也不是國家,而是當時所謂的善心人,不把這些孩子送到正規機構,養到這個年齡了,現在送,人家那邊不接收,搞的兩難,怪不到別人身上去,那高中畢業也很不錯了,還指望怎么樣?
你知道有多少人念不起書嗎?多少成績特別的優秀,最后還不是沒辦法。
*
喬立冬買菜回來,齊偉的媽媽也是買菜回來。
“買菜呀。”喬立冬打了招呼,可對方看著她的眼神不太美妙,那雙眼似笑非笑的,喬立冬見對方不搭話那就算了,準備上樓,對方這個時候開了口。
“徐涼涼和張猛談戀愛了?張猛供她念書?也對,你家張猛有這個能力,這以后他要是真的拿了冠軍,可有的說了。”
喬立冬站定腳步,別人怎么傳也就罷了,你齊偉媽不會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把我兒子牽連進去,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家的破事兒往誰頭上倒臟水呢?
“我不知道你說的徐涼涼是誰,我兒子也沒談戀愛,我家不認識這個人,他拿不拿冠軍和你有什么關系?有的說了?誰說什么?我這些日子聽見的也是夠多了,我現在當面問問你,你們搞一個什么未成年的女孩兒要當兒媳婦,平白無故的往我家里跑什么?把我兒子弄到派出所去,怎么地,當我家沒人是吧。”
喬立冬這戰火點了起來。
她聽著那些話不是不往心里去,就是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發泄,這臭娘們怎么就喜歡嚼舌根呢?你自己家發生的事情,你不清楚?到處潑臟水。
齊偉的媽媽見對方的火點了起來,她這邊立馬掐滅,她也就是仗著誰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她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但真的鬧大了,萬一不管不顧的真去派出所問了,她這張臉還要不要了?人要臉,樹要皮嘛。
“你家張猛護著她,這可是我親眼看見的,護的可緊了,讓他開門,打死也不開,一個陌生人跑到家里大門一關,外面人怎么砸門都砸不開,呵呵,我著急回家做飯,你們家問心無愧就行。”
齊偉的媽媽趕緊閃人。
站在后面的喬立冬恨不得將剛剛買回來的冬瓜直接拍那個女人的后腦勺上。
喬立冬聽見的,那張國慶就不可能聽不見,張國慶這脾氣,大晚上的吃晚飯前又給張猛去電話,簡單粗暴的進行訓斥。
“你說完了嗎?”張猛的聲音在聽筒里冰涼涼的。
他下午有些發燒,吃了藥練習整個人有點飄,而且之前他的手腕受過傷,當時做過手術,差一點就不能打球了,能恢復到現在的程度,和他所付出的努力不無相關,即便是付出了努力,但是就現在整個乒乓球隊的技術而言,張猛想要有所突破,上坡難誰都知道,退一步卻很輕松,他又是個心氣高心思重的人,成宿成宿的難眠,特別是聽到了教練對他真實的評價,即便習慣了心也很難受,那天他去教練辦公室……張猛啊,差得遠呢,練的是認真,可隊里有幾個是練的不認真的?教練還是希望對方能對張猛點石成金,張猛是他帶的,他覺得這個孩子的前途不止眼前這一步,張猛是很有能力的。
“你什么態度?”
“我什么態度,你指望我能有什么態度?你要不要一天三通電話來訓斥我,我不是你的附屬品,我是個人我有獨立的思想,我不想在我掉落懸崖的時候,我的父親你還要過來落井下石,我很辛苦,我過的很累……”張猛在電話里和他爸就吵了起來。
父子倆都氣的夠嗆。
張猛掛了電話直接關機,他看著那電話,當時真的有一股子的沖動想要把電話給砸了,徐涼涼,徐涼涼……這個名字不停的出現在他的生活里,他爸不停的提醒他,他的重心應該放在哪里。
好,我讓你知道,我重心放在哪里!
☆、第十一章 正式見面
一年一度的大戲,重中之重,高考來臨。
徐涼涼握著電話聽筒的手冰冰涼,她的嗓子眼緊繃著,聽筒里面傳出來聲音,播放著她的分數。
徐涼涼是他們院里第一位準大學生,在他們院里前面沒有,以后不知道。
要上大學了,有很多的準備需要去做,可似乎又沒有什么事情可做,院長找了她幾次,說是為了下面的弟弟妹妹們,嘴上說的是拉贊助,真的假的涼涼也不清楚,她去過兩次,然后就不肯再去了,院長對她的意見很大。
徐涼涼手里握著筆,她也不知道張猛人在哪里,對方也從來沒有和她聯系過,這封信能不能發出去她也不知道,對未來她還是覺得一片茫然。
學什么?
自然是畢業馬上可以賺錢的,跟著大眾去選擇嗎?
滿腦子里面都是霧水,她現在伸出手卻看不清自己的未來。
那封信她改了又改,寫了又寫,覺得字跡不工整,覺得寫的不對稱,寫了六七天,只有短短的一頁信紙,她不需要為自己的學費傷腦筋,真是萬幸是不是?
徐涼涼握著電話的聽筒,那邊的人接了電話。
“……額?好,你把信交給我,但是我不能確保他會不會看。”
平時徐涼涼這邊的事情都是他來負責的,張猛哪里有這個閑情逸致管這些,他自己訓練和比賽就夠他忙的了。
張猛一開始真是賭氣,張國慶不讓他做什么,他就偏要做,到了后來,徐涼涼這人他早就扔在腦后面了,哪里心思和力氣去想一個不相干的人,還是人來電話通知他,現在人家女孩子分數已經出來了,這個大學學費你答應出的。
“……困難的話,給出第一年就好了,進了學校里有那么多的打工機會,她不能都指望你吧。”朋友在電話里說著。
賣慘的人很多,每個人身上都有各種各樣的凄慘,但凄慘不能賣一輩子的,幫你一回,不代表要幫你一輩子。
張猛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其實到現在也沒有花他什么錢,開學的這筆學費才是重中之重。
“考了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