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受纖細的腰肢在掌中扭動,崔澤珩將她整個上身壓在柜面上,那木質濕濕滑滑的,壓在肌膚上,帶來冰涼的觸感。
“姐姐……好喜歡你,也好喜歡操你。”
每一次撞擊,都極為兇狠的,發出濕漉漉的“啪啪”聲。
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她濕透的股間,帶出大股、大股晶亮的淫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謝婉儀幾乎快站不住了,雙腿發軟,只能勉強踮著腳尖,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貫穿。花穴被那根粗長滾燙的性器撐得滿滿當當,層層嫩肉被青筋棱線刮得極為酥麻。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來。
“殿下……要壞掉了……嗯啊……”
穴口一陣陣痙攣收縮,漫溢出波波春水。
崔澤珩咬住她雪白的肩,腰身愈發兇狠地起伏著,一抽一插、深深淺淺。每一下都幾乎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那花心深處一顫一顫,酥麻難當。
“壞掉就壞掉,壞在我身上,姐姐這輩子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我也只是你一個人的。”
崔澤珩說罷,下身一挺,將她按在柜上,兇狠地研磨著那處最敏感的花心。龜頭一下下碾壓、撞擊,帶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全部給你……”崔澤珩嗓音啞得變了調,“好想全部灌進姐姐的穴里……”
粗碩的性器埋進最深處,龜頭對準那戰栗的花心,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進她痙攣的穴內,那股股熱流沖刷著花心,脹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穴口被撐得發白。
淚光點點中,謝婉儀覺得所有羞恥都被剝離了,自己猶如入桃源深處,別有洞天,癡纏著,沒入了愛欲之中。
沉迷的,或許并非魚水之歡本身,而是他望過來時那雙眼睛。
她只覺得,天地萬物皆已退去,眼前只余他一人。
唯有他。
崔澤珩緊緊擁著她,腰部還在聳動著,起起伏伏,仿佛要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在她體內最深處。
直至最后一縷白濁射出,他才饜足地喟嘆一聲,將她酥軟無力的身子翻轉過來,攬入懷中,低頭尋了她的唇,深深吻住。
謝婉儀癱軟在他懷中,腿間一片狼藉,白濁從穴口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流。
她喜歡纏綿后,被這樣抱著,這樣有一種踏實的、身心俱安的歸屬感。他的懷里十分溫暖,還有淡淡的、干凈的清香,她好想一輩子這般窩著,再也不要分開。
她也喜歡被這么吻著。
那細密的淺吻落在她微腫的唇上,將歡情的癲狂都化作了溫柔。她覺得自己像收進了最柔軟的地方。
被妥帖地安放好。
此后再無憂懼、再無驚慌。
唇舌交纏間,崔澤珩的手指壞心地探入那濕熱幽谷,輕攏慢捻,攪動著一池春水,惹得涓涓細流淌溢,順著腿根蜿蜒而下。
“謝小姐,這輩子,你便是想跑,我也不許了。”崔澤珩又親親她。
屋外雨聲潺潺,室內只剩喘息聲,春光旖旎,與雨共纏綿。
之后的日子,他們時常在午后歡愛。趁春喜打盹的工夫,或是隨意尋個由頭支開身邊人,她便偷偷溜到東院,在那纏纏綿綿的春雨里,擁抱著、擁吻著,纏綿不休。
崔澤珩不愧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在床笫之事上著實不懂得節制,像一匹初嘗甘泉的烈馬,一旦進入她濕熱緊致的穴里,便再也勒不住韁。
每次歡愛都像一場掠奪,但那顫顫巍巍攀上更高處云端的快感,又讓她甘愿沉淪在這無邊的歡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