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掉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余影背脊撞到書桌上,綏鱗完全撲倒她,銀白漂亮的蛇尾纏繞她的雙腿。她沒有感到疼痛,反而一直在安慰綏鱗的情緒,她放松身體讓更多的血液流進綏鱗溫潤的口腔。
“綏鱗,綏鱗……”她一遍又一遍親昵的呼喚綏鱗。余影很喜歡這條銀白小蛇,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縱容綏鱗,哪怕綏鱗想在她身上得到些什么,她也會解開衣服扣子獎勵綏鱗。
余影還未察覺到危險,她不知道從她踏進古堡那一刻起,她就踏進了一場未知的虛擬游戲。
綏鱗紅唇中伸出分叉的蛇信子,她仔細舔舐母親脖頸間的傷口,舔舐傷口處冒出的血珠,她牽著余影掌心放在胸口。
她睜著血紅色豎瞳詢問余影,“母親,您感受到了嗎?感受到我對您炙熱的愛了嗎?”
余影腦袋昏昏沉沉的,她沉浸在這場虛擬游戲中,無法辨別游戲中的綏鱗和現實中的綏鱗。
綏鱗激烈的吻她,滾燙的唇瓣落到她鼻梁、臉頰上方,綏鱗雙手捧著她臉頰,“母親,請讓我與你身體融為一體。”綏鱗炙熱的眼神盯著余影,手指緩慢解開余影衣服紐扣。
她向母親敘說濃烈的愛意,這些積壓已久陰暗的愛意在此刻像洪水般爆發(fā),“母親,我很早之前就想這么做了,請您允許您的孩子對您這樣。”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余影臉頰,她俯下身親吻余影起伏的胸膛。
余影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她伸手掐住綏鱗臉頰,逼問眼前的綏鱗,“你到底是誰?我的孩子在哪?綏鱗在哪?”余影手指夾住綏鱗紅唇中那條分叉的蛇信子。
綏鱗非常突兀的笑著,她妖艷魅惑的笑著,她趴在余影肩膀上笑得不能喘氣,身嬌體軟地靠在余影懷里,她冰涼的指腹揉搓余影微微發(fā)燙的耳垂。
她靠近余影輕聲說:“我當然是您的乖狗狗。”
“你不是。”余影十分篤定眼前的怪物不是她的蛇寶。
她清楚的記得綏鱗在潮熱期的每一個表情,綏鱗會被人類身上的溫度燙得吐出蛇信子,絕不會像現在一樣表現得特別平淡。她記得綏鱗閃爍淚光的紅色眼眸,記得綏鱗白皙臉頰上泛起紅暈,記得綏鱗唇邊掛著的奶漬。
眼前這個沒有任何表情的怪物,絕不可能是她的孩子。
“本來想吃掉了你的。”祂褪去綏鱗的殼子露出一個龐大的身體,祂的全身都是綠色的疙瘩,疙瘩里面包裹著某種透明物質,祂用尖細魅惑的聲音說:“真是糟糕呢,被您發(fā)現了,我的母親。”
祂興奮地咧開口器,口器張開從祂的身體里冒出深綠色濃霧,尖利的獠牙上掛著黏液和人類的血液,祂伸出了綠色肥碩的舌頭,“母親,我渴望得到您已經很久了,我在實驗室里曾偷偷窺探過您。”
“您不記得我了嗎?不過也沒關系,我會把你拖回深淵讓您一遍又一遍的安撫我,淪為真正的怪物之母。”
祂迅速飄到余影身邊,軟綿綿的疙瘩蹭到余影身體,祂趁余影毫無防備時,伸出口器中如同藤蔓般的舌頭舔舐余影,余影手臂上滴落黏糊糊的綠色黏液。
“那三只詭異物有這么舔過您嗎?祂們有讓您好好舒服過嗎?”
余影閃到一側扯下餐桌上的餐布,快速的擰成一股麻繩,她對著詭異怪物勾勾手指。這些怪物就會像小狗一樣搖著尾巴過來,祈求自己能得到母親的疼愛。
“母親,您要和我玩游戲嗎?”祂綠色幽深的眼眸打量著余影,圓滾滾的不可名狀的身體中央長出一條黑色尾巴,一條丑陋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尾巴。
“我聽說您和深淵蟒蛇喜歡玩一點小游戲,剛好我也比較抗揍,非常樂意陪母親玩一些小游戲。”祂調轉方向背對著余影,光是想想已經讓祂足夠興奮,“母親,您可以開始了。”
余影不敢浪費手槍里的子彈,對付這種級別的怪物也不值得她浪費子彈,她用餐布死死勒住怪物脖頸,抬腿把怪物踹得趴下臉頰貼著地面,余影抬腿踩住怪物背脊,她緩慢收緊手中的力道。
“我再問最后一次,我的孩子到底在哪?”
怪物被勒住脖頸不停地喘息,祂不甘心,祂和那三只詭異物都是怪物,為什么怪物之母只偏袒那三只怪物,從不憐憫和施舍祂們。
看來那個人類說得對,只有搶奪才能得到怪物之母全部的愛。祂完全被余影壓制在腳下,余影勒住祂的脖頸似乎要將祂肥碩的腦袋勒斷。
“母親,您難道從未愛過我們嗎?”
余影沒有回答祂愚蠢的問題,在沒遇到三只詭異物之前,余影愛的人只有自己。
“綏鱗在哪?”余影拉緊扭成一條的餐布,“回答我。”
“您這么想知道嗎?您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