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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和別的男人一起出去幾天,我肯定不放心,回娘家我是一萬個放心的。”
“哦!”左瀾正在沾沾自喜的時候,顧松陽突然補充了一句,“不過我會打電話讓你表弟去接機的。”
“哼!口口聲聲說一萬個放心,卻找我弟接機,分明就是讓他監視我。”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想著明天就能回到那個風景怡人,她生活了很多年的小村莊,能見到久違的家人,左瀾就笑得合不攏嘴。
清晨,顧松陽拖著個大行李箱送左瀾去辦托運。她看著行李箱犯難:“都帶了些什么啊?你讓我怎么拿!”
“這不是給你辦托運嘛!下飛機有你表弟接機,不用你扛,放心吧!”說著,顧松陽將行李箱放到稱上,又遞上了左瀾的登機牌和身份證。
“先生,您的行李超過了免費托運重量!”
“沒事,付費托運!”
進安檢之前,顧松陽依依不舍地抱著左瀾不放,“丫頭,我想對你說三個字。”
左瀾臉頰微微泛紅,羞澀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老、實、點!”顧松陽一字一頓的說出了三個字。
“滾!”
飛機起飛前,左瀾打電話問起吳謙昨晚錄制節目的事,才從吳謙那里得知,顧松陽出高薪簽了個和她撞臉的新人,并找專業廚師培訓,為的就是在左瀾忙不過來的時候,讓那個新人做替身,就像拍電影需要臨時替身演員一樣。而這個替身正是陳彤!
飛機緩緩下降,機場離外婆家還有兩個半小時的車程,下了飛機還得坐客車。客車上高速之前,左瀾就已經暈車暈得很歷害,只能睡覺來防止在車上嘔吐。
客車下高速的時候在收費站減速帶上蹦那兩下把她嚇醒了,她一貫睡眠質量不好,睡得淺,這會兒醒了也就睡不著了。
車窗上起了霧,她伸手抹去一片霧氣,另她驚訝的是窗外白茫茫一片,雪地里還沒什么踩踏的痕跡,估計是昨夜才下的初雪。
左瀾欣喜地問坐在旁邊的表弟,“家里下雪了,怎么都沒聽你說啊?”
表弟徐雷,今年剛滿二十六歲,比左瀾整整小三歲,卻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爹了,
偏偏他自個兒都還像個孩子。
“這不是好久沒看到你了,一興奮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嘛。再說了,咱們這兒年年下雪,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兒了。你從小就怕冷,就算告訴你了,你也只能待在屋里不敢出門。”
想想也是,老家往年冬天也下雪,只是不比北方那么厚,總是積不起來,想堆雪人都難。
老家有句俗話“下雪不冷,化雪冷”。念書那會兒在老家過寒假,遇上下雪天左瀾總會長凍瘡,外婆就用熱水給她燙燙腳,再用紅花油給她搓揉長凍瘡的地方。想到這兒,她更加迫不及待地想早點見到外婆了。
外公外婆單獨住在以前的老房子里,舅舅、舅媽另外建了新樓房,他們也不愿搬過去,說是對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有感情了,舍不得搬走。
老屋還是外公外婆剛結婚那會兒建的,幾十年的土坯房,剝落泥塊的土墻上露出灰黃的竹編和夾雜的稻草。屋頂是黑色的窯燒瓦片,每每遇上大雨就會滑動,常常需要翻修。
小時候左瀾住在老屋的偏房里,雖然那個房間小,下雨天老漏雨,但是光線好,每次回來她都還住那屋,覺得特有安全感,總是睡得特別踏實。
結婚前左瀾每個月都寄錢回去,希望能改善家里的生活狀況,結果外公外婆都給她存起來沒用。和顧松陽結婚的時候,外婆把折得皺巴巴的兩萬塊錢的定期存折交到顧松陽手里,說是以后就把她托付給顧松陽了。雖然錢并不多,卻把顧松陽感動得眼眶都紅了,當時就給倆老人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