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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俞轉(zhuǎn)頭看了過來,對著周雪松行了一禮,“您就是周大俠吧?我之前聽谷主提過您,講了很多關(guān)于您的故事,天下‘棋圣’,聽聞您還和當今國師下過棋呢,晚輩實在敬佩!您放心,蒼耳子的毒素很好解,只需三日,按時服藥,便能好轉(zhuǎn)?!?
周雪松看了看青梧,笑道:“你是?”
莫子俞道:“晚輩莫子俞,是神醫(yī)谷大弟子!”
周雪松看著面容俊朗,一身正氣,既有醫(yī)者風范,也留俠者氣概,點了點頭,對著青梧道:“神醫(yī)谷不愧是天下神醫(yī)的出處,我看你這弟子,將來必定成器,足以撐起整個神醫(yī)谷?!?
“真是如此,那老夫也就能少操點心了。”青梧嘆道。
莫子俞繼續(xù)為那些弟子看診把脈,而后聯(lián)合師弟們一起將藥方開了出來,又叫幾個師弟將藏書閣外的客房整理了一番,好讓青云山一行人入住。
另一邊,葉文昭剛回到清風居便見賀宴舟在院外悠哉悠哉曬太陽,愜意得不得了。
想起來巫暮云還在谷外,趕忙跑上前道:“賀叔!你今日怎地還在這里???”
賀宴舟瞇眼瞥了她一眼,“你賀叔不在這里要在哪里?”
葉文昭急忙道:“你上次不是說要將云公子帶回來嗎?怎么?你不會忘了吧?”
賀宴舟都懶得從躺椅上起來,“我什么時候說過了?”
葉文昭插著腰,翻了一記白眼,“云公子剛走第二天,你身負重傷,說怕他遇到什么什么狗屁高手時說的,要將他帶回來,再找他算賬!你現(xiàn)在不承認不會是找了幾天,沒找著人所以就不管了吧?”
還真是被她說中了。
賀宴舟在心里嘆道:“丫頭長大了,胡說八道都能說準幾句?!?
若是夜來風要殺巫暮云,賀宴舟也許阻止不了什么,最多就是沖上去當個替死鬼。然而,如今幽州城既不見巫暮云的影子,也不見夜來風的影子,這就奇怪了,要么是巫暮云已死,夜來風回到了南詔復命,要么是巫暮云將人引到了別的地方,所以賀宴舟這么沒日沒夜地在幽州城找人并沒有意義。
“你這說得,好像你賀叔和他很熟似的。”賀宴舟不滿道。
葉文昭:“難道不是嗎?”
賀宴舟:“難道是嗎?”他坐起身,“我與他不過救命恩情,早就還了,還清了還糾纏個什么勁?”
葉文昭有些不明白,“救命之恩也能還清嗎?之前你可不是這么教我的。你說,人與人之間的羈絆只需要一份恩情亦或是一份仇恨,其中任何一點,都足以叫兩個人一生都扯不干凈。就像你與我阿爹阿娘,與蘇叔和黃姨,你們之間不也是一份份恩情連接在一塊的嗎?”
“難道青梧爺爺說云公子是那下蠱的邪教中人是真的,所以因為如此,賀叔也就不想與其來往了?”
第18章 千人千面滅神醫(yī)谷(4)
賀宴舟自然沒有因為別人口中一句沒有依據(jù)的指認便改變對一個人的看法,況且還是一個曾看著長大的孩子。只不過八年來發(fā)生的變化,可謂是翻天覆地,這些他賀宴舟細細琢磨了一番,巫暮云還是不是當初那個攔著他去路想要習劍的少年,賀宴舟拿不定主意。
甚至于從巫暮云嘴里得知的追殺他的是南詔女王這件事情,賀宴舟也有過懷疑,南冥教真的那么容易被一個女人威脅?那巫行風幾十年的苦心經(jīng)營,不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再者,夜來風是何等人物,估計曾也是魍魎山某位仙人座下弟子,會聽命于南詔女王?他追殺巫暮云不假,但必定另有目的。
只可惜巫暮云心思縝密,滿嘴甜言蜜語卻沒有一句是真心話,究竟還是提防著賀宴舟的。
“臭小子變了?!辟R宴舟心里不禁感概道。南冥教或許發(fā)生了很大的地位變化,但不見得就是要依附于南詔國女王。
賀宴舟倏然明白過來,沈十一既是要抓他回教,也得護住他的性命,所以那些紫衣殺手確實就是南冥教的,而南詔女王才是那個處于水火之中的角色。
如此一來,巫暮云特地編造謊言的目的,也是避免將南詔如今的形勢傳入名門正派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