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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暻將玉珠軟禁在了寧王府。寧王府的舊人全部被他換完了。小桃和小梅也被帶走,從新安排了一個啞女伺候她。那啞女做事很利落,每日送飯、煎藥、換香、鋪床,樣樣周到,像一具沒有聲息的影子。
寧王府還是那個寧王府,觀瀾院還是那個觀瀾院,可是一切卻都變了。
韓暻并不常來,但是他每次來,心情都不好,似乎他來只是為折磨凌辱玉珠,只有在玉珠身上盡情宣泄過后,他心頭那些因韓昭而生的怨恨、嫉妒與不甘,才能暫時得到平息。
他喜歡用各種方式折磨她羞辱她,用最粗暴的撞擊撞碎她貫穿她,看著她崩潰,看著她痛哭,看著她被迫臣服于身體本能的情欲,被自己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在自己身下顫抖。
他從不留宿。宣泄完之后,他有時會直接起身離開;有時則會坐在窗下的梨花木椅上,一邊飲酒,一邊看著她滿身狼藉、麻木空洞地躺在地上或床上。那雪白的身體上布滿青紫的吻痕、牙印和掌痕,下身一片濕滑狼藉,被他操的閉不上的小穴緩緩流出他的白濁。他的心里就會泛起一種扭曲的滿足與愉悅,這是在其他女人身上從來得不到的體會。
玉珠每次都激烈反抗、掙扎、哭罵。可是她越是反抗,韓暻就越興奮,越發變本加厲,將她折磨的越厲害。
這日深夜,玉珠正坐在燈下默默垂淚,聽見窗外傳來一聲極輕的石子聲。她警覺地抬起頭,看見窗縫外露出程紹銘蒼白的臉。
他又清瘦許多,眼下有青黑,衣袖上還沾著塵土。。
“珠珠,跟我走,我來帶你逃出去。”
玉珠愣住,她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來幫她的人會是程紹銘。她有些警惕地看著他:“你?你怎么進來的?要帶我去哪兒?”
程紹銘眼底掠過痛色:“珠珠,我是曾經對不起你。但是我們夫妻一場,你過的好也罷了,你如今這般,我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院外守衛換值的鼓聲響起。
程紹銘不再多言,迅速撬開窗鎖,將一件灰色斗篷遞給她:“珠珠,信我一次。后園有條舊水渠,通往外巷。那兩個守衛曾受過大哥恩惠,愿意幫我,給了我們一炷香的時間。”
玉珠心有疑惑,只覺得這一切太過簡單。她略一遲疑,決定賭一把,總歸不會比現在更差。她迅速披上斗篷,跟著程紹銘從窗后翻出。
兩人沿著暗影一路疾行,避過巡邏侍衛,穿過荒僻的后園。舊水渠狹窄陰濕,玉珠裙擺被泥水浸透,手腕被石壁刮出細細血痕,卻一聲不吭。
程紹銘在前面替她撥開枯枝,回頭低聲道:“珠兒,再忍一忍,出了這條巷子,就有馬車接應了。”
舊水渠盡頭是一處半塌的石門。兩人鉆出去,剛出巷口,遠處便響起馬蹄聲。
巷口外,火把一支接一支亮起,將整條暗巷照得如同白晝。黑甲衛列隊而立。最前方,韓暻坐在馬上,身披絳紫大氅,蒼白俊美的臉在火光下越發陰冷。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唇邊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涼意,慢悠悠開口道:
“沉夫人,和前夫一起私奔的游戲,好玩嗎?”
玉珠渾身一僵。程紹銘也臉色驟變,幾乎是本能地將她護到身后。
韓璟抬了抬手。身后立刻有黑甲衛拖出兩個人,正是今夜放他們出后園的那兩個守衛。
他們被五花大綁,嘴里塞著的破布被人一把扯下,剛能開口,便立刻膝行著往前爬,額頭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其中一人嚇得渾身發抖,涕淚橫流:“小人是一時糊涂!小人家中還有老母,還有兩個孩子,求殿下開恩,求殿下開恩啊!”
另一個守衛更是哭得不成樣子,拼命磕頭,額頭很快見了血:“殿下,小人再也不敢了!殿下饒小人一條狗命,小人愿意給殿下當牛做馬!”
他們的哭喊求饒聲在夜里顯得異常凄厲,聽得人心口發緊。
韓璟一直盯著玉珠,冷笑道:“想看看背叛孤的下場嗎?”
說完,他隨意擺了擺手。
下一瞬,刀鋒出鞘,寒光在火光里一閃而過。
一個守衛的頭顱滾落,血從斷處猛地噴濺出來,濺紅了地上的碎石,也濺上旁邊黑甲衛的靴面。那守衛的身子還跪在那里,僵硬地晃了晃,才重重倒下。
另一個守衛嚇得幾乎瘋了,拼命掙扎著往后退。
“殿下!殿下饒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可他的哭喊還未落下,長刀已經再次劈下。
伴隨著噴濺的鮮血,那顆頭顱滾了幾圈,帶著未合上的驚恐雙眼,咕嚕嚕滾到玉珠腳邊。
玉珠嚇得后退幾步,渾身發冷。程紹銘忙扶住她,只是身子也在微微發抖。
鮮血順著石縫緩緩淌開的聲音,血腥味彌漫,讓人毛骨悚然。
韓璟坐在馬上,含笑看著玉珠:“看見了嗎?就是這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