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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鈴蘭（H）

下午的陽光從客廳落地窗斜切進來，在羊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洛芙娜蜷在沙發里，膝上搭著一條薄毯，手里握著電子板，屏幕亮著，正在播放一部很老的愛情電影。

她本來沒在看。直到畫面里男主把女主抵在書架上吻下去，書架上的書嘩啦啦掉了一地。洛芙娜的手指懸在電子板上方僵住了。

阿列克斯最近變得很黏人。以前是那種隔著距離的好，現在是實實在在的肌膚相親。他會從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里；會在她看書時，手指卷著她的發尾；會在夜里把手臂橫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的小腹，一點一點往下移。

最讓她困擾的是，他的手開始往更敏感的地方游走。

每次被他碰到，她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又舒服又難受，像有人在她脊椎上塞了一根羽毛，又撓又燙。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結束后，她都會把臉埋進枕頭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腿心還會涌起一股潮意，濕漉漉的，讓她羞得不敢動彈。

此刻看著屏幕上的吻，那些畫面自動跳進了她腦子里。洛芙娜的臉慢慢紅了，從耳尖燒到脖頸。她并緊了雙腿，卻感覺腿心那股潮意更重了，黏膩地貼在內褲上，隨著她微微收臀的動作，磨得她腿根輕輕抖了一下。

她嚇得一哆嗦，慌忙把電子板反扣在沙發上，用手背拍了拍滾燙的臉頰。掌心是涼的，拍上去更襯得皮膚發燙。她深吸一口氣，抓起薄毯把膝蓋蓋得嚴嚴實實，像要把什么見不得人的證據藏起來。

晚上，洛芙娜坐在房間窗邊的單人沙發里，膝上攤著那本植物圖鑒。

她翻到鈴蘭那一頁，看得很認真。插圖上的鈴蘭垂著一串串白色的小鈴鐺，花語旁邊標注著“幸福歸來”。她伸出手指，輕輕描摹著那些小鈴鐺的輪廓，心想春天在花園東側種一片，也許很好看。

門響了。

阿列克斯走進來，他剛結束和軍區的加密通訊，眉心皺著，還留著沒散盡的疲憊，但看見她時，松了些。

“阿列克斯，”洛芙娜抬起頭，注意到他已經走到跟前，語氣認真，“你坐過來。”

她拍了拍沙發扶手，眼睛還盯著圖鑒：“我問你，春天種鈴蘭怎么樣？據說很難種，要酸性土壤，還要遮陰……”

阿列克斯走到她身邊，彎下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托住她后背，像抱一只貓那樣，把她整個人從沙發里撈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洛芙娜愣了一下，但沒太在意。她最近已經習慣了他動不動就抱她，像一種新養成的、讓她既困擾又隱隱期待的壞習慣。她低頭繼續看圖鑒，手指點著鈴蘭的根系插圖：“你看，它的根很細，是不是要先把土篩一遍……”

阿列克斯的手掌貼上她后腰，隔著睡裙布料，慢慢往下滑。

洛芙娜的聲音頓了一下，沒抬頭，以為他只是像平時那樣摟著她。但他的手繼續往下，從她脊椎的凹陷處滑大腿，然后繞到前面，直接從裙底探了進去，掌心毫無阻隔地包裹住她柔軟的乳房，用力揉捏。

“……阿列克斯！”洛芙娜猛地抬起頭，耳尖瞬間紅透。她騰出一只手去抓他手腕，想把那只作亂的大手從胸前拽下來，“我和你說正事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真切的生氣，嘴唇抿著，眼睛因為羞惱而濕漉漉的，像一頭被搶了食的小動物。阿列克斯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發抖的睫毛，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隨即跳得更快，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一股燥熱從脊椎竄上來，燒得他舌尖發麻。

他沒回答，直接吻住了她。

洛芙娜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發出的抗議被他的嘴唇吞掉了。他的舌尖帶著一點薄荷茶的清苦探進來，纏住她的，吻得很深。洛芙娜發出一聲悶哼，手指還抓著他手腕，力道卻軟了，變成攀附。

“……鈴蘭……”她在他吻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擠出兩個字，聲音軟得不像在抗議。

阿列克斯邊吻邊調整姿勢。

他托起她的腰，讓她背靠著他的胸膛。洛芙娜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陷進他懷里，后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然后他的手臂從她膝彎下穿過，把她一條腿大幅度勾了起來，架在他大腿上，睡裙下擺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滑到腰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