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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手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最后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本來就沒怎么醉,我也沒喝多少,你看,我說話利索,腦子清醒,跟你抬杠吵架也不是事兒。扔你在這兒等半天純粹是怕你二話不說就進去拉扯我,不是喝上頭把你忘了。至于有一點暈,那是因為我麻將看多了,眼花了,坐久了,人迷糊了。”
邢安宥淡淡地說:“哦。”
“哦什么哦?我意思是我真站不太穩,反正都帶我走到這兒了,你就再辛苦辛苦多帶我走幾步唄。干啥你真想叫我自己走啊?”
“……”
——
待回到天界上天庭,走在回仙府的路上,駱仙君遲來的醉意涌上,困得拿下巴當錘頭砸了無數回靈寵的肩膀,全靠嗅著對方身上清淡的氣息維持一絲清醒。
現在能蹣跚走路,沒麻煩靈寵給他當尸體抬著拖著的,他自認已經很了不起了。
感覺靈寵的腳步逐漸慢下來,停止。
他含著困倦抬眼看了下,搭著靈寵的胳膊輕輕搖晃,不大清晰地嘟囔:“不是還沒到對方,你停下來……干嘛?我不想走了,走不動,小殿下行行好,把我抱回去怎么樣。”
“……”
他尾音低落著,沒了平時囂張無賴的可惡模樣,聽上去竟然有點慘兮兮。
邢安宥抖了抖眼皮,含糊地糊弄過去,說:“馬上到了。”
他把著駱仙君腰側往上拖了拖,手邊碰到什么搖來晃去的東西。頓了下動作,他眸光往下一瞥。
駱仙君先前在屋里跟人賭衣服時扯松過的衣帶,已經在走動中散開了七八分,長出去的一條在身邊尾巴一樣耷拉著,衣衫也是松松散散的,那種毫無儀態可言、剛鬼混回來的風流氣兒就重了。
“……”他要是沒去駱仙君那群狐朋狗友里撈人呢?
邢安宥沉默著舔了舔后牙,然后指著駱仙君半開不開的衣帶:“系好。我不會帶這樣的你一塊回去的。”
“嗯?”駱淵趴在靈寵肩頭半闔著眼睛,懶洋洋說,“多大點事,你怕路過的誤會你給我脫的啊?”
邢安宥:“……”
本就不怎么平緩的氣血因為駱仙君一句話沸騰著翻滾起來了。
他咬了咬舌尖,解釋:“我是說你能不能體面點。”
暈頭漲腦的駱仙君反應了一下:“呵呵,你嫌跟我站一塊丟人是吧,能活著站這兒我已經夠體面的了。”
邢安宥:“……你過度解讀的樣子是很丟人。”
“不該貧的能不能別貧?”駱淵沒什么精神地回懟,總歸是聽了他的話,毛毛蟲一樣歪靠在他身上,低頭處理一身不整的衣衫。
因為站的距離很近,邢安宥能感覺到他像是胳膊肘的位置一下下碰著自己腰側,里面敏感的紋身隔著衣料被淺淺刺激到,邢安宥指尖顫動著捏了把手心。
他聲音緊澀地催促:“你快點。”
“馬上馬上,你別亂動,我靠著你不方便……哎,你一動我又要眼花了。”
“……”
導盲龍,驅鬼符,現在是龍體支柱。
邢安宥默默撐著額,低眼看著駱仙君。
駱仙君哈欠連天地在磨嘰,看上去根本沒醒過來,一只手收攏衣襟,攥著的衣帶就從手邊掉下去。這時候他才激靈著支棱起來,手忙腳亂去撈的樣子像攆著尾巴轉的貓。
等他把攆回來的尾巴捏在手心里,整個人重新歪靠過來貼著靈寵胸膛,一邊在嘴里罵自己的衣帶是個勞什子玩意兒,好像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后腰到****的位置正挨蹭著靈寵已經****的地方。
“……”邢安宥淺淺呼了口氣。
又不是什么都不懂,這樣合適與否駱仙君是真不知道嗎?
那種被駱仙君惡意撩撥戲弄的感覺又浮上來了。
裝醉?用名正言順的理由,看他被欲潮期折磨又無從宣泄?
邢安宥盯著兩人緊貼的**看了會,突然伸手,把手指**彼此身體之間的位置。
駱仙君和衣帶糾纏的動作頓住了。
“怎么不繼續了?”邢安宥把手沿著他后腰一寸寸滑下去,點在尾椎骨的位置,最后在衣物凹進去的**里停留片刻,按下去,和小小龍之間隔出一個空隙。
“我擦!”駱淵猛然從他身上彈起來,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他**的地方看了會,這下才像是真的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