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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緊,”駱淵往廚房外走,搖了搖掛在手上一只小貝殼,“障眼法我帶的好好的,易容一下輕而易舉的事兒!”
說罷他便離了府中,使喚一只小蝴蝶問了他的龍的去向。不多久,小蝴蝶便傳來回應,對方卻不是去買麻辣兔頭,而是去了另一個令他有點意外的地方。
......
“你要的果子種子和養料我都給你準備了,你也該告訴我,你到底是為誰守的那株葡萄藤了吧?當初的,和現在的,不會是同一個人吧?”月仙一手撥弄指甲新染上的胭脂色,饒有興味看著面前的黑衣青年。
邢安宥看了看手里的百寶袋,搖了下頭:“抱歉,我不想說。”
月仙不以為然:“呵,那另一件事呢?你如何想得起問我那種事?”
“......”
駱淵到的時候,就見月仙眉眼間帶著調笑似的意味,對他的龍不知說了什么,繼而他的龍就面露緋紅,神色微窘,還很嬌羞不好意思似的,轉開了眼睛。
!!!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駱淵只覺咔一聲,腦子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整個亂成一團漿糊,眼前飄過一行大字:完啦,兇了龍崽子一回,感情淡了,真的淡了,他的純情小龍居然都開始瞞著他,偷偷接受旁人的調戲了!
冷靜那是必然冷靜不下來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沖出去,攔在小龍面前,兇巴巴道:“你要對我的龍做什么?!”
“嗯?”月仙愣了愣,抬眼看向他,“你是......?”
駱淵自認邢安宥的障眼法,饒是月仙這等層級的神仙也破不開,當即便道:“你管我是誰,反正這龍跟我是一家子的,你不能調戲他!”
邢安宥未說什么,只轉動的目光有了焦點,輕輕牽起他垂在一邊的手指。
“哦......”月仙微微笑起,明亮的眼睛微瞇,在兩人之間的虛空掃了掃,忽而挑起眉梢笑了聲,“也罷,我怕是知道你是誰了。”
“什、什么?”駱淵愣住,心說唬誰呢不可能吧不會吧,一面嘴硬道,“你知道就知道唄,我是長得不能見人了,還是犯下滔天大罪被人掛天門通緝了,還能怕你知道不成?”
實際他以前還真在天門見過自己的追捕令,這話也就是仗著自己“死”了硬裝,沒成想身側的龍抬手擋了擋他,冷靜中透著幾分嚴肅,問月仙道:“你看見線了?”
“線?”駱淵一怔,后知后覺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吧!姻緣線?他忙道:“我不是......”
“別緊張。”
月仙慢條斯理打斷了他:“我不知你打哪兒回來,轉生亦或者奪舍,那跟我沒關系。我一個牽紅線管姻緣的,與你沒仇沒怨,才懶得管那些大事,只不過是這么多年來,能和東海小殿下纏上姻緣線,又擰得跟麻花似的,我只見過你一人而已,本想套一套話,沒料到你二位倒是實在,總算叫我知道那葡萄藤是種給誰的了。”
“......”駱淵冷汗都快嚇出來了,抽了抽嘴角。
“怎么會是你呢......嘖,不是你也怪得很。”月仙懶洋洋打量他片刻,“提醒一句,你們的線纏得比以前更結實了,這輩子是別想解開了,日子能過過,不能過也就湊合吧。”
“怎么著,我還得謝謝你提醒?”
“謝什么,”月仙打了個哈欠,“該給的東西我都給了,你們走吧走吧,那么高兩個大個子,少在這兒擋著礙事。”
“?喂!”
一直到離開月仙島所屬領地,駱淵還是氣哼哼的,徑直把邢安宥按在路邊的樹干上,二話不說捧著對方面頰,強行吻了上去。
他的動作蠻橫而不講道理,還夾帶著挑釁與示威的啃-咬與磨-蹭,像大型貓科動物圈領地會做的事情。
邢安宥呼吸微微急促起來,瞇起眼眸,忍不住抱緊了他,手指撫摸過他緊-致的腰-身和**,與他胸口相貼密不可分,卻在進一步回應的時候,被駱淵按住他肩膀往后退讓開。
他后仰過脖頸,闔了下眼皮,駱淵看他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面頰卻染上緋紅,睫毛半垂著,凝望他的眼睛卻顏色幽深著并不單純。
駱淵不禁又湊上去親他一下,摟過他的肩膀:“你得是我一個人的小龍,知道嗎?不可以任其他人調戲,也不可以瞞著我。乖乖說,你偷偷摸摸跑來找月仙干嘛?方才人家對你說什么做什么了?”
邢安宥歪頭看他,目光有些放空著,似是認真想了什么事情,而后把收起的百寶袋取出,遞進了他的手心:“送給你。”
“嗯?”駱淵掃眼望進小龍干凈清澈的暗金眼眸,一眨不眨的眼中愣是有暗含期待的神色,那么無辜又真摯,駱淵頓覺心中掀起一股能撫平湖面褶皺的和風似的,“你......你怎么還賣乖逃避問題呢寶貝,是不是摸準了,我就吃你這一套?”